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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色情故事【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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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2-05-08 16:59:00


不想飞翔 于2012年5月9日起书 作者QQ号:1049214536 如有建议请指正。

( 一 )荤聊

四妮,裤裆里捂着几个响屁,屁颠屁颠去翟跃进家里去听荤聊。

上世纪80年代末,吃了晚饭,大家没什么事做,电视还没普及,更别上网游、QQ。所以计划生肓工作不好做,结婚的男人和娘们,除了生孩子,没别的事做。

才到跃进家门口,就听二见在吹牛:我下炕房,卖小鸡跑遍山东安徽河南,摸过女人的腚帮子多了去了。

四妮,就在窗外,驻足听,其实四妮是个男人,纯爷们,还在上中学,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去听,就站在,屋外的小寒风里听会,没事,偷着乐,属现代闷骚型的。这寒冷的冬夜,四妮也不愿意钻到冷被窝里,没有别的事做,就想女人,几乎把见过的漂亮的女人意淫N次了。包括,他堂婶,艳丽,一走路屁股就做钟摆,晃的许多男人哈啦子成河。

四妮看到过艳丽婶的大白P股,农村的茅房不分男女的,四妮还有三个姐,就是大妮、二妮、三妮。前两年,大妮出嫁前,艳丽婶子就在四妮家帮着做盖绨,就是被窝,四妮,上茅房,就拿本琼瑶的书,蹲那看的起劲,看到艳丽婶提着裤腰带急勿勿地跑到茅房 ,看到四妮在,也不在意说:小毛孩子,别乱看。蹲那,掳下裤子就尿,大白P股在四妮面前晃的四妮不知所措的脸烧的像冬天火盆里的火炭。四妮,有意无意的看到沟沟里奔流而下的水水,直到艳丽婶子走了,他还在那发呆,晚上想起那白晃晃的腚,还睡不着,那年,四妮才十三岁,把初夜交给了手。

屋里,大家全在打趣,听到凤花大娘笑着骂:二见,你娘个B,就吹,你说你摸过我大嫂的腚(指二见娘),我还信。

大家笑成一片。

二见反击说:大婶子,你不信就算了,你哩个腚反正我摸过!

屋里就听吡哩啪啦的,肯定是凤花大娘在打二见后肌将。

四妮,会心的笑了,想,凤花大娘的腚不好,四十多了,扁平的,老穿着个补丁裤子没什么好摸的。

四妮听的正起劲,感觉耳朵一阵疼。

就被拎到屋里,大家就笑的更开心了。

四妮回头一看是跃化,就红着脸:你妈个B,你拧你姨夫的耳刀,明天我就不要内姨了。

跃化是跃进的弟弟,比四妮大一些,但小一辈,农村,风俗粗劣,喜欢骂着玩。

跃化和跃进一听,两人一起把四妮按到板凳上,扒开四妮的裤子,露出小JJ,和一丛淡淡的黑毛,几个跃字辈的,也跟着起哄,拿木棍敲,大家笑成一团。

二见一看,站起来骂了:你们几个不孝的种,怎么说,他也是你们小叔,内娘个腚哩,滚一边去!

几个人一哄而散。

四妮,红着脸,起来说:二哥,咱俩一起曰他姨去。

一抬头,看到艳丽婶也在,脸不由的更红了。

艳丽,人如其名,三十岁左右,脸红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白,水汪汪的大眼,能掐出水来,让人看了喷火。就如红楼梦里说的:“体态风骚。”

四妮就讪讪地,找个小马扎,坐到角落里。

大家就拿四妮打趣。

“四妮,该说媳妇了,J巴都那大了,再不找,就浪费了。”

“四妮,怎么都过河了?是不是你姨给你撸的?”

…………

四妮知道,这时不宜多说,要不大家更不会放过他。

就叉开话题说:你们知道不?支援北京学生的,那些人腰里,全挂个小瓶子,还倒着挂的,你们知道为什么不?

艳丽婶说:干什么的?罐白开水的呗。

大家笑她说:你家把瓶子倒着灌水?

大家你一嘴,他一舌地议论开了。

但最后都问,到底是为什么?

