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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个算卦的色老头的故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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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0-10-16 16:18:00


读>>


钱钟书说过,城是个圈子,有的人想进来,有的人想出去。


 


我今天进来了,暂时不想出去;我来说两句。


 



话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小老头,为什么叫他小老头呢?他才伍拾多岁,以现在的生活条件伍拾多岁还年轻着呢,要是五,六十年代这岁数还真是个撅屁股老头。


 


小 老
头姓范叫范二毛,没有老婆,年轻时,父母死的早,有个姐姐嫁人了,他人有点滑头,不爱下田种地,怕累,人民公社时期不干活是要挨批斗的,刚好他们村上有个
老说书艺人收关门弟子,他于是找到人家软磨硬泡好说孬说拜了师学了艺,也算是半个说书艺人了,于是生产队不再找他下地劳动了。


 


那时农村文化落后封闭,那象现在什么都有,文化生活这么丰富。


 


由于群众的文化生活匮乏,农民喜爱以通俗的形式传播娱乐文化的鼓儿辞,所以说书的是很吃香的。


 



二毛先学会了打鼓,能给师傅邦上手了,就跟着老师出门,到外乡去了。那时说书的住到某个村里说书,一部书说完,得一个多月。白天吃饭挨家轮,晚上牲口屋里
架子鼓一支说了起来,这正合
范二毛的意,不要下地干活了,每天还有现成饭吃,很惬意。于是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老师学艺了。也该生不逢时,眼看学艺有成,
“四人邦”倒台了,生产队没有了,
说书艺人没有生存的空间了,这范二毛的惬意的日子也就过完了。二三十岁的时候,跟师傅学艺,加上家里父母死后只留下两
间土坯房,无产无业的那有女孩 愿跟他的呢,于是婚姻耽搁了。


 


大集体没有了,说书人没地方卖艺,师傅也年龄大了,甩下他回老家了,临走把吃饭的家伙都给他留下了,叮嘱他好好 说书养活自已。


 


 



上那说书呢?学艺学个半生不熟的,师傅走后只好拿着傢伙挨家唱着那半生不熟的鼓儿辞要饭。人说:车到山前比有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鸟。也是命不该绝,这天要饭要到天晚了,住到一户人家,让他撞上了算卦的小老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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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0-10-16 16:19:00

这算卦的老女人也挺可怜的,五八年大跃进,吃大锅饭,上半年有吃的,到下半年没吃的了,五九年就吃树皮了。老女人的丈夫看孩子饿的要死,想出去挣点私钱,那时那里行呀,抓着是要以投机倒把论罪的,不出去的最后保了条命,出去的可拉着尸体回来了。要饭都没地方要,只有饿死。

三十几岁死了男人,甩下一个孩子娘儿俩。寡妇带着孩子大集体里挣工分过生活,日子也还过得去。那时对男女关系抓的紧,发现乱搞男女关系的,是要挂着破鞋逰街的。所以老女人,拴紧了裤腰带,没让一个眼馋的男人得乘过。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也就没了再婚的念性。

寡 妇 的肚里可有满腹的学问,六行八道无所不通,给人看个邪病,小孩丢魂找他叫一叫准行,给人占卦扑科一算准灵,在乡下是个半仙。很受人尊敬的。寡妇在娘家 时 是受过长辈真传的,寡妇的娘家姑就是上辈传的,姑姑年老时把一肚的东西都倒给了她。她也算真弟子了,不过那时是破四旧的,不让迷信,她只有背地里干。

寡妇的儿子是个争气的,七十年代未恢复高考时考上大学,不过这是后话。儿子对她这一套不喜欢。眼看着年岁大了找不到个传人,心里觉着可惜。可又找不到个合适的人,也一直是个心病闷着。

这天合该这范二毛有福,鬼使神差的要饭要到她的门前。
发帖时间:2010-10-16 16:20:00

寡妇独自个在家吃晚饭,见范二毛自个人来要饭,这范二毛架起鼓就要唱一段,“别唱了,别唱了,进屋里吧,锅里还有稀饭哩。”说着把范二毛让进了屋。

这范二毛也不客气,进到寡妇屋里,拿起馍就吃,端起碗盛了稀饭就喝。吃饱后,看看家里没其它人,问寡妇道:“老叔呢?”

“那有叔吔,早听蝈蝈叫去了。”

范老二一听知道进了个寡妇家,心想,寡妇门前事非多还是走人吧,想着就去拿傢伙,要走人。

“去那呀?天这么黑了,”寡妇看他要走的样子说道。

“我再找个地睡,我怕在这不方便吧。”范二毛说着看着寡妇的表情,他也不想走,找个地方住不容易的,搞不好就得睡麦材垛。“就睡这吧。”看寡妇很坚定的样子,范二毛心里暗喜,心里正把不得呢。

这一夜,两人拉闲话到大半夜,各自讲自己的家事,也真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拉了半夜的闲话也没足性约好明天继续说,算是遇着知音了。寡妇的儿子没在家,有闲床,寡妇给他铺铺就睡下了。


发帖时间:2010-10-16 16:21:00

第二天,这范二毛正在梦中就觉着有人拍他,他猛地坐起问:“干啥哩?”

