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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朝鲜美女的血泪往事——后悔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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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09-05-07 19:46:58
  我们听见人喊,还以为是喊别人,可是四顾左右,没有其他人,最后前面车门开了,那人下车冲我们直挥手,我们才感觉是叫我们。
  
   大家走近了一看,才看出来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居然是马龙,这小子自从北京一别,一年不见,富态了许多,全然没有了去年从黑砖窑里出来时的落魄。
  
   “我操,是你啊”!老包反应是最慢的,想了半天才给了马龙一拳。
  
   “我看是你吗,果然就是”。马龙开的是一辆兰色丰田佳美,有了车的衬托,我们之间不由自主就有了阶级差别。
  
   “你干什么呢,哥们”?老包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做点小买卖”。马龙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正眼看我们,我和张庆被冷落之后,灿不达的左顾右盼,王道德则一副久别见知己的样子深情的看着马龙。
  
   “哥几个这是去哪里啊”?马龙说话的内容终于带上了我们,我和张庆都不喜欢他现在这种得势的嘴脸,因此没有回话,王道德回答,“我们要去吃饭呢”。
  
   “那上车吧,相请不如偶遇,我作东”。马龙豪爽的说。
  
   “我和张庆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到老包和王道德也在瞅我们,我一想,要是拒绝倒显得我们小气了,于是一点头,“走吧,难得他乡见到朋友”。
  
  
  
   马龙在车里问我们想吃什么,老包不见外,说正在找好的狗肉馆,马龙说他知道哪里好,于是带我们到一个叫什么新世纪的狗肉馆,这家饭店局面比较大,我们有了点当贵宾的感觉。
  
   我和张庆下车之后在后面走的时候,张庆小声和我嘀咕,“这小子开的是走私车”。
  
   “你怎么知道”?
  
   “你没看见他在哪面开的车吗”?
  
   我一想,对啊,马龙是开的右舵车,我在车里看了,车里内饰不错,还是自动档,这小子一年不见,混的比我们好。
  
   “一会和老包说一下,别说咱们来倒车的”。张庆道。
  
   “我明白”。我也不喜欢现在的马龙,这小子目前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估计是报复我们当初对他的冷落,不过我对他不错啊,临分手的时候,我还给他拿钱了呢。
  
   进入包房之后,趁着马龙点菜不太注意的时候,我低声关照老包别和马龙提这次来的目的,这家伙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这句话声音比较大,已经引起了马龙的注意,我忙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然后抽冷子瞪了老包一眼。
  
   老包即使这样也还有自己的主见呢,低声非常有把握的样子对我说,“没什么事”!
  
  
  
   看出来马龙比较真心,一个劲告诉服务员要最好的狗肉,点完菜后问我们喝什么,结果没等我们表态,他先定基调了,“喝白酒,吃狗肉一定要喝白酒”。
  
   我和张庆,王道德等人相视一笑——没地位就是没地位啊,喝酒都没有主动权。
  
   狗肉一会就上来了,有狗肉锅,有狗皮凉菜,还有狗肉沾酱,很丰盛,老包倒没客气,这个和狗渊源丰富的家伙,对狗肉丝毫没有忌讳,居然主动张罗我们吃菜,看我们没太动筷,自己还开始介绍狗的营养价值来了,“来,动筷吃啊,狗肉大补,壮阳,去寒,好吃,狗皮还美容,冼伟,你来点,能去除青春美丽疙瘩豆”。
  
   我们不能撅自己朋友的面子,于是动筷象征性的假装吃了一口,马龙则微笑着看着我们,仿佛我们当年看他一个模样。
  
   “张罗一杯吧”。我看菜上齐了,主人家还没提杯,老包这个王八蛋已经快吃饱了,于是用言语提醒他,有点素质。
  
   马龙举杯,“今天能够再次看见几位哥们,真的是非常高兴,如果没有你们,我马龙今天能否活在人间还不好说,我当时没本事,不能报答哥几个,今天能请几位吃顿便饭,我荣幸之至,这白酒我先干三杯,几位哥们你们随意”。话一说完,马龙先把自己面前已经斟满的三个一两装的白酒一干而净。
  
   我们四个人肯定不能随意了,被他的话语感染,一仰脖,也都底儿净。
  
   东北人酒一喝,情绪就上来了,老包坐在马龙下首,吃了两口压酒菜,也站起来提杯,“我和马龙兄弟是患难之交,今生能够相见,就是缘分,以后有机会去大庆,我好好安排一下你”。
  