四妮说:听我老师说的,是打倒小平的意思。

大家全说,四妮的学没白上,是咱庄上,唯一的高中生。

四妮,想起他们班的英语老师窦佩岑,参与了暴乱活动,从北京师范大学英语系毕业,分配到他们学校,大家全议论是发配的,在四妮眼中,她是一冷艳的仙女。

四妮,隐隐的想找一位像艳丽婶的又像窦老师的。





发帖时间:2012-05-08 17:01:00

(二)童年

四妮,从懂事起,就想找一个媳妇,起初上小学时,想找个庄上最美的姑娘,那个姑娘叫杨秀清,和四妮一个班,学习很好,长的很清秀,比四妮大一岁。

秀清学习很不错的,中心小学比赛,他们班就是选四妮和秀清一起去的,四妮拿了公社第三名,秀清没得到名次。但从那四妮感觉秀清还是对他很上心的。

学校里,同学都 和四妮开玩笑,唯有秀清从来没叫过他小名,总叫他:翟景新。

四妮,从内心里是喜欢秀清的,但又矛盾里排斥着。

四妮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不是个好学生。

四妮的大大(爸),翟美玉,是从东北迁回老家来的,那年,四妮才8岁,上二年级,他的第一任同桌就是秀清,四妮第一眼看到秀清时,就是感觉到很喜欢,秀清也穿带补丁的衣服,但很干净,在补丁成堆的娃群里,秀清像个小公主。

翟美玉,原来也是因为出身问题,在文革前,不得不初中辍学,一气之下,闯关东去了,在东北一直做些文书、会计之类的工作,由于接连生了三个女娃,找人算命,说再生也是女孩,最后就想再生 一个就算了,是男是女就任命。

在农村,家里没个带巴的,叫老作户,就是绝户。

结果,怀上四妮,也没多想,就先起个小名:四妮。

那年代,起名很随意的,一家那多娃,如果像现在起名一样麻烦,还得了。

四妮的同学中,很多的名字都很有创意的。

有个同学,叫范司忠,其实,他大大,当时正在喝酒,喝到第四盅时,他出生了,他大大倒省事,说就叫四盅吧,后来上学了,感觉 不好听,就改一下,效果还成,可怜司忠的弟弟,也不巧,他大大喝的晕尔八呼的,差不多一斤,他出生了,他爸还是用老办法,就叫:范逸劲。

四妮转学到山东老家的翟庄科小学时,还像东北的孩子一样,粗、野、横。

山东一般都叫东北人臭迷子,东北人叫山东人山东棒子。

当小朋友叫四妮臭迷子时,四妮没法还口。

就揍吧,反正小孩子打架也是体育锻炼。

班里一对一单挑,四妮没怎么怕过,只怕二牛,二牛大号叫牛文德,生的人高牛大,比四妮大两岁,体力更胜一些,所以四妮打不过二牛的。

男人一般在有女人的时候会格外的勇敢,当然对男性都 通用包括未成年。

四妮和二牛的第一次交锋,是因为秀清。

二牛没事时总调戏秀清:秀清以后结我做媳妇。

秀清说:找你姐去,你们一家子,还能找到对象?就你要你姐吧!

二牛当时被骂的没脾气,第二天秀清打开小桌洞的门,跳出一只青蛙,吓的秀清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四妮,爆发了从未有的勇敢,和二牛扭打一起,结果平分秋色。

二人被老师罚到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中午太阳。

晚上,四妮是趴着睡的,回家翟美玉又把他饱揍一顿,屁股把鞋底硌破了。

这一战对四妮有三大收获:

1.获得同学的认可,大家不再叫他臭迷子了,也很少叫四妮;

2.秀清对四妮格外的好,话虽不多说,橡皮、本什么,都给四妮用。

3.二牛,很少表面上再来调戏秀清了,(他回家也被他大大用皮带抽了),顶多背地里叫秀清和四妮这两个老娘们。
发帖时间:2012-05-08 17:05:00

四妮真正的把二牛打怕了,是一周后的一天。

四妮和伙伴二水跑到村里藕塘洗澡,那时,生产队才开始分地,还没有市场经济,全是野生的藕和鱼,景色还是很好的,至少水是清的,荷塘是无污染的。

二水大号叫翟美占,是四妮本家的近亲,和四妮同岁,比四妮大一辈。长的短小粗壮,但比四妮低一年级。

两个人一看,好家伙,二牛正在那学狗刨呢,机会来了。

四妮从一旁一个猛子扎到水里,悄悄潜到二牛身旁,在水下,掐住二牛的脚脖子,向下拉。

吓的二牛,大叫:大大,快来,有水鬼!