“起来吃饭。”寡妇说道。

范二毛老半天臆怔过来,睡 眼 蒙眬地说:“昨黑睡的晚了,睡失明了,你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着起了床。走到堂屋里,环视一下屋子,心想:昨夜小煤油灯底下没得细看,这一看这 家人 家可不寒酸,还是个有钱家哩,这老婆可不是一般人吔。心里想着看屋内条几桌橙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再走出屋子,到院里一看,挺大个院 子,对着 堂屋大门一个影壁墙,影壁墙两边是两条砖铺小路,路东面一间厨房,房南面一棵香椿树,西面一个小园子,园子上缠绕着葡萄藤,藤下得阳的地方还放 几盆花。整 看着从大门外走来一中年男人,“大婶子在家吗?”中年男人进门就问,“在,在厨房里。”范二毛指着厨房道。

中年男人径直走了过,“婶子,吃了了吗?”

“还没吃呢,有啥事吗?”寡妇屋里问道。

“有点事,孩子定媒哩,想让你看个日子。”

“屋里坐,等会吧,我吃了,给你看。”寡妇屋里应着话,端着饭碗往外走,“二毛,端你的饭。”

二毛敢快进厨房去找饭。

“你看这孩子怪可怜的,夜黑一个人要饭要到这,我把他留了。”寡妇进屋与中年人拉起话来。

吃过饭,这范二毛也怪有眼色,上前把寡妇的碗快收拾了,自己找个小蹲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就听中年人报了儿子的时晨,寡妇掐着指头一算,给他定了个日子,并告诉中年男人,这孩子生个好时晨,将来一定有福,把个中年男人说的心甜滋滋,脸上笑哈哈的,临走给寡妇桌上放了二块钱,寡妇也不客气,送中年男人走了。

这个刚送走,又进来一老一少两名妇女。

这女人是来问女儿的婚姻的,这少妇前天与丈夫生气回了娘家,今娘俩来问问这小两口还能不能过。顺便问一下丈夫的前程,寡妇自然是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了,这一卦寡妇是苦口婆心的劝了老半天,把个娘俩也是说的心里甜滋滋的走了。临走放桌上四块钱,寡妇还是不客气送人。

这会儿屋里已坐着几个算卦的人了。

寡妇一上午没闲着,该吃晌午饭了,寡妇不看了,没有赶上的到外面等着去了。

从分了地,大集体没了后,算卦这行当从暗里走到明处,可好了寡妇了。

这范二毛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眼看着寡妇一上午挣了十多块,他也掐指一算,心想:这老婆一个可挣几百块呀,乡长也没她挣的多,乡长一个月才挣一佰多块钱呀。看着眼馋起来。
发帖时间:2010-10-16 16:22:00

这范二毛看在眼里,心里打着小九九。见寡妇张罗着做饭,敢紧里进了厨房去烧锅。跟着寡妇屁股后头转,怪勤快哩。

寡妇和着面,接起昨晚的话茬,问道:“二毛呀,家里也没人了以后有啥打算?”

这范二毛扒不得她问呢,敢紧接道:“婶子,有啥打算吔,还不是要饭,我这寡汉条子能有啥打算。听天由命走一村算一村呗。”

“你就没想过找个窝。”

“婶子,咋不想吔,你光说,家里分地时我没在家,也不知道分给我地没,两间破房子都塌了,回去没钱翻拆,住那吔。”这范二毛一口一个婶子,嘴上象抹蜜了。

“那就这么流浪?”

“婶子,光想不游荡,啥法吔。”

“也是哩。”寡妇下言也不再言语了,自顾哩做饭了。范二毛心里有话想说,见寡妇不言语了,也不敢说,憋着,低头自顾烧锅了。

吃过午饭,范二毛敢快收拾碗快,又跑出去招呼来算卦的客人,给寡妇泡杯茶,自己又找个小板凳坐那听去了。

等到来算卦的人走完,这范二毛起身拿来笤帚扫了地,晃晃茶壶见茶不多了,又去烧茶去了。

寡妇见范二毛怪勤快哩,心里暗喜,虽嘴上不说,已有了主意了。

晚饭后,范二毛也不让寡妇起身,自已收拾停当,端着煤油灯放到寡妇跟前的桌上,人也凑过来要与寡妇闲话。

这寡妇忙一天了,此时得了闲工伕,拿起桌上的烟抽了一支,这范二毛敢紧上前端着煤油灯给寡妇引上。寡妇吸两口,吐了烟,说:“二毛,你也吸一棵。”二毛拿过烟引了一支。

“二毛呀,看你孤丁个人,老在外跑着要碗饭也不是个事,年轻轻哩也不想学个啥手艺。”

“你看婶子说哩,谁不想学门手艺吔,这不,前两年学说书,半路哩跟师傅学艺费了老鼻子劲,才学个半调子,这不又不兴生产队了,这没了生产队上那说书去吔,我学这艺也是白瞎了。唉,别提了。”范二毛说起来有点伤心。

“那不想学点别的。”

“光想,谁教吔。”

“真想学?”

“看婶子说哩,我一个要饭哩,这老要饭也不是个事呀,咋不想哩。”

“看婶子这门艺咋样,想学不?”

