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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有一片乱坟滩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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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6-05-12 23:58:38

  我离家有三年多了,我的家是在燕山北麓的一个了小山村里。两架大山梁夹着一个小土丘,小村就座落在这个土丘的阳坡上。
  我回到老家的那天就知道小时候的一个玩伴死了,刚死两天,昨天,我去送冥纸吊唁,总归从童年到少年是一块长大的,去时正好当天的开吊日,他的亲人朋友站满了院子,死者的儿子穿着孝衣,见到我拿着冥纸进院立即跪倒给叩头做揖,老家就是这样的风俗,大凡死者的孝子都是在吊唁期间等在院里接待来吊唁的亲友。
  孝子领着在灵前给烧纸拨火,烧纸的过程中,我看到不到二十岁的孝子流着眼泪,我的心里酸酸的,想着真是人生无常,刚过四十出头就黄泉做客,心里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郁闷难受,于是我吊唁完死者就谢绝了他儿子的挽留回家了。
  坐在家中听着前巷死者家中传出的哀歌别提心里有多悲伤了。
  当我问及母亲死者是怎么死的时,母亲变颜变色的告诉我是碰上鬼了,鬼给掐死的,我笑笑,心里想,"还以为我是孩子呢,都四十出头的人了,还活在鬼故事里呢。"
  我童年时和弟弟差了两岁,每晚必要打闹一番,童年不知愁滋味。每当这时,母亲总要给讲一段鬼故事,让你听的毛骨悚然,不停地催促母亲,赶紧铺被,马上睡觉,那时觉得只有钻进被窝才是最安全的。有时钻进被窝还觉害怕,因为山村偏僻,没有通电,那油灯一个爆花便觉得鬼影憧憧。油灯爆花便也将头裹在被头里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母亲看我不信,就说,"你问问村里人,都知道,那几天夜晚,乌鸦叫的厉害,狗都吠成一片哩,他就死在村西那片乱坟滩里,找到时胸脯血成一片呢。"说着母亲脸上挂起一片恐怖的神色。
  我想这是村里人唬人,才这么说。又或是和他有过节的人造他的謡。
  自我成年读书毕业后,再也没有信过鬼神。鬼神在我的心里己经不存在了。

发帖时间:2016-05-13 00:56:00

  可是虽然我心里不信,但小时侯对那片乱坟滩还是记忆犹深的。
  一天下午,村里学校放学后,听说村西出了宝贝了,那时不知什么是宝贝,只是听老人讲的故事里金马驹,聚宝盆是宝贝,但从没见过,但想象中是对宝物有无限的憧憬,象聚宝盆如果自己有上一个,和父母要二分蹦子往里一丢,眨眼间就变出一盆,可好了,要糖有糖,要烧饼有烧饼。那时的日子过的吃一个烧饼顶过年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五,六个年岁相仿的孩子都急切地向村西跑去,出村过一道河湾,上了山岗就是一片乱坟滩,村里人叫的是乱坟难,其实没有几个坟头,也就是乱草滩里稀稀梳梳的那么五,六个坟头,旁边就是耕地,往北一片树林,朝南便是一条很大的沟壑。等我们跑上山岗时,找到宝物的那三个村民抬着宝物都从乱坟滩里出来了,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就是一口大锅一样的东西么,只不过比锅厚重,比吃饭锅要大一圈,只不过是方形的还带着两个耳朵四条腿呢,斑斑驳驳还带着好多绿色的毛锈。
  两个村民抬着很吃力,走一段换换手,大概是不好抓紧。我们一哄跟着又回到村里,两个村民抬到队部院内,都喘喘吁吁的坐在一旁吃卷烟去了。大队长围着转了几圈,就用木棍抠出好多字来,但一个认识的都没有,只得把村里老会计叫来。
  老会计六十多岁,在年青时读过几年书,也算是村里有知识的人,但他爬在祸上瞧了半天,他觉得他也没见过它,估计它也就不认识他了,站起时脹红着脸对队长说,他估计这种字肯定是孔老二创造出来的,正批着呢,全世界也没有几个认识它的人,所以这种字我们根本不屑于去认识它,考究它,是流毒,只是这锅是铜造的,有点份量,还能值些钱。过了几天,队长让两个村民套着马车拉了给送到收购站卖了九十多元钱,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那时生产队上班折成工分钱每天每人才是八分钱。
  

发帖时间:2016-05-13 00:58:00

  开新贴,每天一更求点击求评论,好看了捧个书场。謝谢
  

发帖时间:2016-05-13 08:44:00

  虽然我的心里对传说的鬼神不信,可也总觉得村西的那片乱坟滩有些怪异。
  记得那次小学三年级考试,我刚从教室交了考卷出来,同桌张小迎着我神神秘秘的说,"村西乱坟滩那儿又出宝贝了"。
  " 真的",我盯住他的眼晴,我知道这家伙自小谎话连篇,是个不能相信的人,你如果想知道他说没说谎,只要狠劲地盯住他的眼晴两分钟就能分辨出来,如果是谎话,他的眼皮在这最初的两分钟之内就会不停的眨动,如果是真话,他也会把眼晴挣的圆圆的看着你,心里生怕你一个不相信,他白费了口舌。也许这种习惯是他生来俱有的,他也不知道。
  "骗你我是狗"。他有些着急。
  我有些相信,因为 这句睹咒发誓是儿时的重头誓了,那时谁也不会无端的被人骂做是狗,童年时被人在街边无端的骂做是狗,那就是天大的污辱了。
  他的好说谎话,是因为有一次给我们几个孩子讲他们家过去是村里最有钱的。我们不信,他便指手划脚地说,"他家祖上过去是在城里开当铺的,有一天夜晚一个急需用钱的人来到当铺,要当一个小孩的尸体,他家祖上看当客着急,是为救人命而用,也是他祖上心好积善就给当了,谁知第二天天光大亮时抻出小孩尸体一看变成了一大坨金子,于是他们家祖上发了大财。当时我们几个孩子一听就哄笑起来,这也太能蒙人了,拿这个蹩脚的故事来骗我们,亏他想得出来。他看到我们不信,一张脸憋的通红,对我们说,要骗人,也是他妈妈骗我们,是他妈妈这么讲给他的。
  于是我们提出了质疑,"要说有钱,全村就数老王头,看人家骑得是自行车,戴得是亮闪闪的手表,人家是离休老干部,拿的是工资,你家有什么?。"
  

发帖时间:2016-05-13 10:14:00

  "我妈说有金子,都埋在地下了。”
  "刨一个看看哇"。
  "谁敢刨呃,和我爷爷埋在一块"。
  "呸呸,呸,唬人,鬼才信哩"。当时我们几个小孩坚决不信,他急得差点都哭了。
  后来我高中毕业后才又想起这一段来,最终弄懂了张家是因为什么发的财。但毕竞是和他妈妈所说相差甚远,还是他妈妈骗了他,也骗了我们。
  那是我高中毕业之后,打工没处打,生产队把土地刚刚承包到户,锄地又嫌蹲着腿疼,就和父亲要了一百元钱做为垫本,骑着自行车串乡走村收鸡蛋,晚上卖到农产品收购站,一天下来差价也能赚个三,五元,虽是累了点,但赚的总比做小工拿工资高出两,仨倍。
  一天的大中午,在一个叫韩庄的小村,嗓子渴得受不了,就到一家住户去讨水喝,家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刚锄地回家歇响,就随口问我,"孩子,那里人?" 我也随口答了,"张家村"。
  "咳,巧了”。他很注意的瞧了我一眼。一会他洗完脸又走出来,问道,"姓马,还是姓王"。
  "姓马"。 "噢,马家的人”。他思忖了片刻,又问,"你老人叫马义龙吧"。
  我有些奇怪,这人难道是神仙,会算卦。
  老头看到我一脸惊奇,"嘿嘿嘿,笑了。接着说道,"我也是张家村人,小时候和你们家隔壁。只不过从年青时就搬出来了,现在张国府,张家那老哥几个还身体硬朗着吧,进家吃响午饭吧,咱爷俩唠唠。"



  

发帖时间:2016-05-13 11:12:00

  老头很好客,也许是碰到了故乡人的缘故,在吃饭当中问这问那,问村头的那株十余人都搂不住的大榆树还在不在了,问村后那个老爷道观在文革中被红卫兵拆了没有。我心想,这些年老人或许还一次也没有回去过。老人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他告诉我,他也姓张,和张国府是没出五服的平辈堂兄弟,只是这几年也回去上坟祭祖,只是因为和堂兄弟们上一辈有些纠结,不愿回村就生疏了。
  顺着话头,我搬出了小时候搁在心里的疑问,把小时候张小说得张家发财的缘由向老头问了出来。
  老人听到,嘿嘿嘿,笑个不停,他说那是他的祖上发财之后为了骗过世人才编出的故事。
  