拼命向岸上爬。

四妮追上去,在岸边,把二牛按那,骑身上让二牛喊姨夫,结果打一下,喊一声,打了50凉鞋底,二牛叫了50声姨夫。

老师也是喜欢四妮,对他又头疼。

这孩子太痞了。

有一天,晚上放学,两老师在下象棋。

四妮凑过去看,老师以为这孩子好奇,就让看吧,结果四妮直摇头。

老师说:难道你会下?

四妮说话气人:我不会,不过这没什么难的。

老师说,那你来下一盘吧。

结果一开始是一个老师和他下,不行,又换一个,最后两人一起和他下,愣没下过。

第二天,四妮没交上作业,老师问他,为什么没完成,他说:我昨天教我们学校俩老师下棋了!

晚上,四妮的屁股又和鞋底亲密接触了。

农村的孩子,身体好的原因,我感觉有几个方面:

1.家长体罚得当。

2.孩子们在恶劣的、粗犷的环境里得到了自由的对抗。

3.孩子们,从小要做农活,不像现在的学生,要到大学才有社会实践,干活要从娃娃抓起。

4.农村的孩子会下河捉鱼、会上树摘果、会地里拨草、会洼里放牛,总之,孩子也是免费童工,也不用花钱去健身。

农村孩子,心理素质好的原因,我感觉有以下几方面:

1.做了多大的错事,没有怕的感觉,不会跳楼(当然没楼,可以跳坑、跳井)、喝药、上吊等不当行为,能有担当。

2.农村的孩子,没有太多的虚荣心理,不太在乎吃、穿,很多的孩子,没去过超市、没吃过啃德基、没喝过饮料(井水、泉水除外)、没坐过汽车、火车、飞机。

3.大人们常以很黄、很暴力的方式逗孩子,致使孩子对性、狡猾等方面得到良好的认知。

4.孩子还是家长的撒气筒,一但父母不顺心,肯定要挨揍的,所以对不公共的待遇,并不会采取极端方式。

小学里,大部分都有副好身板。

农村的孩子,如果你看他挨揍时,不吭声的,肯定是犯错的。

如果,撒丫就跑的,肯定是被父母拿来撒气的。

那个年代,农村男人三个重要的事:

1.喝9.

2.干女人。

3.打孩子。

四妮,总是在打架、惹事、回家挨揍里长大的。

四妮第一次看到男人和女人干那事,是小学时,一天,下午四妮下午放学去河滩放牛,旁边一个荒芜的大场,有很多的草垛去,四妮就把牛用长绳把牛用桷子闷上,自己跑到草垛上去睡觉。

秋天的太阳,还是很暖的,躺那很舒服。

不久,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不认得,女的是秀清妈,两个人,就坐到四妮旁边的一草垛边上,拽下一堆麦秸,铺地上,开始那样,四妮不敢动,趴了半个多小时,看两人的表演,过程基本上清楚。

四妮从那 从内心排斥秀清,感觉对她有了莫名的失望和畏惧。

有一天,秀清从家里拿了两个咸鸡蛋,给四妮一个,四妮,剥了皮,感觉那白花花的蛋,总像秀清娘那白花花的妈妈(米米),从此,四妮很少吃鸡蛋。

四妮发誓,以后要找个公社里的女人做老婆。

秀清不是他喜欢的。

以后的多年,秀清羞涩、哀怨的眼神,一直让四妮怀疑,是不是草垛那一场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改变了他的一生?

四妮最不喜欢的男老师是马老师,30多岁的男老师,长的很对不起观众,但他是正式的老师,学校就俩正式的,他是一个,因为四妮发现,他老用黄鼠狼一样的眼神看女人(8岁到80岁的)。

虽然,四妮决定不再喜欢秀清,但有一天,马老师的行为让四妮很不得嘞,马老师总是趴在秀清那给她讲问题,脸总是有意无间的贴近秀清那可爱的小脸。

四妮把发现的问题给同学说了,男生均有同感,连二牛都决定治治他。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马老师住的小屋门上糊满了大粪。

马老师的自行车带被扎瘪了。

那一天,翟庄科村里,一片打孩子的声音。
发帖时间:2012-05-08 17:08:00

木有人顶
发帖时间:2012-05-09 07:41:00

农村的孩子,没有玩具,但少不了玩耍。

那时没有旋转木马,但孩子们会自制旋转的皮扭(就相当于陀螺),用钢笔水瓶,削根小木棍,插进去,把瓶口削平,砸进一颗钢珠子,钢珠子是自行车上的,用破布辩根鞭子,就可以抽打着,如果在冬天,在冻冻上打,转的铁快了。这种游戏属于休闲体育,没太多危险。