“吔,婶子我正想说哩,那咋不中吔。我今天看一天咧,就想今晚给婶子拉闲诓时求婶子教我哩,中,中。”

“二毛,真想学?”寡妇看着二毛问。这范二毛头点的给磕头的样。“婶子丑话说在前头,要想学这门手艺不是一半天的事,家里你那大兄弟不在家,你看我这也不缺你那口吃的,真想学,就把你那破鼓丢了,在我这安心住下。邦婶子干点活,我再慢慢教你,你看中不?”

“中,中,光中咧。”把这范二毛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这事就这么定,范二毛心里高兴,话也多了。于是把从说书艺人那学来书段子给寡妇讲起来,两人拉闲话到半夜,熄灯各自睡觉去了。
发帖时间:2010-10-16 16:23:00

两人商量下学艺的事后,这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一亮寡妇就找村头去了。这寡妇是有心机的人。心想这家里突然里添个男人,免不得人说闲话。与其让别人 胡 猜,不如说明了,也就没有闲言碎语了。找了村长说明事情的原由,村长一口应了,寡妇回到家让范二毛去集上买些酒菜回来。十来点钟,村长带了几个村上的 排场 光棍人来了。寡妇上午早已挂了免战牌了,来算卦的都挡回去了。

寡妇让村长与几个人坐下,范二毛跑前跑后的招呼客人,又邦寡妇弄了几个 菜端到 桌上。寡妇进里室收拾收拾衣服,打扮的利利量量,走出来坐到堂屋的正坐上,村长见一切妥当,发话了:“各位爷们,今咯天,请你们来是要说个事,来 福嫂子要 收个徒弟,让大家来做个证见,那个叫啥吔?”“范二毛,叫二毛好了,”范二毛敢紧答道。“你过来,你就当着我们几个磕三头就行了,就算拜师了, 其它的都免 了。”

这范二毛见村长说敢紧哩跪到寡妇面前,咣、咣、咣磕三头。

“好了,好了。起来吧。”村长说着让范二毛起来。寡妇正襟危坐的受了头,然后招呼大家喝酒。

这以后范二毛算是明正言顺的住了下来。

这范二毛从住下后,每日里早早起床,拿了水桶去村中的水井里挑一挑水回来,把院子打扫了,进厨房邦寡妇烧锅。寡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头,也不表露出来,只字不提学艺的事。

这范二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敢问,每天吃过早饭拿个小板豋坐在一边听师傅给人算封,时不时招呼来算卦的人,给师傅泡杯茶,怪勤快哩,就是心里急。

如此有半来月,这天晚上,寡妇与范二毛喝罢汤后拉闲话,这范二毛抖了抖胆问道:“婶子,你看我也住这半个来月了,你是不是也该教我点啥咧?”

“这孩子急啥,先看我咋给人算卦哩,该教你我自会教你。”

“婶子,我不是闲得慌吗?”

“闲得慌是吧,拿笔纸去。”

这范二毛敢快去找来笔纸,坐到小桌跟前。

“我说你写。”

“婶子,我这学问,”范二毛为难的说道,“我有不会写的字的咋办吔?”

“不会写了先写别字,只要记住就行,以后慢慢就会了。”

“中,中,您说,您说我记。”

“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婶子,庚子跟癸子不会写。”

“没给你说吗,不会写写别字。”

“中,中。”这范二毛还是一个劲的点头。

“再记着,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

这次范二毛有不会写的字也还敢问了,不会写的就想个别字代替。

“今咯就教你这么多,明背会了再往下教。”

“中,中。”这范二毛只会说中,心里想:这教哩也太少了,这要等学会,那不得到猴年马月吔,心里想也不敢说出来。这夜没话,两人又说了些白天算卦的事,各自休息去了。
发帖时间:2010-10-16 16:29:00

第二天,天矇矇亮,这范二毛起床后,挑了水桶去村中的井前去打水。

刚到水井边,用水桃勾了一只水桶上前站到井延上,探下身去正要把水桶下到井里,就听身后有个女人声音问道:“谁吔?起那早。”把个范二毛吓地一悸惊,赶快直起身来,扭过头一看,一个三十来岁的小女人向井边走来,肩上挑个水挑。

二毛一看便知也是来打水的,应道:“我。”

小女人走到近前,看了二毛一会说道:“咋起那么早吔,看你是个生人,你是不是来福婶家,新来的那个说书哩?”

“是,是。”二毛赶紧应道。仔细看去,小女人个儿不是太高,不胖不瘦怪好看哩。“你也来打水?”

“是呀,俺不打水,谁打。”

“家里俺哥呢?”

“那在家吔。”

“啊!”二毛应着话又回过身去,探下身去打水。

“说书哩,”小女人又说道:“你会说书赶明黑了,我带两人去听你说去,中不?”

二毛边向上拉水桶边说道:“我说书也是个半调子,说哩不贴,你会听中了?”

“听中了,听中了,说好了明黑了去,啊!”