发帖时间:2016-05-13 15:29:00

  原来的张家祖上并不是那么很富有,只是比别家多了几十亩地而己,过着自耕自足的平民曰子。
  在清朝末期的某一天早晨,张家的家主张忠看到夜间落了一地的大雪,便早早起来自己抄了扫把扫雪,到门口时,刚把大门打开,便看到一个人随着门板的移动缰硬的到在门口,张忠吃了一惊,赶忙上前探探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急着叫来家里后生,赶忙抬到正屋炕上,用铁盆盛来积雪,把他的衣服解了,用积雪紧搓慢搓将一个频死之人救的活了过来。
  一月之后,张忠想,怎么也得对此人身世盘盘清楚,如果是个好人也算罢了,权当积了善心,如果是个行恶之人,一直在家里养着,岂不是日后一不小心反受其害,盘问是个行恶之人,还是早早送了官府了事。
  于是,张忠揣了一肚子的心事来到厢房,笑呵呵地和病人唠起磕来。这一唠也就把这位三十多岁的汉子身份印证清楚了。原来是个江南之人,家住南京一带。是个常年跑山有脉之客,还是个风水术士。这下张忠一棵心放在了肚里,原来是个挟技吃饭的先生,过去农村的人对有一技之长的人都称谓先生,对待先生那是从心里崇敬。先养着吧,待先生养好再说。其实张忠心里也打了个小九九,这几年自己早想动动祖坟,找一个风水之地做个新坟,那老坟太也年代久远,早己失了朝气,
  只是张忠暗里打听,左近之处实没有一个技术高超之人可以信赖,所以一直搁在心头没有办理,这次救的这位是个风水师,又是个南方人,想来必有高超的技术,中国的北方人对南方人的精巧之术向来是佩服有加。
  从此以后,张忠是厚待这位先生,顿顿有酒有鸡。如此又过了两月有余,。突然有一天两人在酒桌之间,那位南方人神神秘秘地说,"哥呀,救命之恩不言谢。说一千道一万,总归是欠命之情难以还报,我今送你一套富贵吧。"
  于是南方人说了实话,原来此人在病倒在张家门囗以前,己在这一带山上堪查二月有余,发现一处金矿脉向,品住甚高,可以私采冶炼。就在离此十多里的山后,如果夜里去后山洞采,矿石带到山前有一僻静有水之处冶炼,三月就可发一笔大财,说得张忠登时眼中放出光来,虽然他没有见过炼金,但想想以后能出手花上黄金,那是想想都心痒手痒。
  于是张忠带着儿子按先生的嘱咐,备好一切备用之物,在十余天之后赶着两头驴驮就绕弯钻进了山后。
  

发帖时间:2016-05-13 15:47:00

  品位打成了品住给看书的先生带来不便,甚表歉意。
  

发帖时间:2016-05-13 20:10:00

  三个月晃眼就过,三个人赶着两驮精选矿砂回到前山的一个土沟里,沟口有一口泉眼,经年流水不断。
  将驴驮卸下搬入土洞,三人靠着洞壁略微歇过一会,便又忙活起来,生火的生活,盛水的盛水,在三个月的艰苦采掘中三人己磨练的配合默契。不久,三人吃过干粮后就水淘研磨起来,三个月零三天的艰辛劳作在上千度的高温中化作了神奇,一坨坨黄澄澄的金块就在冷水的降温下从范坑里倒了出来。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要上天,这一天是张忠永生难忘的一天,从此张家过得风生水起,大富大贵。
  当然南方人走时也警告他,决不能再去挖采,更不能露出半点口风,否则你张家大祸临头。
  因为那时官府根本不让个人私自采金炼银,否则就满门流放,家私充公。张忠思量再三编出了在城里开当铺,收当小孩尸体神奇化金的传奇故事,便代代传了下来。
  老人讲完张家的发家史,我信了,多年压在心里的存疑也释怀了。因为山后的金矿现在还在开采,前山沟口也却有古人冶炼过的痕迹。

  

发帖时间:2016-05-14 08:49:00

  那次我信了张小的话,到也不是因为他的睹咒发誓,总归还是少年的我好奇心太重占了上风,路上他告诉我,叶老汉和他儿子在乱坟滩那儿犁地,地面到腾出个大窟窿,下到里边发现了宝物,咱的紧点走,去晚了别连毛都看不到。这话提高了我的兴致,我俩紧跑慢赶地爬上了村西的山岗,远远望去,那片乱坟滩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心说,上当了,到底还是让这小子给骗了,累的气喘吁吁,一下子坐在地埂上,说什么都不原挪动半步。
  张小说,"别介,咱来也来了,只差几步了,怎么着也得过去看看,万一有漏下的咱也弄几个。”
  我心说,还几个呢,一个咱都抬不动。
  张小看到我直拿白眼仁翻他,又说,难保没有漏下的金元宝,金马驹。
  "去,去,又编瞎话,骗人。"我没好气的话。
  "真的,他们又不认识,我妈说的。"
  我看着他顶认真的样子,心说,又是你妈说的,你妈说的,尽骗人,听你妈的话,你临心连裤子也穿不上。
  转念一想,总归是快到了,还是过去看看,也好息了他的念头,省得他回去向别的伙伴宣传,说我胆子小,连个地头都没走到,就吓得返了回去。
  

发帖时间:2016-05-14 10:20:00

  其实看到那片乱坟滩,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因为从很小的时候起,母亲就嘱咐不让来这片乱坟滩附近玩耍,因为村里不止一人都讲过乱坟滩这儿有鬼,还曾经有人亲眼见过,这些故话我们都曾听过不止一次。
  曾经有一个姓周的饲养员,叫周什么奎的,我记不清了,现在早己死了。反正我们村里我叫不上大名的人多的是。有六十岁左右,那时在生产队里专管喂牲口挣工分,叫饲养员。
  有一天他起的早了点,就提箩筐去村西拾粪,不知不觉就拾到了乱坟滩的附近。拾着拾着他就觉着不对劲,因为他是一路撵着驴,马粪便痕迹来的,突然眼前就有一堆一堆的牛粪落入眼前,他是饲养员,最知道白日里,牛群在那里,驴,马群又在那里,当时时逢冬天
  牛群就不可能在村西,况且生产队饲养的牛数就那么几头,他的心里起了一丝慌乱,抬头四周望望见自己不知不觉中到了西坟滩了,看看天光还没亮,心里就有点瘆的慌,刚想调头,就觉着耳边传来一丝的低吟,"好冷,,,,,冷,,,好冷,,,,好冷,!!
  老头四周一踅摸,那里有一丝人影,可是那个声音老是在门自己的耳边低低的一丝一丝的在叫,却肯定又是人的声音,"好冷,,,,,,冷,,,,好冷。
  虽是冬日,晨风劲寒,老头不觉心中燥热无比,夹背上汗就下来了,他转着身子极力的想捕捉到这声音是从那里来的,可是越想着弄清,越是看不到,只觉这声音老在背后绕圈儿钻入耳旁,就这么转了三圈,突见地埂下起一个旋风,旋风中白雾重重,滴溜溜一个白团儿象肉球一样的东西滚过来,到得眼前确象一个人形,高不过三尺,宽有三尺,通体白毛,老头心中一阵迷糊。想道,今儿遇见怪物了。就见滚到眼前的白毛怪物磕头如捣蒜,还发出低低的话音,话音丝丝入耳。"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反穿大皮祆,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反穿大皮祆,,,。
  就在此时,村里传来一声鸡叫,老头觉得心头一凛,不觉心头大怒,自己活了六十多岁还怕什么鬼怪,飞起一脚,就见那白团飘忽起来,老头丢掉粪筐,撒腿向村里跑去。
  老头一口气跑到家里炕头就晕了过去,家人赶忙请了半农半医打了一针,天光大亮时方缓过劲来。
  

发帖时间:2016-05-14 19:16:00

  周老头醒来之后.,便觉全身 疼痛,行动艰难,三个月之后,右腿起了个脓包,流脓破水,奇臭难闻。不久在子孙的一片哀哭声中步入了黄泉之路。 一口气在千般用,子孙哀哀魂化土。
  过不多久,他的家人就把他那天早晨遇鬼的情形讲了出来,意在警示后人千万别早,晚去那片乱坟滩附近转悠。
  如今想来,如何不教人心中胆怯心寒。
  我想现在总归是白天,光天化曰之下就是有鬼也不敢出来害人,就跟着张小向那片乱坟滩走去。
  

发帖时间:2016-05-15 11:26:00

  虽已入春,北方的四野还是荒草凄凄。坟滩里杂草丛生,几个不大的坟包如同饿兽一般,似乎睁着虎视耽耽的眼睛,瞄一眼就让人害怕。
  我紧紧的跟在张小的后面,"你看,真有个土窟窿。”张小指着前边耕地里一片乱土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前边不远,坟地旁边有一大条耕地,挨着坟地的一边呈现着一片狼籍,乱土杂乱的堆在一旁,一个黑幽幽的地窟象一张怪兽的嘴。
  我俩惦着脚走到近旁,窟窿旁边散落着一些散碎的瓷,陶碎片,地上还有一些浅红色的水渍。一阵阴风萧萧刮起,浸骨冷寒,我不觉打了个冷颤。突然张小脚下一空,跟着一片土崖就蹋陷下去,窟窿口冒起一片尘烟。我心里一惊,到退两步,待尘土散去,爬在窟窿边上紧张的向里望去。
  地下似乎是个很大的土洞,隐隐约约的洞底里张小正在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我急忙向洞内喊道,"张小,你没事吧"。
  他仰着头向我说,"没事!",继而自言自语,"呸,呸,吓老子一跳,弄了一嘴的土"。
  "怎么上来呀,",我看着三,四米深的洞底心底忐忑不安。
  他蹲在那似乎也在思量办法。
  