还有一种游戏叫“打嘎”,把木棍削成两头尖,中间粗的,放在地面或平台上,用一个棍打尖的头,会飞的很远,也可以打中预定的目标,堪比打高尔夫的水平的,四妮打嘎时,闯的祸,让他放弃了这种游戏。那天四妮在墙上划个圈,把嘎放在一个缸盖上,用力打下去,结果,没打中圈,打到来串门的秀香嫂子的屁股蛋子上,要不是秀香嫂子反应还算快,说不定就打在前面了,那二见哥非要把四妮的腚也给打肿不可的。

其实,四妮是听过二见哥和秀香嫂子的房的,农村,结婚是娱乐节目的重头戏。

结婚三天没大小,相对来说,农村人喜欢闹新媳妇,男人更喜欢,一般是小辈和小叔子闹的欢,小辈也有年龄大的,他们会对新媳妇摸手、摸脸、摸屁股、摸米米、摸沟子都办的出来。

做新媳妇,结婚的头几天,很不容易的。

有的屁股被掐的青了,还有的那地方被人隔着裤子抠的都肿了。

二见结婚时,四妮也淫兮兮的跟着闹,那是他的性意识没达到生理上的层面,只停留在心理的需求,也胡乱摸过秀香嫂子的,后来,秀香嫂子还逗四妮:兄弟,要不嫂子喂你口奶,反正你大侄女也吃不了。

四妮脸会红,也反击:你还是喂我二哥吧,他业务熟练。
发帖时间:2012-05-09 07:53:00

谢谢,我会努力!

【在(枫林月晚)的大作中提到:】

>[引用图片]
发帖时间:2012-05-09 07:53:00

感谢鼓励

【在(枫林月晚)的大作中提到:】

>[引用图片]
发帖时间:2012-05-09 07:54:00

感谢朋友,您是第一个顶贴,因为有朋友的支持,我会努力完成!

【在(6ce1bdf701990714)的大作中提到:】

>写的好,续完...
发帖时间:2012-05-09 08:13:00

二见结婚那天晚上,四妮和一群十岁左右的孩子,在新房里不走,要吃的、要喝的,还要新娘子点烟,被二见妈,四姐他叔伯大娘给用棍子给请出来了。

十二点多,几个半大小子,又从花柴垛翻墙进去,趴窗下去听房。

大致有一段让人记忆深刻。

女:你还说你不骚,你在南沟沿高粮地里,你摸我干啥来?

男:我卖小鸡的,一摸老母鸡就知道能不能下蛋。

女:你个骚包!

男:我骚啥?我摸你的个B才像个包子,我尝尝

……

第二天,叫二天回来,几个小家伙都问:二哥,包子味道怎么样?

这种原始的听房,和后来带高科技的听房就不一样了。

四妮最后一次听房是大学了,听二水的房,二水是四妮的堂叔,二水的老婆翠平是四妮的初中同学。

四妮和几个伙伴一起趴在窗下,听了一会,感觉不过隐,让一个8、9岁的小家伙,爬门欠子进去,把门打开了,几个人冲进去,把被子差不多掀开了,让二人表演,几个人还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式,再来一次!
发帖时间:2012-05-09 13:33:00

四妮小学时,功课不太用功,小学就开始看些闲书,什么《呼杨合兵》《大唐游侠》反正是不好好学习,很多书都是从腚后面向前看,还是繁体的,更神的,他还看康德的一本书叫什么《一元论》。

有一天,语文课,老师把四妮请出了教室,在门口去晒着太阳听课。

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学校》,要求500字。

四妮大概也写了五百字,大部分是逻辑循环式的: 我的教室门前是颗柳树,柳树后面就是我的教室,教室西南角是厕所,(注:就是茅房)东边是女厕所,西边是男厕所,一般我都是西边,厕所墙真高,我和二牛比赛,都没尿到东边去,结果,风吹过来,二牛一脸全是尿,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也得吃尿的亏……