说着这范二毛已打上来两捅水,然后放到井台一边,看小女人走上井台要探身去打水,赶紧里放下手里的挑子,走上井台从女人手里抓过女人的水挑子,探身下去邦小女人打水。女人也不客气站到一旁看这范二毛。

一会儿两桶水放到井台下,女人上前接过水挑,蹲下身,一直腰挑起水桶要走,嘴哩说:“说书哩,说好了明黑去找你,啊!”说着说话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这范二毛看着女人走后,自已也挑着水回去了。

回到寡妇家,寡妇已在做早饭,范二毛赶快去邦着烧锅。

吃过早饭,这范二毛把碗快收拾了,进堂屋走到茶几上的神像前,把神像上的灰尘拂去,准备了香火站到一旁等师傅过来上香。

寡妇进里屋收拾利索,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出来,走到堂屋条几前,抽出三支香,跪到神像前,嘴里嘟囔着什么,然后磕了三头站了起来。

寡妇转身面朝西坐到登子上,顺手拿出一合烟来,抽出一支,范二毛赶紧上前给寡妇点上,然后转身向门外走,招呼来算卦的人去了。

一会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看见寡妇道:“婶子,吃了嗼?”这范二毛也跟着进来,在门口边坐下。

“吃了咧,坐那。”寡妇视意她坐到自已对面。

这中年妇女在寡妇面前坐下,满面愁容地说:“婶子,想找你问一卦,”

“不用你说了,”寡妇吸口烟接着说;“你一进屋我就知道你来问啥哩。”

中年妇疑惑地坐在那,两眼看着寡妇没言语。

“我观你天中有条坚纹见,家中男人起贱心。”

“婶子你咋说那么对吔,我今个来就是想找你问问,看俺与那不是人的东西还能过不能过?”

“闺女,你听婶子给你说,你们夫妻俩如今是南北热、北风凉,婚姻感情不正常。是不是吔?”

“吔!婶子可对咧,那不是人的东西在外面又找了个小妖精,这些天回家就闹,又打又骂,闹着离婚哩。”

“闺女,男人要是在外花心了,可是你听着:夫丈犯了桃花运,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犯了桃花运,家中女人心里慌,又挨打来又受气,外面女人还呈强。闺女你说是不是?”

“是,咋不是哩,婶子你说哩可对咧。”中年妇女头点得搉蒜似的。

“闺女,家中女人挨棍棒,捧打鸳鸯分两廂。不过闺女我给观了咧,你家那人贪恋野花不长久,还是家中花儿香。缘份不尽婚难离,不久以后自还床。大开院门拜天地,还得重新入洞房。”

“婶子,你说俺是离不了,还是得离婚吔?”

“闺女,离不了,就是离了也得再合婚。”

“真哩?婶子。”几句话己把中年妇女脸上的愁云吹散,脸上露出笑容。

“若是你们合了婚,吉星高照福满堂。”

“真要如你说哩,婶子我拿厚礼谢您。”

寡妇一会把个中年妇女说的高高兴兴的走了。这范二毛在旁边听的入迷,心中暗自哩更佩服寡妇了。

一天无话,到了晚上。两人扯闲话,这范二毛问道:“婶子,我今儿听你给那中年妇女算卦,你咋说那准呢,你怎知她是来问婚姻上的事呢?”

“看你说哩,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上面老人见在,下面儿女尚小,她来问卦时又脸带愁容,这年岁的人来看卦多半是婚姻上有问题。不用说了,再者我看那女人天中有竖纹,定知这女人在家很凶,有克害之像。断定她婚姻有事,此为克夫再嫁之像。”

“婶子,那你说那两句啥意思?”

“那两句?”

“就是缘份不尽婚难离,不久以后重上床,大门大开拜天地,还得重新入洞房。她要克夫再嫁之命,还能合吗?”

“这 你 就不懂了不是,算卦那有说死的,你看她离婚也不能说死她一定离婚的,她要是真离了,她会认你说的准,信你的;她要是离不了,她也得信你的,因为你说她 缘 份不断;她要是再婚她也得信你的,因为你说她大门大开拜天地,还得从新入洞房;二毛呀,你才刚学还不太懂,这是算卦哩祖传清口,以后我慢慢教你,你就 知道 啥意思了。”

“婶子,你真行。怪不得那么多人找你算卦咧。”

“二毛,你光急不行的,你要先学基础知识,我教你背的一定背会,今个天我说的是祖传清口,书上学不到的,以后,会教你的。昨天我让你背的背会了吗?”

“背会了,背会了。”

“那我今教你地支藏干,去拿笔纸去。”

范二毛赶快去拿来纸笔,坐到小桌前,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寡妇,心里冲满无限敬意,就觉着寡妇那都是好看哩,虽然年岁大了些,可怎么看着都是美。一股热流自心田里溅起,俩直勾勾的眼里涌出热辣辣的火花。

“听着。”寡妇道,这二毛一愣,回过神来低下头准备写。

“子宫癸水在其中,丑癸辛金己土同。

寅宫甲木秉丙戍,卯宫乙木独相逢。

辰藏乙戌三分癸,巳中庚金丙戍丛。

午宫丁火并己土,未宫乙巳丁共宗。

申位庚金壬水戊,酉宫辛字独丰隆。

戍宫辛金及丁戍,亥藏壬甲是真踪。

记完了,这两天就把些背熟了。”