发帖时间:2016-05-15 11:41:00

  过了片刻,这片刻如同半年。我吃惊的发现光靠我两的力量,他明天也爬不上来。不禁带着颤音的问道,“我给回去叫人,拿着绳子把你吊上来。"
  "你敢舍了老子,自个逃跑,等我上去找你家里,不饶你。”他在下边也急了,发着狠似的对我吼道。
  这可咋办,我在地面上急的磨开了圈。
  

发帖时间:2016-05-15 11:56:00

  我放眼四周望去,想找到一个农田干活的人,或是放羊人也行,那样他在洞口看着张小,给他壮胆,我回村叫人带绳子来就能把他从洞底抻上来。
  可这四野连个人影都没有,太阳眼看落山,到吃晚饭时间,过一会更没人来这儿,今天到霉透了,不听张小的话就好了,他也陷不到洞里,我这会儿准保在家帮着母亲做活呢,看这样今天回家挨揍是挨定了。
  

发帖时间:2016-05-15 12:40:00

  舍弃他自个回去叫人,肯定不行,我在上面还心惊胆颤,剩他一人在下边还不吓死他咧。那样做从心里也过意不去呀。张小其实大名叫张兴和,乳名叫小,从小我俩就一起玩,念小学还是同班同桌,住家只隔一户,这种关系那就是童年的哥们。
  跺着脚的想也是没办法,北边树林里的荒草还他妈的探头探脑的直晃当。唉,,,老子急得现在死的心都有了,还怕你个鬼哟,大不过你出来吃上一个,那么二人中还剩着一个呢。
  "马二,,,马二,你走了么"?洞底传来张小悠长的叫声。
  我赶快爬在洞边没好气的呵斥他,“叫你娘个头,你上不来老子敢走么"。
  嘿嘿,嘿,,,他在洞底还笑的出来。接着冲我一伸大母指说"够哥们,我这儿还有火柴和蜡烛呢,要不我给去里边看看,还有东西没有,你可别走,给我看着点。"

  到这会了,这家伙还有这个兴致,还想往墓里深处去,真你妈想招鬼呢。不过想来,鬼从里边出来要吃也是先吃他。可毕竞我还是不愿让他被鬼吃掉。就恶狠狠的唬他,“你要进里去,我就走"。现在我一点寻宝的心思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后悔,我要坚持不来,他也不会来,也就不会掉到洞底。
  他冲着我讪讪一笑,说,"我知道马二哥不会走,唬我的,"他说着点了蜡烛就向深处钻了进去。

  

发帖时间:2016-05-15 15:44:00

  接下来就是等待,慢长的等待。一遍遍的站起来向着村里的方向眺望,生盼着来一个人,越盼越望不见人影,心中焦急难耐。时而对着洞口大声地吆喝,"张小,张小,快出来吧,太阳落了"。不管如何叫喊,洞里毫无声息。
  我忽而看到对面山梁羊群也在下坡回家,心里一下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便冲着对面山梁拉开了嗓门,"牛二爷,咳,,,,牛二爷,快来救救我们,,,牛二爷,给家里捎个信,,,我们在这儿哪,,乱坟滩,,,,,。
  可是,任凭我叫的再高,再响,对面山梁放羊的牛二爷理都不理,睬都不睬,瞅都不向这里瞅一眼。径直甩着鞭子,赶着羊群下坡去了。
  连这一点希望都也破灭了,这时一股黑风漫起,直吹的北边树林枯叶沙沙直响,心说,别是鬼从树林里出来吧,那可糟了,准保先吃我,倒能腾下张小安全了,还不如刚才和他一起下去,到能躲躲。不好乱坟滩里有两个黑影,不是鬼吧,太低了,还没有我高。噢,,想起来了,那是两块石碑。
  眼看着天就麻麻黑了,张小死里边了吗?我的心里开始打起鼓来,背脊也开始阵阵发凉,又爬在洞口。"张小,,,,张小,,没死回个音,,快出来吧,,天都黑了。"我的叫声里都带出了想哭的颤音。一声比一声叫的低,我真怕叫声又给招出鬼来。
  正在我有气无力的叫着,耳后一阵阴风吹过,左肩就被人给抓住提溜着站了起来,我心中大吃一惊,这无声无息的,有鬼。 转眼一看那里有鬼,是一位年青飘亮的女子,有二十多岁横样,鲜红的嘴唇,肯定是抹了胭脂,因为唱戏,和闹秧歌时大姑娘,小媳妇嘴上都抹胭脂,红红的,鲜艳的滴血。就是脸色太过苍白,如同一张素白纸糊在脸皮之上,我心里想,飘亮是真飘亮,就是脸色白的过于异样,还有眼角太过朝下耷拉,还有,,,还有,,这头发也不梳起来,,唉呀,,我被这个飘亮的姐姐看得有点头晕,心里也一阵迷糊。
  "小弟弟,叫谁呀,,,你叫的那个孩子早在我家里吃饭呢"。女子笑圙如花,格格格的一阵娇笑,又说,"他在我家等你,来吧,跟姐姐来。"
  

发帖时间:2016-05-15 22:06:00

  我往前一看,不知何时前边不远处起了一座院落,青砖瓷瓦,甚是气派,我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往前走去。突然远处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照了过来,懵懵懂懂地听到有人大声的喊叫,"在这儿,看到了,张小,,,,。 "马二保,,,,马二,,"声音由远而近,渐惭的有了脚步的踢,踏声。女子好象很害怕那道手电亮,躲闪着幽幽地长叹一声,消失在那座院落的大门口。
  我正想问她为什么不带我进去时,忽听耳旁炸雷似的问话声,"二保,张小呢,干啥不回家。"
  我机灵灵的打个冷颤,头脑顿时清醒过来。一看身旁站着一脸怒气的父亲,还有张小的父亲早已打着电光急切的在周围乴摸,再看眼前那有什么院落,我已走到了坟滩的边上,眼前就是个荒芜的坟包。肩背一阵发冷,我知道今天真算遇上鬼了。
  我急忙告诉父亲,张小在土洞下面。我领着父亲赶紧来到洞边,张小父亲早在洞口处打着电光向里边望着呢。
  顺看手电的光亮看到张小,正斜靠在洞底似乎睡的正香。张小父亲一时没了注意,虽然我们在上边大声喊叫,但张小犹如死过去一般,在洞底气都不吭一声,张小二哥急了,飞身跳下,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子,顺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此时,他才打着哈欠,睁开了迷迷瞪瞪的双眼。我听到身旁张小父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
  这时张小父亲急切地对我父亲说,"老马,你先在,我给回去找根绳去"。话未说完,他已一路小跑走远了。
  那次回来自免不了被父亲屁股上踢了两脚,母亲把手指戳在我的脑门上恨恨的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让你去那乱坟滩,还偏要去,把你妈惊死,你就歇了心了。”
  看到父母苦大仇深的阵势,我终是没敢把遇到女鬼的事情说出来,当时也不知张小在洞底里遇到了什么?
  

发帖时间:2016-05-15 23:32:00

  "要不是牛二叔说,赶羊下坡时听到乱坟滩有人喊叫,都不知道去那儿找你两人"。父亲气冲冲的说。
  "羊下坡时,我都叫了他八十遍,他应都不应,瞅都没瞅。"
  "人家牛二爷是上了岁数人,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呢。"母亲好象什么都懂似的。
  我本想说我要回来叫人,可张小一个人害怕,不让我回来,但看到父亲黑着一张脸,便不敢言声了。
  "母亲接着唠叨,"要是你掉下去,人家张小早回来了,你个愣货,那儿真有鬼呢。你忘了二老粗去年病了三个月的事。"
  我心说,我今天也还遇到呢,只是不敢告诉你们罢。
  说起村里的二老粗,他比我们整大出了十岁。他有两项粗,一是屁眼大,拉屎拉的粗。这是他小时候他妈在街面上讲出来的,二是说话噪门粗,他说话就不会低声细气,对着他妈说话也是如同吵架一般的粗声大气。曾经他的一位邻居老奶奶纠正过他,说,"娃子,你得学一学低点声音说话,否则连媳妇都难娶,谁家女娃没得几句私房悄悄话,跟你一说悄悄话,被你一叫,全村人都听见了,谁敢稀罕你呀。“
  他妈听着不乐意了,说,"我儿子生成的男子汉样,有模有样的还愁没个女娃子看上,声音高咋地,那是气足,有男子气概。"
  老奶奶本意是传一传生活小经验,登时被噎的倒返一口气儿。
  去年秋天,二老粗有一天吃过早饭去西山砍柴,不想没砍一会儿,天就下起了脱稍秋雨,避了一会,终是不成,就返回原路。正走在西梁的乱坟滩旁边,忽见山洼里上来一剩抬人的小轿,忽忽悠悠的走到他的身边,他也是一阵迷糊,心说,这几年平时就没见过坐人的轿子,那知扶轿的婆子,走过来对他说,"我家娶媳妇,你是第一个见到的人,应该发给你个红包落落喜气。“说着就递给他个红包,又自顾的走了。
  二老粗走过一段,心说,这里面没了人家,这是往那里娶的媳妇,回身看去,那剩小轿瞬间隐没在乱坟滩里,他心里一惊,再看手里的红包,早变成一沓冥币。二老粗吓的脸色大变,将冥币一扔,撒腿跑回家去,病了三个多月。
  