四妮注定晚上又趴着睡的,真是不能想像,四妮怎么就练不成铁腚功,翟美玉也差不多练成铁砂掌了。

翟美玉从来不表扬四妮,并不是因为这是翟家唯一的男孩,大妮比四妮大十岁,从小就聪明,谈小美丽,除了单眼皮外,没什么缺点,透气、修长,没读过几年书,看二妮、背三妮,很少看四妮,因为有四妮了,三妮就能看四妮了,四妮就把大妮当半个娘。四妮的裤子 、鞋基本上是大妮、二妮、三妮流转来的,偶尔有双新鞋也是大妮晚上在煤油灯下纳出来的。

大妮从来不打四妮,不像四妮娘。

当四妮腚上肿了,大妮也会让四妮趴在她的腿上睡,说:老四,听姐的,我们家穷,你要好好读书,等你混好了,到城里去,骑个金鹿洋车子,带姐转转,姐还没去过城里呢。

四妮总会安慰姐:姐,等我长大了,我修一个火车道,到咱家门口,拉一火车金子,你愿意拉多少就拉多少,你家全用金子的,给你整个大金床,盖缇都是金的,你一张嘴都金光闪闪的。

笑的大妮满眼泪花。

大妮、二妮、三妮都是小学本科文凭。至少会写名字。

二妮,一天看四妮看的《一元论》问四妮:什么叫一无论?

四妮,不知道该和姐说什么,就说:姐,这不是你的错,无和元就差一点,就是说,虽然我们现在一无所有,差一点就有钱了。
发帖时间:2012-05-09 13:35:00

该小说,暂时记录在我博客上,如未及时更新,请先行阅读。http://bigking118.blog.163.com/
发帖时间:2012-05-09 16:11:00

(三)大妮的春天

大妮,学名翟春香。

65年生人,乙巳年,是佛灯火命,为人相貌端正,品性和善。只是救人无功,劳而无功,晚年安宁之命,女人有发达运,相夫教子之命。

倒霉的孩子,不是很不错了时代就是生错了家庭。大妮没摊上58年的大饥荒,却赶上了大革命,在文革里度过了要命的童年。

小学倒是上了,没学会其它的,倒是会写名字,会背语录。

大妮没谈过恋爱,87年,在父母之命的年代,相了亲,准备结婚。

大妮是个勤劳、善良的人;

自己种棉花、自己纺线、自己织布、自己做盖缇,十铺十盖;

男方是离家不足十里的张庄,四妮的大姐夫叫张奉先,人长的说得过去,不怎么用说话。

农村是要打听媒的,四妮娘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听说张奉先头脑不是太灵光。

翟美玉还是比较热衷于这门亲事的,张奉先的大大是县塘瓷厂的工人,以后张奉先可以接班的,转个非农业。

大妮,还是很多男孩子比较希罕的,但是,那时的自由恋爱还不时兴的,大妮,对结婚的事,并不是太满意,又不敢违背大大的意愿就同意了,再说了,不同意也不起作用的。

结婚那天,还是很热闹的。

翟美玉给大妮准备了“三转一响”,即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作为女儿的嫁妆。

四妮做那天负责挂门帘杆,挣了他人生中第一笔个人财富,5块钱。

倒霉的大妮白天被闹洞房的闹了一天,全身没有没被人摸过的地,哭的眼睛都合逢了。

晚上大家全走了,张奉先,只看着大妮,也不说话,也不动。

大妮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直坐到天蒙蒙亮,就听门外自行车响,叫二天的来了。

新婚,和大妮想的不一样,也和嫂子们说的不一样。

后来才知道,张奉先不是吕奉先,只会做塘瓷不会做房事。

大妮无奈,只有主动点,结婚第三天晚上,大妮主动把棉裤脱了,只穿了条大细棉布的大裤头子,张奉先回来,一掀盖缇,大声喊:妈,春香真流氓,没穿衣服!

羞的春香差点上吊。

这事被添油加醋的传到翟庄科,让翟美玉臊了好长一阵子。

大妮结婚了近半年还是黄花闰女,张奉先在他娘教了N次,要不敢上,要不硬不起来,要不硬了,还没进门就泻了。

大妮感觉,这就是命!

连野百合都有春天的日子,大妮的春天在哪里?
发帖时间:2012-10-11 20:45:00

77



发帖时间:2012-10-12 07:32:00

恭喜: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虽然中国作家没有必要非要让外国人认可,我们的文化有我们的独特性,但愿我们的文学工作者要坚持我们深厚的底蕴而创作!