   马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包哥,如果没有你,兄弟现在什么样,我真不好说,所以你的事今后就是我的事,我马龙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两人这么说着,就一口干了杯中酒,王道德本来站起来想赞助一下,结果也没招呼他,整的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我忙一把将他拉回座位上,笑道,“慢慢喝,别着急”。
  
   马龙还没容我们有机会提杯,其再次将酒斟满,“刚才包哥敬我,说实话,我实在不敢当,我第一个三杯敬的是哥四个,我现在单独提一杯,哥几个别介意,我还是敬我包哥”。
  
   我们三人忙表示无所谓,马龙一看我们不挑理,于是单独和老包又喝了一个,二人说了不少贴己话,我们三个则显得比较被冷落,不过心中都定下了基调,这顿饭吃的憋屈,散后我们另外找地方在吃。
  
   马龙第二个单独敬酒的人不是老包旁边的王道德,而是坐在他对面的我,我有些受宠若惊,马龙走到我旁边,让我把酒喝了,然后重新给我倒满,之后恭敬的道,“冼伟,这名字我肯定没叫错,我不知道咱们谁大,但是你给我印象非常深,你是一个非常智慧,非常人性的朋友,尤其你最后分手的时候给了我们几百元钱,这钱绝对江湖,绝对讲究,这辈子如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一生无憾”。
  
   “过奖,过奖”。我被他说的有些飘飘然,端杯的手顿时充满了力量,毫不犹豫的一口将酒干掉。
  
   后来马龙又分别敬了张庆和王道德一杯,也都说了一些典故,而且也都说的二人泪光闪闪,喝酒的速度没有丝毫犹豫,这样几轮下来,我们两瓶白酒就见底了,马龙丝毫没有问题的挥手招呼服务员继续来两瓶。
  
   我和张庆互相一看,这小子酒量也太吓人了,估计一顿两斤没有任何问题啊。我再一看王道德和老包,这两个家伙虽然每个人才喝了不到半斤,但是脸已经红的象猴屁股了。
  
   这顿饭吃的很成功,我们喝了五瓶白酒,最后几乎每个人都出去吐了一气,大家情绪都很高涨,什么芥蒂都没有了,一下都成了亲密无缝的哥们,我们知道阿文回了重庆,现在马龙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目前在延吉经营药材,什么高丽参,什么鹿茸,虎骨一类的,效益还可以,准备钱挣差不多之后就移民加拿大——加拿大,大城市孩子就是大城市孩子,经过黑砖窑的锤炼,人家直接投奔资本主义去了,我们还在这绞尽心思挖社会主义墙角呢。
  
   吃完饭,走出饭店,美丽的延吉已经华灯初上,马龙一挥手,“谁都别走,下一步我安排”。
  
   我和王道德相视一笑,好事,肯定有内容,在东北安排哥们,如果不找小姐,那就太不上台面了。
  
   “去哪里”?老包和他一点也不见外,随意的问出了我们的心里话。
  
   “好地方,保准你们没见识过,你们开心就是我开心 ”!
  
  
  
  
发帖时间:2009-05-07 19:48:19
  马龙喝了那么多酒,走路都稍微有点摇晃,但是车开的还是又快又稳,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延吉郊区的一个度假村。
  
   这个度假村是在一个群山环绕的盆地里,风景秀丽,景色颐人。大门的守卫需要核对身份,他们看见马龙之后,例行公事的往车里看了一眼,就放我们进去了,这证明马龙是这里的常客。
  
   度假村主体是一个三层仿古建筑,旁边则是很多精致的平房,之间用长廊串联起来。我们停好车,随着马龙众星捧月般进了主楼。
  
   主体建筑物里面是朝鲜风格,都是高出地面的地板,有穿着大裙子的朝鲜妞给我们递拖鞋,马龙带我们更衣之后,先到一个露天的温泉里泡泡,解一下酒。
  
   “你总来啊”?老包东张西望的问。
  
   “也不长来,一个月一次吧”。马龙轻描淡写的回答。
  
   “这里面什么服务”?还是老包和马龙关系好,不象我们这么矜持,什么话都问。
  
   马龙笑了笑,对我们说,“你们希望什么服务”?
  
   “当然是妹妹服务了”。王道德眉飞色舞的说。
  
   马龙身子向后一靠,“希望哪里的妹妹”?
  