发帖时间:2016-05-16 07:05:00

  开书场就是想让人看,让朋友说三道四,如果没人看就丧失了写书的动力。
  

发帖时间:2016-05-16 10:13:00

  @海佗修炼 2016-05-16 07:05:00

  开书场就是想让人看,让朋友说三道四,如果没人看就丧失了写书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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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xy7785286 31楼 2016-05-16 09:34:00

  写的很好啊,追了好几天了,继续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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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书友,衷心祝愿你万事如意,三九寒天暖人心。
  

发帖时间:2016-05-16 14:14:00

  @asnuvilove 33楼 2016-05-16 13:11:00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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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
  

发帖时间:2016-05-16 15:41:00

  夜里我睡的很沉,做着各式各样的梦,一会儿太阳暖融融的照着我,一会儿又细雨纷纷,冷风扑面,梦中总有女子的那片腥红的嘴唇,忽而红嘴唇变做了一朵鲜红的花朵,花朵开的正盛,我想努力的去掐它,忽而它就咬住了我的手,我想挣开时,那鲜艳的花就变作了女子的脸,惨白的一张脸流下了两条很长的泪痕,不,,那不是泪,是两条鲜红的血痕,我心里害怕,,,害怕极了。拔腿想跑,,那两条腿却那么的沉重,沉重的提不起来,,,,我努力挣扎,,,啊。
  梦惊醒了,母亲站在床前,一脸的愁云。
  母亲告诉我,我发烧了,烧了一夜。夜里不时的说着胡话,也就是呓语。母亲一夜守着我几乎没睡,现在的眼里泛着红丝。
  我心里有些高兴起来,扭头望去,柜上的碗里却有三棵煮熟的鸡蛋,母亲给端过一碗煮好的面条,我吃了几口,就不断的偷着望向柜上的鸡蛋,母亲似以看懂了我的心思,"那是给上供准备的,你中邪了,你爸给叫齐老道去了。"
  我突然恨起了这个齐老道,想,一会儿,老道来了上完供,肯定他走的时候顺手就把煮鸡蛋揣到兜里了。
  说起这个齐老道,谁也不知他活了多少岁数,听那些大街上阳窝里晒太阳的老头们说,他们小时候齐老道就是这样子的,如今还是这样,就没见过老道头发白过。他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地住在村后的道观里。一天到晚也不见他出来逛过,偶尔见到他时,也是村里谁家的小孩病了,半农半医治不好时,有人请他,他才挎着个布包出来给人看病。


  

发帖时间:2016-05-16 16:38:00

  村里的小孩都不喜欢齐老道,当然也包括我自己,他的脸上从来没有过喜怒哀乐,谁也没有见过他纵声大笑,谁也没有见过他哭过,总是木着一张脸,象是那脸不是他自己的。小孩不喜欢他的原因还有,就是只要他去谁家,谁家的孩子就得挨扎,医生好赖是扎屁股,可他不是扎手,就是往头和脸上扎,疼极了,末了还要把针往里使劲得捻一捻。最可恨的就是,他去谁家,谁家如果上供,临走之时,那供品非跑他兜里去不可。
  那道观破败极了,断墙残垣,只是正殿里被他打扫的还干净一点,他住在西厢房里,东厢房里也坐着个大头神仙,只是涂的花里胡稍的。
  他住的房前墙下白天里总放个夜壶,我们有时侯就会悄悄的溜进去给壶口放些山刺。
  一次正好给他碰上,他一把抓住张小,从他的头上拨了一根头发,放在了张小的脖子上,忽然就变成了一条小指粗的青绿色小蛇,那小蛇蜿蜒盘旋在张小的胫脖间,即不咬他也甩不掉。张小呆了,突然间跺着脚的大哭,老道着慌,急着虚空一抓,那小蛇就不见了。
  张小还是哭,老道左,右看看,就安慰他说,"给你变个花儿吧。“从兜里掏出一根绿丝线种在地上,嘴里念念叨叨,突然间地上就长出一根绿草,绿草见风长高,顶端显一个花蕾,慢慢花蕾怒放,开出碗大的一个花朵,老道纵身一跃,跳在花里,那花如长时一样,却渐渐枯萎,将老道包在花内,瞬间就不见了。
  张小此时哭声也止住了,张着大嘴,眼晴眨都不眨了,我也目瞪口呆。
  从道观出来,我和张小肯定地说,这个齐老道是个骗子,越老越会骗人。
  

发帖时间:2016-05-16 16:42:00

  @海佗修炼 29楼 2016-05-15 23:32:00

  "要不是牛二叔说,赶羊下坡时听到乱坟滩有人喊叫,都不知道去那儿找你两人"。父亲气冲冲的说。

  "羊下坡时,我都叫了他八十遍,他应都不应,瞅都没瞅。"

  "人家牛二爷是上了岁数人,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呢。"母亲好象什么都懂似的。

  我本想说我要回来叫人,可张小一个人害怕,不让我回来,但看到父亲黑着一张脸,便不敢言声了。

  "母亲接着唠叨,"要是你掉下去,人家张小早回来了,你个愣货,那儿真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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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边是第一章,齐老道
  

发帖时间:2016-05-17 15:11:00

  @海佗修炼 2016-05-16 16:42:00

  @海佗修炼 29楼 2016-05-15 23:32:00

  "要不是牛二叔说,赶羊下坡时听到乱坟滩有人喊叫,都不知道去那儿找你两人"。父亲气冲冲的说。

  "羊下坡时,我都叫了他八十遍,他应都不应,瞅都没瞅。"

  "人家牛二爷是上了岁数人,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呢。"母亲好象什么都懂似的。

  我本想说我要回来叫人,可张小一个人害怕,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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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xy7785286 38楼 2016-05-17 15:02:00

  好看,别太监,继续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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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
  

发帖时间:2016-05-18 11:26:00

  回家后,我把齐老道戏弄张小的事情告诉母亲,因为这件事情我感到好笑,好笑的是张小胆子太小,同时我也感到新奇,新奇的是那个齐老道会变戏法,是个骗子,因为我见过变戏法,有一回村里来了两个耍猴的,一通锣鼓耍猴,翻斤头,跳火圈,敬礼。耍完猴之后就是变戏法,用三个碗扣一个石头蛋,让孩子们猜在那个碗里,我们总也猜不着,明明看到扣在了右碗,翻开时却扣在左边碗底。也会看到明明扣在了中间的碗里,却又出现在旁边一个孩子的袖筒里,真是奇怪。接着会摆出药丸,有治疗老人风湿疼的,腿疼,腰疼的,反正好多样种的药丸,那一个壮实的汉子卖大力丸最为卖力,光着膀子,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山一样的响。嘴里喊道,"你吃了我的大力丸,长力气,上山砍柴能背三百斤,吃了我的大力丸长寿能活九十九,。”
  但是卖的最多的还是能治老病的腰,腿疼的药丸,都是村里的一些老年的老头,老太太们买了去,过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在街边唠叼,"又让人骗了,根本不管用。”
  母亲听完我们去道观的事,脸色登时就黑了下来,一顿斥责,把我骂得狗血喷头,那一瞬间,平时温柔可亲的母亲就变成咋毛发威的母老虎了,我翻着白眼珠,心说,你至于么,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末了她还是一再的嘱咐,道观不能去,齐老道不能惹,那老道通着神呢,红卫兵都治不了。
  说起红卫兵斗老道的事,还是听二老粗在街面上讲的。
  那年城里来了一队红卫兵,要破除四旧,第一目标就是把齐老道绑着游斗了三天,第四天要拆除神象,破除迷信,可齐老道死活不让,用身子挡着,惹脑了红卫兵的赵司令,一声令下,将齐老道五花大绑,跪在观前,在全村人的围观下,一根杯口粗的木棍在肩背处打了百十多棍,齐老道没事人似的,木棍着身,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最后木棍打折了,齐老道皮肉一点血印都没落下。气得那位赵司令院里院外转圈,后来齐老道单独和赵司令谈了一个多时辰的话,不知为什么,红卫兵就放过了他,都撤走了。
  

发帖时间:2016-05-18 12:19:00

  按二老粗的说法是,齐老道告诉赵司令,如果不拆神像,他以后能官运享通,如果拆了神像,他以后会生病起疮,生孩子没屁眼。赵司令考虑再三,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也有人说,是村里大队长给齐老道说了好话,因为齐老道救过大队长。
  

发帖时间:2016-05-18 12:25:00

  

  

  