发帖时间:2012-10-13 07:14:00

时间很短暂,我却还在等待,不是等你的回心转意,还是等下一个捧我在手心的人?

浑浊的空气里,努力在掩饰对你的思念,你毫无预兆的远去;所有的相遇都是意外,所有的错过都是注定,只有一秒的时间,我还是我,你还是你,那一刻,我们曾擦肩而过!

血色的夕阳浅浅淡淡,不再停留,你的视线却在我的视线之外。

我一度以为我会泣不成声,我却没有流泪,没有你的每一天,我只是在做着同一件事,一直自欺欺人;

安静的退出这场游戏,相信时间会慢慢把你从我的记忆中冲淡;

我输的起世界,输得起青春,只是输不起在你身边的一个未知数;

我成为你的过去,你却是我的过往,回忆中装满你的身影,无力地抹去眼角的忧郁,无所谓伤感,这只是爱过之后的证据;

我想,究竟是怎样一个国度,有了这么一种界限,不住地转身之后,我还带着想念,一个曾被你深爱过的的男人;

没有经历过生与死,一样可以看到刻在骨髓里的爱情,只是不是你,半分明媚半分浅伤也是一种习惯,假若习惯可以戒得掉,我只想戒掉我爱你;

暖色的草地上,还留着走过的痕迹,就像你路过我心里,仰望天空的时候,更多的不是想哭,而是想你;

赤色年华数不尽流觞,720°不休的想念;无论何种姿态,我都有唯一的心事,偷偷爱你;

发帖时间:2012-10-13 07:17:00

若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只是不能打扰彼此的幸福,总把好好的挂在嘴边,其实谁也做不到,那只是幸福的代名词。

浅唱着去用心,或许属于我的美好很多,我却认定了你,你离开的时候,看着你的背影,我不悲不喜,不哭不闹;

你出现的时候,面对你的容颜,我或悲或喜,或真或假,一路上,丢弃了太多关于你的记忆,徒手拾回,已然凋谢。

如果为这段爱情刻下一段墓志铭,只有四个字:无怨无悔!

我在等那么一天,当我足够有勇气删掉记忆空间里的所有以及全部,

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新的自己。

第二天,四妮又去电信局打电话,发现靠里坐着的是他婶子,姜伟他妈,简单聊了一会,就拨打了左丽婵的电话,还直巧,是左丽婵接的。

四妮说:姐,是我,景新。

左丽蝉一听生气地说:最近怎么不联系我,以为你出事了,钱我准备了,给你55万吧。

四妮一听,哽咽着说:姐,是我把人家的厂子不小心烧了,那是我女朋友家的,她没追究我,我也要负责啊,我以后肯定会还你的,说好是借的,不是要的。

左丽婵说:弟弟,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亲姐弟,胜似亲人,别说费话了,我明天汇你学校吧,打汇款单。

四妮就把汇款地址说了。

1991年,万元户,在农村来讲,都好像2012年的亿元户一样的少。

四妮一想到55万,是一生的债;但一想到小峰,还的是她一生的情。心里舒畅了很多。

焦急地等了一周,每天四妮都,兴冲冲地去邮政储蓄所查单子;

汇款单来了,邮局说:学校开证明来取吧。

四妮跑回学校,求丁老师给证明了一下,盖上学校的大红章。

终于领到了汇款单,四妮数了好几遍,真的是两个5四个0,看的眼都发晕,两张50的票子四妮都很少一起看到。

四妮马上想给小峰打电话,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小峰打到他的宿舍,小峰家的电话都不知道,四妮不禁愣了,自己真的没有认真关心过小峰啊。

四妮把汇款单夹到一个书本中间,生怕压坏了,折皱了。

四妮小跑回学校,去找小岩,脚底下踩上三太子的风火轮一般,快捷、绿色、节能、环保、高效!

去10班,趴门口,小岩不在,周海英在,四妮招招手,周海英这次很冷静,慢慢的走到门口:怎么?诗人,又找苑小岩?

发帖时间:2012-10-13 07:18:00


发帖时间:2012-10-18 07:16:00

四妮说:你看你这妹夫,多好,你就别拦了。

  老板娘不再管了。

  王涛过一会端着个白搪瓷缸出来了,小声说:挺白的,雪花膏的味道真不错。

  海刚一把抢过来喝,烫的呲牙咧嘴的,不过还是很快喝了,说:再要一缸子去吧。

  王涛又蹭过去要水了。

  回来没等喝又被吴云博抢着喝了。

  王涛又要进去,女孩把暖壶提出来放门口说:你们喝吧,喝完我再烧。

  李进说:谢谢嫂子了。

  女孩说:我姐是你嫂子?