   “这里有哪里的妹妹啊”?我好奇的看着他,温泉水气上升形成小雾,马龙闭着眼贪婪的吸嗅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很多地方的”。
  
   “朝鲜的”?老包问。
  
   马龙点头。
  
   “俄罗斯的有吗”?张庆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惜马龙还是微笑着点头。
  
   “我操!,那可真是天堂”。我无限感慨的笑道,身子再次整个钻到温泉里,我一定得好好洗洗,一会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别着急,洗完了,就带哥几个去见识一下”。马龙很会生活,这种安排我们确实没有见识过。
  
   “我都等不及了”。王道德从水中站起来,耍宝似的叫号道。
  
   我们大家都被他说出了心声,哈哈大笑起来。
  
   洗完温泉,穿上一次性浴服,我们五个人鱼贯的走进一个典雅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一个透明落地窗,对面还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但是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柔和的光线下,只有整个一面墙上绘着一副朝鲜山水人文画。我们四个躺在沙发上,喝着茶水,静静的等待下一步安排。
  
   马龙按了一下沙发旁边一个红色按钮,不一会,对面玻璃房内出现了一溜挂着号牌的八九位小姐,他们穿着中式服装,一个个身材婀娜多姿,面庞闭月羞花,任何一个都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极品。
  
   王道德和老包明白这是在选秀,于是开始品头论足,和自己以前接触的女人对比,可是还没有全看够,马龙又按了一下按钮,这拨小姐居然退了出去。
  
   “我还没选呢”?老包着急的弹起了身子。
  
   马龙一笑,“别着急,好的在后面呢”。
  
   果不其然,马上又进来一拨,这拨一水的朝鲜民族服装,女孩子都很腼腆,不象刚才那拨中国妞那么自信妖娆。我们四个身子都从沙发上直了起来,生怕看不仔细。我相中了一个15号女人,这个女人微垂着头,长发盘在脑后,皮肤白腻,眼睛细长,一看就是智慧与美貌的集合体——我一直想好好玩一次知识分子,可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有效的兑现,现在只能通过救济朝鲜同志完成这个多年夙愿了。
  
   马龙再次按了一下按钮,这拨小姐也退了出去,之后再次进来的就是八九个俄罗斯女郎——天啊!头一回如此居高临下欣赏白种异域美女,以前全是电视里的,现在可是活家伙啊!我和老包已经不顾形象的站起身窜到玻璃旁,几乎是贴着窗户贪婪的用眼挖了。
  
   “看不见了”。王道德在后面抱怨道,马龙和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俄罗斯美女一水金发碧眼,人高马大,胸润臀肥,我的小弟弟一下顶在玻璃上,这些我全看中了,任意一个都能把我打发的乐喝的上天堂,我两手趴在窗户上,已经没有继续看下去的耐心了,要是有一个锤子,我直接凿碎玻璃,冲进去就可以象蒙古军队当年那样肆意屠杀了。
  
   俄罗斯美女又撤下去了,我心中有点抱怨,这个臭卖药的,就吊老子的胃口,妈的,有钱牛B啊!老子将来有机会也要这么耍他开心一下。
  
   再一拨进来的人让我们一下有点手足无措,我和老包赶紧飞快的回到沙发上。直着身子的王道德和张庆也缩了回去,我们面面相嘘,互相直吐舌头,身上不由自主全起了鸡皮疙瘩。
  
   你们猜是什么?
  
   老虎。
  
   不是。
  
   警察。
  
   警察哪里能到这种高档场合来呢。
  
   没错,你猜中了,哥们,看出来你很有生活,进来的是一群面目清秀的少爷!
  
  
  
  
发帖时间:2009-05-07 21:27:36
  作者:我儿子是雨果 回复日期:2009-05-07 20:04:20 
    是蚂蚁让你转的?
    还是蚂蚁的另一个马甲?
  
  
  ————————————
  蚂蚁的哥们
发帖时间:2009-05-07 21:30:28
  作者:我儿子是雨果 回复日期:2009-05-07 20:04:20 
    是蚂蚁让你转的?
    还是蚂蚁的另一个马甲?
  ——————————————————————
  蚂蚁哥们
发帖时间:2009-05-07 21:31:39
  少爷这口,我们真不好!但是我知道马龙好这个,这也许是让黑砖窑逼的吧。我们四个这么彼此互相看着,大眼瞪小眼,而马龙则旁若无人独自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这些骚首弄姿的男性伙伴。
  
   好一会,马龙开口了,“怎么的,哥们们,不好欢这个”?
  