发帖时间:2016-05-18 17:43:00

  大队长姓杜,叫杜尚才,在村里是个口碑很好的人,口碑好是他爱给人帮忙,比如谁家有了喜事,他总会提前对办喜事的家主打个招呼,"孩子办事不容易,一辈子才一回,有啥要帮忙的,提前言语。"家主当然是千恩万谢的客气一番。如果谁家丧了老人,就更能显出他的权威性,早早的来到死人的家里,帮着家主出出主意,安排帮忙人员,谁打坑的,谁抬棺,都是经过他一手安排,当然,请吃饭时,他也是首坐。
  他也最爱给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帮忙,尤其是一些家主男人在外工作的人家,每到队上秋粮上场,看到那个女人分到口粮正愁无法运回家时,他就会褂子一甩,凑到眼前乐呵呵地说一句,"谁家没个难处,来,我给扛。"一袋粮被他甩在肩上,轻轻松松的扛了回去。那小媳妇就会千恩万谢的感激一番,他英武豪侠的说一句,"谁没个难处,甭客气,有啥难处言语一声,”临出门就会四处张望一下,看人家家中是不是有些好吃的,红薯了,或者黄瓜之类的可吃的东西,他也不客气,随便拿起吃着就出门了,如果没有,院里的杏子,或者苹果他也得摘几个,那时物资贫乏,这也算不得毛病,只能是落下一个好吃的名儿。
  

发帖时间:2016-05-18 18:04:00

  一次他儿子和本村年岁相仿的孩子吵架,两个孩子吵得火气朝天,引来了一堆的孩子们围观。他一个孩子为了揭短,就骂上了他的父亲。"你爸爸是个好吃鬼,你们全家都好吃,都是好吃鬼。"
  大队长的儿子不依不饶了,定要探个究竟,"你今天给老子说清楚,“我爸好吃,吃了你家啥子了。“
  "吃过我家苹果,还有柿子,"。
  "那也是你妈愿意的,给的。”大队长的儿子气势汹汹。
  "就是好吃,是好吃鬼,谁愿意给了,你爸爸还吃过我妈的奶子"。那孩子受了委屈,极力地找着能揭对方短处的话头说。
  围观的孩子们都笑了。
  大队长的儿子似乎受了莫大的污辱,便扑上前去,两个小孩由嘴架转而撕扯起来。
  

发帖时间:2016-05-18 19:18:00

  有一次,大队长老杜半夜里从一位小媳妇家出来,夜深人静,只是天边的半钩月亮照在静寂的街上。他心里很舒畅,正啍着郎里格郎的小曲往家走着。突然就看到街边的墙角处站起来一团黑影。他心里吓了一跳,想着,这时节街边还有站街人,两步就到近前,原来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他心里想到,这半夜三更的还有在街边溜达的人,忽然想起这老太太是前年死去的人,正是刚才这家家主的妈妈。顿时觉得脊背凉风咋起,头发丝都冒了凉气,心里惊的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回家,后半夜在被窝里抖了半夜。
  第二天庙观里找到齐老道把事情说了,当然不能全说了。可齐老道告诉他,要解决这件事必须是家人给烧纸操办,他杜尚才只能在家里蒙着被子等待。因为这是阴事,自己是不能办的。
  没办法,他老婆猜到了原由,哭闹了半曰,要不是怕影响他大队长的前程,早到街上去撒泼了。
  不过还是老杜悟性好,免不了跟婆娘睹咒发誓一番,事情也就求得了婆娘的原凉。
  村庄实在是太小了,免不了一股风把他的事吹到了街面上。说老杜半夜去给小媳妇做计划生育工作,半夜里碰到鬼了,捣腾了三天才把鬼送走。当然这件事情对老杜在街面上影响不大,就算是刮了一阵风,十天半月的也就过去了,老杜爱帮忙依然如故,只是夜里再不敢出门帮忙了。
  

发帖时间:2016-05-18 21:45:00

  原创天涯初发,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发帖时间:2016-05-19 00:39:00

  @小仙子的妈 47楼 2016-05-18 23:44:00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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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
  

发帖时间:2016-05-19 14:46:00

  齐老道来了,一进门查看了我的病情,对我父亲说,"不碍,不碍,只是中了点邪气,驱一驱就没得事了"。
  母亲给献上茶杯,他轻轻地拿起啜了一口,村里的人都说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喝茶,果然是,见了那杯茶,他坐了下来,父亲是村里队部的委员,但是最和齐老道说得来。当时村里有好多人都要求道观的十亩地归公,让齐老道去生产队上班挣工分,但是被我父亲和老杜给挡住了。因为此事大会小会没少给村民做了思想工作,"他是道教的人,和咱们生活习性不一样,让他来上班不合适,中央政策还讲信仰自由,再说了谁家没有个大人,小孩闹病,谁没求过他看病。”在他们两人的一再坚持下,这件事就过去了。
  

发帖时间:2016-05-19 15:09:00

  父亲心地厚道,他是怕把齐老道纳入生产队以后,意见更多,没人做饭,上工迟到,老道还有好多道人的功课,到末了时别弄的意见更大了。所以他和老杜都通了气,不愿让齐老道来生产队上班。
  齐老道对父亲说,张家那孩子严重的多,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阴气浸入了脏腑,好在是孩子,自身有阳气抵御,如果是四十岁朝上的人,昨天就不行了。看他那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张小过几天也就没事了。我想,也不知道张小那天在洞底遇到了什么,他又吃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女鬼给他吃的,"哈,哈,,这回有得说了,好吃鬼原来是他。
  

发帖时间:2016-05-19 15:36:00

  齐老道和父亲说,我长得清奇,有一股自然的仙风道骨,想收我为徒,父亲听了,看着母亲犹犹豫豫半天没说话,我心说,我才不给你当什么徒弟,做个老道有什么好,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观里,闷也闷死了。
  一会儿,母亲想出一个破主意,要老道认我做干儿子,齐老道认为也不错,于是,那一天,在我的极不情愿下认下一个干爹齐老道。
  后来听母亲和父亲说,认下这门干亲,有两个好处,一是孩子认了干亲好养大,二是以后孩子没个前途好跟他干爹学点本事糊口养家。
  

发帖时间:2016-05-19 15:52:00

  那天我叫了干爹之后,齐老道笑了,我看到他是第一次笑,以往从没见过他笑过。我心里挺奇怪,老道还会笑。
  他笑过之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桃子,在他的油晃晃的袖口上擦了擦,递到我的手里说,"吃了吧,吃了啥病也没了。"
  我心里嫌他的袖子脏,将桃子递到母亲手里,让她给我用水冲一下,齐老道面上一黑,说,"就这样吃了才灵,冲什么”。
  母亲赶忙又递了回来,就让我这样吃了下去。桃子很甜,也很水灵,但是咬在嘴里总也有些不自在。吃过桃子的三天里老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嶿动。我也是在想,那桃子不干净,莫不是把虫子带到了肚子里。
  

发帖时间:2016-05-19 16:32:00

  过了几天张小也来上学了,我悄悄的问他,那天都看到什么了,又吃了什么。他迷茫了片刻,告诉我都忘记了,也没吃过什么。
  我心里很生气,你忘记了,只不过是没脸说罢了,肯定吃过那个女鬼的东西,要不齐老道也不会那么说,我就埋怨地告诉他,"我在上边都喊破嗓子了,又见不到人,又不给个回声。“
  他脸色一红也说道,我在下边也喊你呢,没应声,还以为你回家叫人呢,后来就睡着了。"
  "那你怎么才好,我都上了四,五天课了,你才来。“
  他眨眨眼晴,"其实我也早就好了,我妈心疼我,说多养几天劲足。"
  我心说,撒谎,好了还能不让你来上学,你妈家里早烦你呢。
  我告诉他,我吃了桃子第二天就上学了,他一脸惊奇地说,"你也吃了桃子"。
  看情形他也吃过齐老道的桃子,我心里念头一转,想这春天那里来的桃子,桃树正是开花时节,莫不是道观里那株桃树倒有了桃子。
  我神秘地对张小说,散学后咱俩去道观看看,那株桃树挂没挂桃子。
  张小听罢,犹豫了片刻,然后肯定地点点头。
  

发帖时间:2016-05-20 12:11:00

  下午放学以后,我两决定从东河湾绕着迂回到道观的后边去看桃树,因为那株桃树长在道观的东北角,如果从正门去容易被齐老道发现,刚刚下坡到了河湾,就看到两个人赶着一群羊从外河渠走进来。一个白衣服的瘦高个走在羊群前边,长得喜笑颜开,一个黑衣胖子甩着长鞭走在羊群的后边,那个黑衣人长得凶巴巴的,还咋着钢针似的胡须,似乎向我和张小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们走的毫不费力,也不见起脚迈步,象一阵风似的那么怱怱刮过就无影无踪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两个赶羊人都没穿鞋,似乎衣服也不对,和村里的大人衣服不一样,是从长的有衣摆的那一种,都遮到了半脚。
  我很奇怪,就想问张小他有没有发现这两个赶羊人都光着脚。却发现他全神贯注的紧盯着前方,我顺了他的目光看去,却原来是一只羊卧在河湾的草洼里,张小说,"那只羊。“他急跑起来,我紧跟着,说,"刚才丢的。“他回头望了我一下说,"我先看到的。“
  

发帖时间:2016-05-20 12:33:00

  那时我们孩子们一块玩耍,捡到物品,谁先看到谁就有权威性的处置权。捡到一只大活羊,我才不跟他争呢,一会那俩人就会找回来。
  说也奇怪,那只羊看到张小过来,眼里就流出了泪水。
  "看它流泪了“。我指着他的眼给张小看。
  "当然了,把你放到别处,谁也不管你,你也会哭。”
  张小在为他先看到的这只羊,骄傲到了心里边,似乎象个大人似的斥责我。
  