  李进说:王涛是我哥,反正谁是嫂子无所谓,有水就是嫂子。

  老板娘说:还有奶就是娘呢。

  说的女孩脸红红的,麻利的缩回屋了。

  几个人为了帮王涛,拼命喝水,结果,女孩说:你自己烧吧,我可跟不上。

  王涛就堂而皇之的进屋去捅煤球烧开水去了。

  事实再次验证了:即使不是很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人先耍流氓。

  四妮感觉没意思,打会球,坐到院里一棵小槐树下,透过月亮地,斑驳的月光,小树在微风里挠首弄姿,一只爬查从地洞里向树上缓缓地爬行。

  小时候,总是拿个小电棒子去照爬查,一晚上有时能照几十个,放水里泡一下,吐下泥,用盐腌一下,再用油炸,是道美味,后来,很多饭店,都有这道菜了,美名曰:炸金蝉。

  蝉在地下暗无天日的生活三年,出头之日就可能成为人类餐桌上的美食,它们依然为了追寻阳光,追寻配偶,努力地活下去,从爬查,到出壳,是很艰难的时刻,如果你亲眼看过,就会理解蜕变的痛苦与艰难。

  夏天真的要来了,到处是蝉鸣的时节就要来了,那喧嚣那鸣叫,让人心烦,让人躁动,四妮不喜欢夏天,夏天太热、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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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2-10-18 08:50:00

  




老家的亲威绣的,《琴棋书画》  有渠道的朋友帮下忙!感谢




 



发帖时间:2012-10-18 08:54:00






 




 



发帖时间:2012-10-19 14:27:00

到了二十一世纪,央视的娱乐频道,男主持人和女主持不也公开调戏?当然也调戏一下女明星,只是不如小S在康熙来了中那么骚而已。

回到宿舍,大家都趴窝了,刑国华问四妮:你跑哪了?

四妮问:咋着了,哥?

刑国华说:楼道里说有你电话,给你打了几遍。

四妮一下子跳起来:是小峰?

刑国华说:我也没法替你接,怕说岔气了。

四妮颓然坐床上,和衣而睡,不知是懒的脱,还是在等小峰再次打来。

那一夜,四妮半睡半醒一直,梦里和小峰在一个不知名的山里搭了一座茅草屋,屋顶上一大群咕咕叫的鹁鸽,偶尔在蓝天下翱翔,清脆的鸽哨响澈云宵,门前一道篱笆墙上开满了红的、紫的牵牛花,房屋四周种满了绿油油的菜,小峰提个篮子,腚后头跟着两三个光着腚的孩子,孩子后面跟着一条欢蹦乱跳的黄毛狗,时不时地还舔下小三的腚锺子,四妮就在那小溪里给孩子们洗尿布,一直洗、一直洗、一直洗,洗到天亮还没洗完!直到清起来被刑国华从被窝里拉起来。


刑国华说:兄弟起床了,上早操气吧。

梦终究是梦,四妮十分钟后就出现在的操场,跟着班里的队伍,在那卜土狼烟的操场里跑圈,每个班一个队,男生按高到低两人一排在前面,后面就是女生按从高到低往后排。


四妮站在第二排,能看到高二十班的女生的屁股,蒙蒙亮的曙光,照在那大大小小的女人的屁股上,晃的很龌龊。

发帖时间:2012-11-01 15:32:00



所有的诗都是为小说后写的



发帖时间:2012-11-01 15:38:00

四妮对景见呶呶嘴,果然看到二水娘他大奶奶,拿根麦要子抡过来了,还骂着:二见,恁奶个血B!

景洪提议:要不让我二见哥讲个笑话吧。

景见说:中,我就整一个,佛哩是,一个小孩子气放羊,这个故事就能长。

二水说:你娘个母猪腚哩,胡咧咧,让四妮讲个有文化的。

四妮说:我讲个吧,听同学讲的。

景洪说:也中,新哥讲了,二见哥再讲点玄乎的。

四妮讲道:

有个领导人看过周总理视察黑龙江时的录像,周总理看到一个小男孩,问小男孩:小朋友,几岁了?