“中,中。”这三毛头点的如榷蒜样。
发帖时间:2010-10-16 16:30:00

单说这范二毛自井台边打水认识了一个小女人,心里老是惦记。

心想这黑了她要是来听我说书,我给她说那一段书呢?想来想去吃红薯选 熟 里 扒就说樊梨花下山吧。这一天无话,到晚上,天刚黑,这小女人带两中年妇女说笑着翩翩而来,单见这小女人收拾哩利利索索,腰肢袅娜,像一个妖精,范 二毛 看在 眼里喜欢在心里。自打来到寡妇家没有动过春心,虽与寡妇孤男寡女,耳鬓厮磨近月吧,这范二毛两死鱼眼似的多看了寡妇几眼,那黑敢有非份之想。 如今小 女人一 来,引的范二毛春心荡扬,心中好个畅快,说话也多了,跑前跑后的为几个女人搬橙端茶倒水。

收拾停当后,范二毛打起小鼓,咚、咚咚过板打过,张口唱道:

龙戏三江水,

虎登万重山。

君子不得地,

似面看青天。

话说唐朝…拉着长腔唱了起,这一唱不要紧。算是把几个小媳妇听粘着了,一说说到下半夜,寡妇天明还要与人见卦,让二毛收了场,自已回屋睡觉去了。范二毛把几个人送走,也进屋睡了。

要 说 这 小女人三十来岁与范二毛年岁差不多,是这村里媳妇,丈夫在宁夏煤窖上当工人,还是全民工,那时能当个全民工还能了得,那是全村里的富裕得发户,只 美 中 不足的是这小女人的男人一年只来一次。女人在家不免寂寞,孤独,每天里一到夜晚无事可做,煤油下看壁虎,院子里凉台边上数星星。如今遇着了范二 毛,还 不是 糊辣汤里捞块肉好吃着呢。从这天起寡妇家就成了她的根居地了,天天晚上泡在寡妇家。

寡妇是个喜好清静的人,初开始寡妇忍了没言语。过几天,寡妇终于发话了。
发帖时间:2010-10-16 16:31:00

龙戏三江水,

虎登万重山。

君子不得地,

仰面看青天。

话说唐朝…拉着长腔唱了起,这一唱不要紧。算是把几个小媳妇听粘着了,一说说到下半夜,寡妇天明还要与人见卦,让二毛收了场,自已回屋睡觉去了。范二毛把几个人送走,也进屋睡了。

要 说 这 小女人三十来岁与范二毛年岁差不多,是这村里媳妇,丈夫在宁夏煤窖上当工人,还是全民工,那时能当个全民工还能了得,那是全村里的富裕得发户,只 美 中 不足的是这小女人的男人一年只回来一次。女人在家不免寂寞,孤独,每天里一到夜晚无事可做,煤油下看壁虎,院子里凉台边上数星星。如今遇着了范二 毛, 还不 是糊辣汤里捞块肉好吃着呢。从这天起寡妇家就成了她的根据地了,天天晚上泡在寡妇家。

寡妇是个喜好清静的人,初开始寡妇忍了没言语。过几天,寡妇终于发话了。

“二毛,我看这几天是心想野了,让你背的你都背会了吗?”

这范二毛听了寡妇的话,骤然间脸红到耳根,说话也吞吐起来:“婶子,我…我背了,就是有点生。”

“二毛呀,想学艺可是你说的,你看婶子这门学问不怎的,学会了可是个饭碗,你这样不踏实,学不好可怪不得你婶子。”

“婶子,怪我,今个黑我就不与她们说书了,我听你的。”范二毛很诚恳的说,看着寡妇的眼里闪着亲昵的光。

要 说 这 范二毛自从来到这寡妇家,整日里与寡妇出出进进,耳鬓厮磨,心里的寡妇愈来愈重了。这范二毛父母死的早,从小是缺少母爱的,生产队时大集体里人 堆 里 过,也不显孤独,后来大集体没了,孤身一人到处流浪,不免觉着身单影薄,自来到寡妇家,又找回了家的温暖,日子久了,看见寡妇总有一种母亲的爱在 心 头,看 着寡妇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所以,寡妇的话比呈旨都灵,范二毛记在心里了。

说话间到了晚上,村里那小女人又领俩妇女来了。这 范二 毛是死活 也不给她们说书了,把几个女人撩的是心火上升,坐立不宁的,跟猴屁眼着火了似的,几个女人嗞嗞喳喳的闹着范二毛往下说。这范二毛也不与她 们争, 拿了个小凳 坐到院里,仰头数星星。那俩女人看看没戏了,垂头伤气的回家去了,单这小女人不走,也拿了个小凳出来,坐到范二毛身边。

“你咋不回去吔?”范二毛问。

“回家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跟说会话哩。”

“婶子教我学算卦,这两天陪你几个玩,耽搁了,婶子生气了。”

“俺说呢?那俺不耽搁你学艺,那俺以后不能来了?”