发帖时间:2016-05-20 12:57:00

  当然我的心里不服,我说,"你捡到的你看着吧,我还要去看桃子。”
  "别介,有你一半,还不行吗“。张小着急了,他恋恋不舍地摸摸羊头赶上来问,"你说这羊咋办,一会儿咱赶回去?。" "一会儿再说,那人不找来,就依你赶回去。“正在此时一阵阴风漫天卷起,飞尘扬土之间刮得昏暗无日,我和张小眼都迷了,片刻之后,风过天晴,我俩揉着睁开的眼晴,"咦"同时惊诧的叫了一声,眼前的那只羊踪迹全无,我俩又同时向远处看去,只见那黑衣人用长鞭绞住那只羊的羊头早都去的远了。
  

发帖时间:2016-05-20 15:33:00

  我俩无精打采的好一会,这才向道观走去。刚到墙边,正要从一个破败的豁口处越过去,却看到齐老道笑吟吟的站在眼前,似乎他早己知道我们要来,单在门口迎侯似的。
  现在我讨厌他的笑,他一笑我就不由得叫了他一声干爹。张小诧异的看我一眼。我更加心烦,不禁对他吼道,"看啥看,有啥好看的。"
  齐老道笑着向我点点头,突然看着张小微"咦“一声问,"刚才你看到啥了。“
  张小抢着话头把刚才拾羊的事情说了一遍,齐老道登时面沉似水,嘴中喃喃细语,"又要死人了,死这么多,”过了一会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两,这件事就别往外传说了,因为我两人看到的是阴府拘魂使者,叫黑,白无常。接着他端来一盆水,用一纸黄苻烧掉在清水盆上绕了三圈,命令我两洗眼。我听说是黑白无常,心里登时慌张赶来,抢着第一个洗了眼晴,因为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讲过黑白无常的鬼故事。唉,那天去看树上挂没挂桃子的事早都忘了。虽然齐老道嘱咐再三,我和张小看到黑,白无常的事情还是风传到了街面上,肯定是张小说的,有一次碰到二老粗在街上问我,我死活都没告诉他。第二天是星期五,张小又没来上课,听说请了假,和他父亲到外村给他姑姑烧纸去了。后来听齐老道说,那只丢掉的羊就是张小姑姑的魂魄。我想,怨不得那只羊一见到张小就流泪呢。
  

发帖时间:2016-05-20 16:10:00

  当年的秋天,有一天天墨墨黑的如锅底一般,片刻时间大雨倾盆。地里劳作的人都在跑雨,二老粗背了一驮青草,跑是跑不动,丢了是可惜,于是他钻在一棵小树下,突然头顶一个炸雷伴着哧哧的闪电就落在了小树上,顿时小树和一驮青草就翻飞了,二老粗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下午村里就传开了,二老粗让老天爷给雷劈了。
  可是没几天二老粗就穿的干干净净的在街面上晃荡。有嘴快的问他,他粗声大气的讲,那天他如何如何躲雨,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山响,他就如同中电一样的晕过去了,等他醒来时,周围满是从上地里刮来的西瓜,他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抱着一个西瓜就回家了,最后讲的最粗彩的是,他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有九个婆娘的命,命大死不了,说这话时他还神气的挺一挺胸脯,瞄一眼走过的小媳妇,大姑娘。
  

发帖时间:2016-05-20 17:08:00

  村里和齐老道最不对劲的是老黄家。老黄家有个二儿媳闹过二年病,别人久病成医是对药品有了研究,知道什么病吃什么药最管事,可他家二儿媳妇久病成医是神仙附体,这消息一时间,象一阵风似地刮遍了三里五村。于是来他家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拿着病人的一件衣服让黄家二儿媳一摸就知道是什么病,如何治。但是看病人必须将十元钱丢在他家的一个米斗里,再奉上二斤点心,点上三柱香才灵。老黄头有了这么个好儿媳妇自然是乐的屁颠屁颠的给忙前忙后捎带接客倒水还卖香。因为到晚上在炕边捋钱点钱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了。
  病人有看好的,也有没看好的,看好了自然是传名做宣传。看不好的呢,自然也有说法,有遇仙在,还有遇仙不在的时候。上班人还有个星期六,日休息天,何况是神仙。神仙串个门就是十万八千里。看不好了再来,老规矩钱也不多,就是给付体的人弄点传话费么。
  如果想知道是什么神仙,不妨告诉你,是北山的黄大仙,道行深的很,和孙悟空一个级别,只比观音菩萨小了一点点。
  可是有一天有人带着孩子来看,却没能看好,又来了几次,还是无效,最后孩子死了,老黄头在街上宣称,那孩子本身就是天上王母的玉童下了凡间,现在被王母招回,就该死。
  此亊有人问到齐老道,齐老道对老黄头的说法嗤之以鼻,没过几天,齐老道在北山堵住一窝狐狸,用火给烧死了。
  从那天起老黄头的儿媳就没了神仙附体,又病歪歪的了。后来这亊被老黄头知道,就说是齐老道断了他家的财源,害了他的儿媳妇,从此这仇就跟齐老道记下了。
  

发帖时间:2016-05-20 20:58:00

  题外话讲多了,还是言归正传说自己的事吧。日子转眼就到了秋天。父亲老琢磨着我是不是因为身体虚老能看到怪异的不该看到的东西。有一天我们刚好放了秋假,于是父亲就带着我去村后道观里拜见齐老道。临走时在蓝子里装了些瓜果让我提着。来到道观父亲和齐老道喝茶聊天,我在正殿的廊下闲玩,听着他们的闲聊。
  "齐老,二保这孩子即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干儿子,今天你跟我说句掏心的话,他是身子弱原因,还是别的缘由,总是看到一些怪异的东西,给想想办法。"
  半天才听到齐老道期期艾艾的声音,"先天是有灵根,如果后天加以煅造可成大器,现在是他后天不足,,,,不如假期让他和我住在观里修习一些强身健体的修真法门,看看再说。"
  半响才听到父亲说了一句,"也好,让他修习一下,看看再说"。
  又过得半响,父亲走了,从那一天起我就住在了道观,跟着干爹修起真来。
  

发帖时间:2016-05-20 21:40:00

  这一晚他给我讲了很多,最难忘记得是,干爹说他如今己快不记的自己有多大岁数,只记得自己已过了三百三十二个年节了,他从七岁无父无母之后,离开南阳,逃荒的路上被师父收养至今,己是过了三百二拾五个年头。我觉得离奇,心中想道,你都成了老妖怪了,那以后没准就把我教成个小妖怪。
  睡觉以前必做的工课就是打坐,为了让我认真的修练他先给演了一个戏法。就是他平躺在地上,然后用意念功,能将自己平平飞起,然后象年画一样舒展的贴在墙壁上。这个功法让我看得目瞪口呆,比少林和尚的功夫还棒,那时候少林寺电影风行,快赶上许首长了,那时在我们村孩子们的心里许首长是天下最有能耐的人,听人传说中央开会,唯有许首长没来,大领导说不等了,开完会,许首长从灯罩上下来了。
  

发帖时间:2016-05-21 00:27:00

  他给我讲了入门的基础道法。修心乃是以心御气,以气循身,以身结丹,以丹化神。在打坐的同时默背老子的道德经一百遍。"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这一夜,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梦境中一个人对我说,等了你好久你才来,来了就好好修炼吧,炼成之后,以后这方圆五百里之内的妖魔鬼怪的管理就托付给你了。
  一会儿,又梦到天空中幻化着五彩缤纷的彩虹,就是一座桥,我走在这桥上,忽然飞来一只仙鹤,我带着仙鹤,仙鹤也带着我飞呀飞呀,怎么脚下这么空,突然就醒了。原来天己亮了,看看身旁空了的铺位,干爹早已起来。
  早晨是站桩,顾名思义,要象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站着,面向东方,两腿微曲,含胸拔背,两手怀中虚抱,名曰采气。腿都站酸了,也没见气来,更别说采气了。干爹说,采气必要心静,心静则气来,用心采气,气在虚空。我努力使自己心静,采了半响,倒采得肚子里饥肠碌碌。
  