小男孩很可爱地说:三岁了。

总理又摸着小男孩的鸡巴问:这是什么啊?

小朋友说:小JJ。

总理问:做什么用啊?

小朋友说:尿尿。

总理说:小朋友直乖。

大家也一起笑那氛真好。

领导人有次去视察河南时,也恰好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也弯腰问:小朋友,几岁了。

小男孩虎声虎气地用河南话说:四岁。

领导人又摸小男孩的小鸡问:这是什么啊?

小男孩很不友好地说:小鸡巴。

领导人问:做什么用啊?

小男孩怒气地说:靠你娘。

大家听完,笑的前仰后合的。

二见说:俺兄哩真是人才啊。

二水说:你娘个腚,你快讲吧。

休息时,妇女坐一堆,老爷们坐一堆,小伙子一堆,妇女叽叽喳喳,小伙子嘻嘻哈哈,只有老爷们在那抽着烟安静的聊些陈年旧事。

二见说:有个老和尚,快死了,就是不闭眼,徒弟都很讷闷,大徒弟问师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老和尚说:还没看过女人那,死不瞑目啊•!大弟子赶紧让人下山花钱抬来一个妓女,脱了裤子让老和尚看一眼,老和尚喃喃的说着:和山下的尼姑的一样啊、和山下的尼姑一样啊……


过来一个卖冰棍的,4分一根,一毛钱3根,四妮拿了8毛钱,去买冰棍。

景洪也凑热闹,说:三八二十七根,数对了。

卖冰棍的也没反应过来,真的给了27根冰棍。

结果吃到最后,大家不吃了,全让景洪吃了,吃的他直跑稀,到处找坷垃头子擦腚。

发帖时间:2012-11-02 16:49:00

景洪不是去篡弄两小家伙让羊抵架,就是去看狗练秧子,两只狗腚对腚,在田间做爱,有第三者想插足,两只狗会一起咬它,不过景洪不是第三者,他只是好玩,拿坷垃拽过去,两只狗会朝不同的方向跑,结果扯的相互惨叫。


感觉好玩的是那时的人们会偷偷恋爱,狗是满大街地练秧子;到了二十一世纪了,满大街上都是恋爱的,吓的狗只能躲起来练秧子去了。

方言中很多的事,到现在我也不能用普通话说清,只是有一件事,普通话里比较简练,男女做爱叫性交,动物做爱叫交配,家畜做爱叫配种;当然了家畜的配种实行的是计划性性交的,不是你想干就能干,农村里对各家畜的配种名称就分的很清楚的,比如:牛交配叫打栏子,羊的交配叫跑羔(踩羔),狗交配叫练秧子,猪交配叫打圈子。还有很多一时想不起来了,农村人在让马和驴杂交时,可能是为了乐子,不想产生了一个新的物种,骡子,应该是杂交史上最成功的案例,因为狮子和老虎也能杂交,但不如骡子实用,狮虎兽毕竟是极少数,无法成为自然界里正式的一员。


农民也是残忍的,为了收益,取消了大多数雄性动物的生殖权力,骟马、骟羊、劁猪、捶牛,基本上公的都给整成太监,四妮看到过二水大大捶牛的全过程,极惨忍,把牛的蛋用木头棰子慢慢敲碎,牛蛋肿的老大了,牛基本不吃食了,
这时人们还要牵着牛溜达个三五天,不溜的话,那头牛就废了。

写这些不是宣传黄色及暴力美学,不是想表现农村的低俗与野蛮,我只是想让年轻的朋友知道,我们的祖辈还曾这样地生活,曾有这些的方言存在过的。


中午休息,今天多了个娱乐项目,在景洪和四妮两位乡村级裁判的执法下,翟逍和翟谦进行友好的摔跤比赛,用山东话说是“撂个子”,两个小家伙不懂的古典式和自由式,不过用最本能的反应,最终让翟逍把翟谦按地上了,给了两根冰棍的奖励。


下午四妮早收工,回家就着咸菜啃了个凉馍,颠咣颠咣地骑车回学校,夜暮里,路上全是拉麦子的,收工回家的人们,虽然只是收获着微薄的希望,他们的欢声笑语感染了整个齐鲁大地。


知足,是一种心态,最原始的哲学,不用学,可能就会了,学了或许不会了。

发帖时间:2012-11-07 18:22:00



因为我也是头一次写,哈哈,感谢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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