“婶子也没那么说,不过你以后少来些。你隔三差五的来,婶子也不能说啥。”

“那我明天不来,后天来。”

“中,中。”

两人正说着话,寡妇屋里叫范二毛。范二毛赶紧起身往屋里走,小女人也跟着进了屋。

寡妇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烟正要引火,这范二毛赶快上前端了小油灯,到寡妇面前,寡妇引了烟,吸上一口道;“二毛拿笔纸来,今我教你学纳音五行。”

这范二毛赶紧哩拿来纸笔,坐到小桌前,把小油灯往跟前拉拉,就像个小学生,仰脸看着寡妇,立等寡妇发话。只听寡妇言道:

“记着纳音五行,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

戊辰已巳大林木,庚午辛未路旁土。

壬申癸酉剑锋金,甲戍乙亥山头火。

丙子丁丑润下水,戊寅已卯城头土。

庚辰辛已白蜡金,壬午癸未杨柳木。

甲申乙酉泉中水,丙戍丁亥屋上土。

戊子已丑霹雳火,庚寅辛卯松柏木。

壬辰癸巳长流水,甲午乙未沙中金。

丙申丁酉山下火,戊戌已亥平地木。

庚子辛丑壁上土,壬寅癸卯金箔金。

甲辰乙巳复灯火,丙午丁未天河水。

戊申已酉大驿土,庚戌辛亥钗钏金。

壬子癸丑桑柘木,甲寅乙卯大溪水。

丙辰丁巳沙中土,戊午已未天上火。

庚申辛酉石榴木,壬戌癸亥大海水。

二毛呀,这可是算卦的精要啊,你要背熟记着了,以后用它可多着呢。”

“中,中。”二毛点头如搉蒜似的。


发帖时间:2010-10-16 16:38:00

全搬来了,也不知腰里能混个铃带不?……
发帖时间:2010-10-16 16:45:00

在这扎营了~
发帖时间:2010-10-16 22:10:00

谢谢班竹…一定不负厚看…
发帖时间:2010-10-16 22:13:00

谢谢各位观友…一定不负厚爱


发帖时间:2010-10-17 02:09:00

单说这范二毛翘首期盼了一天,也没得见小媳妇个人影;要说这范二毛也是心急要吃热豆腐,你一个寡汉条子无牵无挂的当然无所顾忌,人家有家有室哩当然 顾虑的多了,再说女人做事那能无遮无拦不避嫌疑的呢;你说小媳妇能不急着见这范二毛嘛,那也是急的百爪挠心,只是憋在心里苦熬了一天,眼盼着天黑哩。可见 得这范二毛在小媳妇心里也是印像很深的,这范二毛人长的也不算赖,高高的身条、体态瘦瘦的,慢长脸,高鼻梁,就是有点黑,也不算寒酸。再说饥者又何择食 呢,这心里满是这范二毛的样子,那里还有千里之男人的影;要说这偷情的多半如此。

说话间到了天黑,这范二毛与寡妇吃过晚饭,坐在堂屋拉闲话;这范二毛心里有事,那有心思与寡妇拉话,说话东扯胡橹西扯瓢,没个谱;寡妇心里明镜似的,也不 答扯他,自顾里吸自已的烟喝自已的茶。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就听有女人唤道:“婶子在家吗?”说着人随声到,那小媳妇已进得屋来;你看这范二毛慌哩,站 起身让小媳妇屋里坐,又拿凳子又倒茶,你见过公狗追母狗打连子的那样没有,那公狗啥样这范二毛啥样,那德行,摇头尾巴晃哩。寡妇看着心可不是滋味,心里气 就没从一处来,只是爱着面子一时不好发作。那眼已不剜了,恨哩牙痒。

这范二毛把小媳妇让到里边坐下,也搬着小凳走了过去,那看小媳妇的亲热劲,要把小媳妇吃了似的;粘粘糊糊刚要坐下,就听寡妇道:“二毛,给我倒杯茶。”这 范二毛赶紧走到寡妇跟前拿起茶壶倒水,倒罢水又回到小媳妇跟前刚要坐下,就听寡妇又道:“二毛,给我拿烟。”那烟明明就放在寡妇面前,这范二毛说道:“婶 子,烟不是在你前面的小桌上嘛。”“给我点上。”寡妇沉着脸道。范二毛也不敢吱声,上前拿了烟抽出一支,给寡妇点着,又回到小媳妇身边又要坐下,“二毛, 出去给我打盆热水。”寡妇又道。“婶子,这天早着哩,打水干啥?”“洗脚,睡觉。”“婶子,你等会不是还教我背书哩嘛?”“今黑不教咧,瞌睡,睡觉。”寡 妇没好气的说。这范二毛赶紧哩走出门外,去厨房打盆热水回来,端到寡妇跟前,寡妇洗着脚把盆弄的叮当响。

这范二毛站在寡妇跟前侍候着寡妇洗罢脚,那小媳妇坐在那暗笑,也不言语,也没走的意思;范二毛看着寡进里睡觉去了,心里暗自窃喜。那寡妇憋一肚气,躺到床上,心里恨道:我早晚断了这俩野鸳鸯的路。想着歪到一边生气去了,那里睡得着。

这下可好了这对野鸳鸯了,正是:

风流女子美花容

丰润飘逸放纵纵

一频一笑勾人魂

了断人生不知情

这人往往都是如此,进得温柔乡,那管身外亊。这范二只顾得与小媳妇相好,那里管寡妇如何感受。

这俩人身边没了碍事的,于是在堂屋嘻笑调情,好不得意。这小媳妇也是憋了一天了,俩人刚刚相好,正是火热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装到兒里,随时相见;俩人说笑一会,看看夜深人静,偷偷摸了出去找那背人的地方干那好亊去了。也是:

温柔乡里把身藏

管他是爹不是娘

一长一短两相宜

做鬼也在风流乡
发帖时间:2010-10-17 17:14:00

自从这范二毛与那小媳妇勾搭上,整日里春风得意,人也讲究了,穿的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油兴发亮,走起路来都哼着小曲。

过了些日子,这范二毛与那小寡妇来来往往的事传了出去,那有不透风的墙,鸟飞过还有影哩,何况俩大活人呢。人说好亊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风流事传的更 快,你看这庄里炸开了锅,背地传开了,自然会传到村长的耳朵里,村长何许人也,那是村里头头,别拿村长不当干部,这村长要是村东头跺跺脚,那村西头也乱动 战的,村长听到风声,心想这败坏村里名声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其能不管,于是这天下午村长朝寡妇家走来。

这村长个头不高四十来岁,头上稀顶,腆着个大肚子,肥肥胖胖的,走路稳稳当当的。

这村长压着八字步,进了寡妇家也不言语,径直走进堂屋里往太师椅上一坐,表情严肃,脸色阴沉,但等寡妇过来发话哩。

前面没有细说,这寡妇家堂屋里靠后墙放着一个古式长条条几,条几下一张高腿方桌,方桌两边放一对太师椅,方桌下面还有一个小方桌,这是寡妇算卦吃饭常用 的。寡妇此时正在内室收拾衣服,觉着堂屋来了人,就走了出来,一看村长来了,赶紧哩笑脸相迎,嘴里叫道:“二毛,给村长倒茶。”一看二毛没在堂屋,又冲着 门外叫道:“二毛,死那去咧,快过来。”说着也坐到另一张太师椅上,顺手给村长递支烟。说道:“你这村长哩,整日里忙的很,今咋闲咧?”

“有些事来说。”

“啥事吔?”

“把二毛叫来再说。”村长阴沉着脸不放。

这范二毛这时正在厨房忙伙,突听有人唤赶快往堂屋里来,进屋一看村长坐在太师椅上脸阴沉着,心里不觉发醋,心想这村长是不常来的,今天突然前来一定有啥大事,想着不觉行动迟缓了;愣在那看看村长看看寡妇。

“愣啥哩?倒茶。”寡妇嗔怪道。

范二毛回过神来,慌忙去倒茶。倒好茶,就听村长压压腔道:“坐下,我有事说。”

这范二毛赶快拿了个小凳老远哩坐在门边,靠着一扇门坐下。就听村长很严肃的说:“今天我来,是听到一些与你有关的风言风语的事,是传闻你乱搞男女关系的亊,至于你同谁我今天就不点名了,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发生?”村长拉长着脸非常正重的问。

“没有,没有的事。”这范二毛头摇的像拨浪鼓,手摇哩像甩烟叶似的。

“不管有这事没这事,也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件事出来了,无风是不起浪的;大家既然风传就证明有问题,别人为啥不传其人呢?说明是有这个影的,这是一个很 严重的事情;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事没有也好有也好,从今天起这此止着,不能再继续发生了;范二毛你知道这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吗?往小哩说你是搞破 鞋,乱搞男女关系,往重哩说你是犯法犯了通奸罪,是要坐牢的。这要是前两年大集体时,抓着是要五花大绑头带高帽,脖里挂破鞋全公社逰街的。范二毛。”村长 一拍桌叫道。把个范二毛吓的直打哆嗦,脸一会白一会青,一会青一会红。手也不摆了,抖哩跟筛糠似的。

“你一个外乡人,流浪到此,”村长又接着道:“做人不本本份份,才来几天,净做出这肮脏事,你对得起收留你的你来福婶吗?这件事情就此打着,要是再让我听 说,我叫人打断你的狗腿,赶出这个村子。”村长把话说完,这时才舒口气。寡妇赶紧递支烟,村长接过点上,吸了一口。寡妇接过话茬道:“这几天,看教你得意 哩,我说你几次你不听,我就说你早晚有事,这事能做吗?这要是传到她千里之外的男人那里,回来不活剥了你。这些天让你学算卦,你心不在这上面,光想着野 哩,这回好了吧,看你长记性不长记性。”

这范二毛头勾到裤挡里那还敢回话吔。

“范二毛,我和你婶子的话你记住了吗?”村长又说道。

“记住了,记住了。”范二毛低着头,小声应道。

“一定得给我记住,这次警告,要有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你先出去,我还要跟来福嫂子说点事。”听了村长的话,这范二毛如获大赦,夹住尾巴跑了。这正是:

人生正气是本份

品德名声自修身

堂堂正正一男儿

其能做那龌龊人
发帖时间:2010-10-17 23:40:00

村长这一棒可打范二毛打蒙了,两天没回过味来。心里那个烦啊,把个范二毛弄的是吃饭饭不香,喝茶茶烧嘴,眼看人瘦一圈。那小媳妇那里怎知范二毛这边发生的事,这黑小媳又来了。
发帖时间:2010-10-18 18:37:00


发帖时间:2010-10-19 07:57:00

允允……
发帖时间:2010-10-19 08:11:00

花儿~ 一定加油
发帖时间:2010-10-19 09:33:00

这范二毛回到寡妇家,算是心安神定了。寡妇问他干啥去了,还是瞎话一堆,搪塞过去了。你当寡妇笨人,心里明白只是装糊涂罢了。这寡妇也不追问,看看天已晚 了,说道:“二毛,你拿笔纸来。”范二毛起快去拿笔纸坐到小方桌前,就听寡妇说道:“这些日你只会野哩,也不学了,我教你的都背会了。”

“背会了,背会了。”

“敢明背与我听听。”

“中,中。”

“那你现在记着:干支、五行与五方搭配。

东方甲乙寅卯木,南方丙丁巳午火。

西方庚辛申酉金,北方壬癸亥子水。

中央戊已辰戌丑未含土。

记着了。”

“记着咧,记着咧。”

“那我睡去了。你再看会。”

“中,中。”
发帖时间:2010-10-19 16:29:00

连载,明天更新~
发帖时间:2010-10-19 22:23:00


发帖时间:2010-10-20 03:32:00

这夜无话,到了第二天,这范二毛老早起来,打水扫院,又如往常一般,心中平静了许多。干完活,丢了的书本又拾了起来,坐在院里背书。寡妇看着也不言语,心里自有打算。

吃 过早饭,寡妇告诉范二毛今天那也不能去,坐屋里听她算卦。这范二毛倒是听话了,赶快邦寡妇上早香,寡妇上罢早香,靠堂屋东墙面朝西坐下,拿出盒烟,抽了一 支,在桌上磕磕,范二毛赶紧走过来给寡妇点上。然后,乖乖里拿个小凳坐在门面,靠着一扇门坐那,但等有算卦的人来测卦。

不多时,一个伍拾来岁的老 女人走进门来,但见这女人瘦面长嘴,唇上微须,浓眉发厚,屁股扁平,扭着腰进门一屁股坐在寡对面,满脸愁云,神态萎糜的看着寡妇,欲要发话。就听寡妇道: “老嫂子,不用你说了,我已知你来问啥哩。”把个老婆说的楞在那里,满脸疑惑地看着寡妇,嘴动几动没张开。“老嫂子,你听我,你今天来不问病不问灾,你是 来问路哩。”

“吔,你咋说那准咧,我就是想问问路。你看几十几的人咧,这事咋还那么多吔?”

“你不用说了,你这两年的运势是:

一步高来一步低,

一步沙滩一歩泥。

失天时来乏地利,

走哩都是沟凹地。

对不对,老嫂子。”

那老婆一拍大腿道:“吔,咋怎准吔,你可说对咧,这两年没法提。”说着眼圈红了。

“老嫂子,你听着,你家里是,

不是招贼与失火,

就是人畜得病疫。

没有官司犯口舌

还有背地小人欺。

心想过好争口气,

往前走来更着急。

你说这日怎过吔,老嫂子你今天来算是来对咧,老嫂子你不用急了。我观你

印堂泛起红色润,

运气在转莫着急。

好运如风已吹来,

好似菊黄花满地。

善心之人天感应,

感动上仓来邦你。

老嫂子不用愁了,时来运转了。”

几句话把小老婆说哩是眉开眼笑,那愁容飞到那爪牙国去了。小老婆没了烦恼,人也精神了。又问了一些家中的事,寡妇一一答了。这小老婆放下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话不多说,这后面又陆陆续续来几个算卦的,寡妇又是一一算过,这一天很快过去了。到得晚上,这范二毛坐在小桌前,手里拿着笔,本子铺面前,但等寡妇教他哩。

但见寡妇点了支烟说道:“今天教你,五行旺相休囚死。这是记哩没词。我说你写,

春天,木旺、火相、水休、金囚、土死。

夏天,火旺、土相、木休、水囚、金死。

秋天,金旺、水相、土休、火囚、木死。

冬天,水旺、木相、金休、土囚、火死。

四季,土旺,金相、火休、木囚、水死。

记着了。我去睡觉去。”

“唉,婶子,今个上午那老婶子一进屋,你咋知她是弄啥呢?”这范二毛问道。

“这你还不懂呢,你没学到那,我今告诉你。我观那女人的面像,她年轻时一定不守妇道,与人私奔;她有两家男人的种,那日子能好过吗。”

“那你昨又说她时来运转咧?”

“她呀,确实时运在转好,你傻啊,她五六拾的人了,还像你那样野性,心收了,孩子大了不就好咧。记着,记好了,以后你用得着。我睡去了,你再看会。”说着进里屋去了。这正是:

算命先生不是神

来人观色又听闻

前人留下八卦台

教与后人做衣钵
发帖时间:2010-10-20 09:45:00

班竹好、兄弟姐妹们:你们
发帖时间:2010-10-20 10:31:00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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