发帖时间:2016-05-21 07:08:00

  @塞1外1狼 65楼 2016-05-21 07:01:00

  好
  —————————————————
  谢谢
  

发帖时间:2016-05-21 08:46:00

  求点击收藏,求指正点评,在互相沟通中成长,迷茫中相扶同行。
  

发帖时间:2016-05-21 11:12:00

  下一步是明五行,水,木,火,金,土,特别强调的道法里水是第一位的,配合身体部位是肾水,肝木,心火,金内丹,土归于自然。方位自然是东,南,西,北,中。一套拳在干爹手里打出,急如狂风暴雨,轻若花丛翩翩蝶舞,在我使出却是如醉和尚归山,跌跌撞撞。
  三日后,干爹问我练的有何感受,我思忖了片刻,答道,"就是饿的急,我得气了,我能采到气了。"
  他不置可否的一答,"怎么得,气是什么样?"。
  " 早晨对着太阳时,气从太阳来,千丝万缕,如丝如针,密密麻麻,暖融融的"。
  "好,有这样的感觉就不错,得气采气是个过程,对于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为啥老子经篇中说,道可道,非常道。"。
  一天,突然来了一位乡民,要找干爹齐老道,脸上很焦急的样子,我把乡民领到后园,他在后园浇菜,抬起一脸的认真样子望着乡民。
  "乡民急切的说齐道长,快救救我的家中吧,我母亲刚死了五天,明日就出葬入土为安了,可是昨天夜里哭灵的时候,她老人家的一双眼睛飘出棺外悬在棺头,把哭灵的惊倒了四,五个,现在我婆娘还人事不知,糊涂着呢。没办法请你老去给看看,"。
  "你请的阴阳先生呢?,他也没得办法。”
  "唉,,别提阴阳先生,请得是罗村的马大先生,马大先生说祖师爷也没遇过这种情况,祖师爷也就没教过咋个对付,所以让我来请道长,说方圆几百里道长的道行最高,他现在在家避着呢。"
  也许是最后几句恭维的话起了作用,干爹慢腾腾地从菜园出来,从水里洗去手上的泥污问。
  咋来的"
  骑车子,我带着你"。
  "那你先走,我随后就到了,备只二年以上的公鸡。"
  唉,来人爽快的答应着人就出门没影了,因为三里五村的乡民都知道,齐道长从不失信,他说随后就到,你没到自家门口,他就己经在你家门外等着你哪,即使你骑着车子也快不过他的步行,曾经有人奇怪他的步法,也跟踪过,但都没能成功,后来悄悄的对人说,他那不叫走步,简直快如闪电,势如奔马,眨眼之间就从你的视线里不见了。
  

发帖时间:2016-05-21 11:17:00

  @沙地鸵鸟 68楼 2016-05-21 09:11:00

  期待中。。。。。
  —————————————————
  谢了,有你相伴,心不孤单。
  

发帖时间:2016-05-21 11:30:00

  乡民走后,干爹收拾好一个布包,穿好那件油光水滑的道袍过来嘱咐我,"好好练功,不许自个去后园,"。
  那件脏兮兮的破道袍干爹说有三百多年了,是他的师父天一道长赐给他的是一件铁衣,百邪不浸,百鬼难伤,道家的法宝,当时赐他衣时,给他道号,叫铁衣道长,只不过现在的人不兴叫号,问他姓齐,便多叫他齐道长,背后叫,齐老道。
  

发帖时间:2016-05-21 12:28:00

  干爹走了不久,从观墙的豁口处探出个脑袋,他鬼头鬼脑的向里看了片刻,就开始跨跃。
  "汰,何方妖怪,报上名来。"
  张小打个机灵,转过身来。
  "吓我一跳。你咋知道是我。"
  我从隐避的墙后走出来,"早算准你要来,看到你,单在这儿候着。"
  "吹牛,练了几天就会算,那有那么灵光。“
  "就有。“
  "那你算算我早晨吃得啥饭。"
  “嗯,,这,,“我眨么着眼晴,极力地想从他的脸上分辨出吃过山药粥,还是玉米饼。
  半响,张小说,"甭瞧,算不出了吧,我早晨吃得攸面鱼。"
  我赶紧抓住话头,"我正想说你吃得是攸面鱼,你到先说了"。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算不准,我吃得是山药粥。"
  我心里有几分沮丧,张小真狡猾,又让他给骗了。
  "这几天都练了什么功。"他一幅认真的问。
  我试着把刚学会的一套拳打给他看。
  他看罢,摆头晃脑地说,"不好,给少林和尚提鞋都不配。"真是太气人了。
  

发帖时间:2016-05-21 14:41:00

  "你这几天去那儿了"我悻悻地问。"去我姑家出完葬就没回来,和几个表哥玩呢,要不早来找你来了"。
  "听说你又碰到鬼啦,"。
  没有,他们说,那叫鬼附身,我姑的魂魄附在我的身上,稀里胡涂地说了一些鬼话,把我那几个表哥吓坏了,跪着叩头直求饶。后来是我爸一盆冷水浇醒了我。观里边有啥好玩的。"
  "我干爹常去那神像后面,敢不敢去。"我平常见到干爹总是一个人去神像后边,不知道有啥秘密,我自个去说实话还有点槮的慌,不如今天趁干爹没在和张小去探一探。
  “有啥不敢”。
  我俩小心地绕过神像,后面的墙壁上是一幅画。画中一个模样凶恶的秃顶道人正在抓鬼。让人看得心惊。
  "唉,,你看动了。“
  我吓了一跳,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
  "真的,动了。“
  我又往前看去,还是那幅画,那里动了。
  "真的,刚才他的脚动了"。张小用手点向画中道士的脚趾,突然,画向右边走去,发出轧轧,,轧的声音。原来是一道暗门。
  顺着暗门下三个台级,里边是个藏书屋。屋里摆满了书架,书架上全是道家的书,有"道德经,修道天问,自然道门,道与相,捉鬼神篇,修道风水论。八卦周天,等等,书籍是琳琅满目多不胜数。

  

发帖时间:2016-05-21 15:02:00

  左墙角挂着一柄桃木剑,有二尺多长,张小拿下在手里耍了一圈,虚空里一劈,觉得没啥好玩,便又挂了回去,唉,这有面境子"他惊讶的叫我,我放下一本“大道归真"。凑过去一看,在一块红布下盖着一面镜子,四边不知是什么做成的,黑黝黝的好不心惊。那镜面如同怪物的眼晴,泛着浅红色的光晕。我急忙用红布给復蒙上,拉着张小赶忙退了出来。
  

发帖时间:2016-05-21 15:48:00

  "咱俩去后园看看。"
  "后园没啥好看的,"因为干爹走时一再嘱咐,我不敢让张小去后园,一旦闯出祸来,干爹回来时没得说。
  “就只是看看嘛,"他不等我同意抜腿就向后园跑去。绕过正殿,有个偏门,门用铁环扣着,张小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铁环扣解了。
  后园内,左边一片菜地,右边是荒芜的蒿草。草丛边上却有一口虚掩着的水井。
  这下张小也蔫了,那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坐在井口边愣愣地看着菜园,不知想些什么。
  我正要喊他出去。突然他鬼使神差的将那边上井口掩着的石牌推开。此时就听井口里"忽刺刺"一阵响声。忽而井口处冒出一股浓密的黑烟。顿时黑烟弥漫了整个后园,对面不见五指。随着弥慢的黑烟中充斥着一股呛鼻的腥味。
  我两吓的大惊失色,赶忙互相扶拉着跑到前院,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这时只听后园内如同婴啼似的阵嚎叫。我两更是魂飞魄散急切中避入了屋里。
  过得良久,见外面无甚动静,便战战惊惊的出来。后园中又如以往似的平静。我两咋起胆子到后园一看,黑烟早都散尽,啥都没有,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和张小将石牌推成原样,退出后将门上铁环琏起。
  回到前院,张小还心有余悸,忧心忡忡地告别走了。
  

发帖时间:2016-05-21 15:50:00

  看书的朋友帮助顶顶。谢了。
  

发帖时间:2016-05-21 20:08:00

  @小小鱼儿乐VV 77楼 2016-05-21 19:47:00

  太精彩了
  —————————————————
  谢谢鼓励
  

发帖时间:2016-05-21 22:45:00

  张小走后,我感到身体慵懒疲惫,眼皮似有一座山似的沉重,就走入房内,怔怔地坐在炕边。
  心里却又想着应该出去走走,或村囗去看看干爹何时回来。
  我慢慢的走着,却象似走过了好多的大山河川。"咦“我这是走到那儿呢。
  只见眼前雾气茫茫,眼前一条大河截断了去路,我再回头望去四野茫茫,一个人影都没有,脚下到是一片一眼都望不到头的草地,唉,,这是到了那儿呢?
  心中有些慌乱,还是回过头看看前方吧。望着眼前宽阔的大河,心里不禁想到来时可没有经过大河。
  眼光越过茫茫的河面,望向对岸。这到底是什么季节,脚下是草色青青,对岸却是枯叶残枝一点绿色都没透出来,突见对岸狂风一阵,飞砂走石,黄茫茫,莽苍苍,凄惨一片。忽听一阵嘈杂声,隐隐哭声一片。逆流望去,却原来上游有一座拱形石桥,只见那桥面上,两个人用铁链牵着两人正在上桥。被牵的那两人死活不肯过桥,哭得泪水涟涟,这时从岸边又过来两人,手持大棒挥舞着驱赶那两人上桥。突然带链一人发狂发怒,抻回铁链,却去抢那挥舞大棒之人的手中巨棒。这时,只听见一声巨吼,声若震雷,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我循声望去,只见这边岸边斜坡之上,一个人头大如斗,眼似铜铃,赤脚大踏步的奔来,势如狂飙,到得近前,将那抢棒之人横举过头,早撕成了八片,然后坐于地上张开大嘴,将那八片人肉塞在口中大嚼起来。咀嚼有声。剩那一人止住哭声,只得乖乖过桥。
  此时,天也昏暗起来。我心中大骇,惊的面无人色,想要拔腿逃去,却沉重的脚都提不起来。
  片刻那秃头将那八片人肉啃尽,手中只落得几根森森白骨。他抬起头来,那两只铜铃似的眼晴不住地在我身上睥睨,我的心里害怕极了,良久,他阴惨惨的问道。"你是铁衣道人的徒弟。“
  我战战兢兢地答道,"是。"
  "真是个怂货。"我听到此话,突然心中激起无边的豪气,狠狠的望向他。脑海中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灵光一显,我想起神像后那幅画来。"你是钟馗"。
  "哈,哈,哈哈,,,"秃顶纵声大笑。笑声极其响亮,犹如万钟齐鸣,我极力掩住耳朵,但还是觉得耳鼓嗡嗡作响。
  我觉得奇怪极了,为何在此地遇到他。就问道,"师叔祖,这是什么地方?。"
  他将手一指,我顺了手指看去,只见桥头一道界碑发出幽蓝色的毫光。上面尽显几个大字,"阴界奈何桥"。
  我心里大吃一惊,怎么会到了这里呢。此时再向对岸看去,在那云雾缭绕,黑云重重之中隐隐显露出一些城墙,殿檐的隆廓。我知道那大概就是阴都,酆都城。
  就在此时,河对岸远远传来一阵犹如杀猪,宰牛般的嚎叫声,其音凄厉悲惨,叫人不忍相听。
  钟馗似以看到我的心里。慢慢说道。“嚎声惨厉者都是凶恶之鬼,就如刚才我之饱餐。,,,鬼者,分为十等,有善鬼,良鬼,仁鬼,烈鬼,忠鬼,信鬼,勇鬼,凶鬼,厉鬼,恶鬼。最后三等必下阿门鼻地狱。否则就将其如我刚才一般叫他魂飞魄散。所以惩治十分酷恶,必然其叫声惨厉。”在他慢不经心的述说中不禁叫人心颤胆寒。
  其时,耳边只听干爹叫我,其声如天际滚雷,不期然震透心灵,我机灵灵身躯一颤,醒来却是懵懂一梦。
  

发帖时间:2016-05-22 13:15:00

  @小小鱼儿乐VV 81楼 2016-05-22 12:55:00

  顶帖
  —————————————————
  谢谢
  

发帖时间:2016-05-22 15:17:00

  "你去过后园,井口上的石牌是你推开的。"干爹面沉似水,脸色严肃的让人害怕。
  "是我没看住,张小推开的,"。我心里想,怕什么来什么,看情形干爹已去过后园了,只得把张小推出去,挨骂自是免不了的,或许能轻些。
  "唉,,张家这孩子就是一个祸害精。”干爹无可奈何的跺跺脚。"他放走了我的噬血侯。都在后园镇了一百多年了,眼看快要功满业成,却让这坏小子给坏事了。“
  我从干爹的脸上看到了事情的严重,因为一般的小事情不会搅得他心事重重,脸色凝重的来回踱步。
  我就更不敢把去过藏书室和刚才的梦境告诉他了。唉,,,早知道是自己做梦,刚才就不会那么胆战心惊的,到让那个钟馗把自己看的低了,还说自己是怂货。
  

发帖时间:2016-05-22 16:33:00

  "晚上我在一旁练功,看到干爹一脸焦燥不安的模样。不觉心中暗自好笑,"还一天的自称出家人,真人呢。原来也是这样的心浮气燥,就是教我的时侯,让我静心养气。
  看到他焦燥不安的样子,我着实心里不忍,便想说些让他开心的事情,却又无从想起,只得问道,"那家村民安顿好了。犯得是什么煞。"
  他告诉我说,"没犯煞,只是那位老太太心愿未了,心有怨念,死得时候又得知现在儿媳心地不良,才死不安宁得把一双眼珠悬浮棺外,以警示那位儿媳在他死后,不可虐待孙子。"
  听了半响,我弄明白了,原来那位村民前妻死的时候,哭着向婆婆求道。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儿子,说丈夫性格疲弱,就怕她死之后,丈夫有了新妇,难主新家,虐待了儿子,儿子尚幼,怕活不出去。"婆婆也动了真情,说,你放心去吧,有我老婆子在决不让孙子受半点委屈。
  那知天道无常,不过二年,婆婆便心力憔悴生病归西了,岂知这两年早己瞧出才娶的后妈心地不太善良,对孙子又不好,所以一股怨气作祟。

  

发帖时间:2016-05-22 17:25:00

  "后来呢?“我问,却实这个幼儿以后的命运打动了我。
  "好在那村民还有个姐姐动了恻隐之心,也是为了安慰母亲的亡灵,早曰入土为安,她祷告一番,愿意寄养侄儿。我又化了镇魂符才算安顿妥贴“。
  "那如果这位后妈死后算不算恶鬼。"我再问。
  "不算,他还没有害过人,"他转头惊诧的看我一眼,继续说,"心有恶念,又害人死后才是恶鬼。“
  "那什么是厉鬼呢?”
  他没有回答,眼晴里多了一层疑惑,若有所思了半响,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去过藏书屋了。"我点点头。
  他默然半天才对我说,"原本我和你父亲说,要收你为徒,可是你父亲不愿,怕耽误你学习的前程,才再可好,你自愿入了道门,进了藏书室即是入道门。真是天意呢。”
  "本来我还不想和你细说噬血侯的事情,如今你已入了道门,就和你实说了吧。
  你和张小放走的噬血候五百年才出一只,这只是在一百多年前我云游太行山时在杏林村遇到的,当时逮住后,遣派两名金甲神丁押到此间,锁在后井。现在却被你两无意放出,也是该有此劫吧,从此以后这方圆五百里之内就不太平了。噬血候专一啃尸喝血,撵妖追怪,你想把它放出,招摇于世上,还不得吓得百鬼夜行,群妖附体么。"
  "干爹,那你不是有得营生干么?。“


  

发帖时间:2016-05-22 22:27:00

  @ylm4586 93楼 2016-05-22 21:44:00

  顶
  —————————————————
  谢谢看书的朋友
  

发帖时间:2016-05-22 23:23:00

  这几天干爹总是早早就出门,有时候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就问问我的功练得怎么样,有时我敷衍几句也就过去了,不行就象模象样地打上一套拳。他摸着我的头,笑呵呵地,"还不错,小子,进步挺快的。"
  晚饭我回家吃,每天吃过晚饭去道观时必要路过老王头家门口,这几天他家在放电视剧,叫什么霍元甲。好看村里的孩子们都来他家看电视,因为那时村里只有他一家买得起电视,屋里根本放不好,来看电视的人太多,就将电视摆在院里的桌子上。
  打远我就看到张小了。他看到我还想躲,躲得开么?
  “为啥这几天不来找我了,你闯祸我挨骂,这几天见不到你,我都闷死了。”我冲他撒着怨气。
  "唉,,,这几天我肚子疼,吃西瓜吃坏了,"张小皱着眉头,好象现在都还在疼。
  我知道他在做作,骗人,那是因为从心里难以面对我。
  "吃球个西瓜,别骗了,”。
  "真的,是秋生领着夜里去刘老头自留地摘的"。他四处看看,对我小声地说。
  "噢,,有好事从不叫上老子,就会叫老子给顶缸。"他说秋生领着去的我信,那位秋生比我俩大了两岁,最能害了,每到秋天的晚上,他就睡不着觉,但凡村里谁家院子里,或地里结着几个瓜果他都记在心里。吃不到他就闹心。
  "今夜里撇开他,咱俩去?“张小神秘兮兮的凑到近前小声地说。
  我想想这事情心里有点发虚,他是个闯祸精,不如先看完霍元甲再说吧。
  这时老王头看到我笑着打趣说,"马二侄子,听说学老道了,回去跟你爹说,咱共产党不兴那外五六,莫把侄子前程耽误了。"


  

发帖时间:2016-05-22 23:29:00

  @小小鱼儿乐VV 95楼 2016-05-22 23:13:00

  目测书不久就会上架
  —————————————————
  不会,慢慢写等出版
  

发帖时间:2016-05-22 23:36:00

  @点点红酒给自己 98楼 2016-05-22 23:35:00

  加油
  —————————————————
  谢谢同道的鼓励
  

发帖时间:2016-05-23 08:18:00

  王老头六十多岁,春夏秋冬总是穿着一套干干净净的干部装,这在农村里很少见。我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就是居高临下的爱褒贬人,这种人咱惹不起,咱也不会去招惹,否则他找到家去,免不掉屁股上吃一顿板子。
  对付他的好办法,就是半夜里把他家树上的杏,果全部摘光。他这种人脸皮薄,只能看到别人吃,他咽涎水。
  谁让人家是离休老干部呢,听说是十多级的呢,每月到点就会骑着车子去城里领工资。听说他十五岁就抗日,参加了儿童团,给海佗游击队的一位姓段的首长牵过马。不过在解放战争时差点犯了错误。这都是村里晒太阳的老头们讲的,我们只有听的份儿。说,解放锁阳关时,万炮齐呜过后,看到一处高地上只剩一个敌军,还爬在壕沟边抵抗,营长命令他,"王祥“,
  "到"。 "打掉那个顽固的反动派。“ "是,保证完成。" 他心里别提那个自豪了。 剩一个反动派还螳臂当车,让你尝尝大爷神枪手的厉害,不用太费事的瞄准,子弹就象似长着眼晴,真飞入那家伙的身体里,脑袋往机枪上一歪,就找阎王爷谈话去了。
  可老王头冲上去一看,刚才打的是自己的亲二哥。不由得想起小时候二哥的件件好处,放声大哭。为这还坐了三天的禁闭。要不是看他也是个抗日过来的老革命,早让他脱了军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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