   我们忙尴尬的笑着表示没兴趣,马龙哈哈大笑,“女人玩腻了,改换一下口味,不错,非常刺激,而且随时随地,不受身体条件限制”。
  
   我们一听丝毫没有引起共鸣,都拼命摇头,生怕这家伙用语言诱惑我们,最后慢慢的一个个把我们都办了。
  
   马龙也没有勉强我们,如果再勉强,我们几乎都已经决定马上穿衣走人了,在这种地方,估计只有警察能威慑到我们,其他人想要出手相拦,后果还是很严重的,为了不被逼良为娼,我们参加’八.一’南昌起义的心都有。
  
   按钮再次按下,这回再次出来的居然是一些熟女,大家明白什么叫熟女吗?就是成熟的妇女的意思,也就是俗话说的半老徐娘。这一拨还是八九人,岁数都在30岁到40岁之间,这些妇女的美丽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应该确切的说,叫很有味道,成熟女人的美丽是一种风尘,显然这些妇女把这种感觉发挥到了极至。
  
   大家不知道是否注意过早年有一些服装杂志,里面的模特普遍都是一些彬彬有理的日本职业妇女,没错,我现在看到的就是这种风格,如果说唯一不同的是什么,我感觉中国妇女的牙口普遍比日本娘们强——日本女人一般牙齿排列都参差不齐,尤其那个小虎牙,总是顽皮的露在外面,让男人看了就不由自主想犯罪。
  
   如果没有刚才少爷的影响,我们的反应或许会更强烈一点,但是现在虽然依旧眼前一亮,几个人还是表现的有些矜持,不象刚才见到俄罗斯娘们时那么忘形了。
  
   这些熟女放在大街上任意一个让我看到的话,估计都能贪婪的多看两眼,她们随便在哪个城市的街道上行走,都代表着一种曾经的文化,一种曾经属于那个城市的光荣。
  
   我小心的问马龙,“什么价格啊”?
  
   “我买单,别客气,随意”。
  
   我知道是他买单,就是想了解一下行情,争取把这个形式引回大庆,给油城哥们服务,那我不就彻底发了吗?
  
   “天堂,绝对是天堂”!王道德和老包纷纷感慨道。
  
   “你喜欢几号”?我问张庆。
  
   “我都喜欢”。张庆吞了下口水。
  
   “我也是”。我强压住欣喜的心情,坏笑道。
  
   “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一下俄罗斯妞”。张庆很理智的说。
  
   “记住号码了吗”?我记住了几个心仪的女人的号码,如果一会马龙不介意,我准备舌战群雌。
  
   “记住了”。张庆成竹在胸。
  
   “你们呢”?我问老包和王道德。
  
   “什么啊”?老包都不舍得看我一眼。
  
   “号码”。
  
   “哎呀,我忘了”。王道德懊悔的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我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总是这样,还愣一天到晚冒充聪明人。
  
   马龙按了按钮,熟女们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再次让我们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现了——居然进来一批未成年少女。
  
   这些少女显然还没有发育成熟,而且眼神和刚才那些职业工人比起来也不自然,个别的甚至有些惶恐。
  
   “不会吧”?我们四个集体将目光转向马龙,这也太残忍了吧。
  
   “你们不喜欢”?马龙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黑砖窑老板。
  
   我们集体摇头表示了回答。
  
   “现在领导们都愿意玩这个,而且价钱是最贵的”。
  
   “多贵啊”?老包问道。
  
   “相当于五个俄罗斯妞,八个中国和朝鲜的小姐,十个老娘们”。
  
   “谁那么土鳖啊”?老包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样子。
  
   马龙微微一笑,“政府领导普遍玩腻了前面这些花样,所以现在热衷于这个,估计将来可能会玩女婴”。
  
   “妈了个B,直接给这些王八蛋玩死尸得了”。我气愤的骂道。
  
   “不奇怪,现在玩一次死尸也就大概两三千元”。马龙的语气非常平静,也不知道他这种冷酷是什么时候修炼成功的。
  
   “尽扯淡!哪里能玩死尸啊”?张庆又露出他的抬杠本性,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事情,这家伙总是这态度,前一阵,我看了一部苏联卫国战争的小说,其中提到现在著名的卡廷事件——苏联屠杀了大批波兰军官,我当初也很惊讶,于是讲给张庆听,这家伙虽然行为上是黑社会,但心还是依旧向着红太阳的,没有任何论据就激头掰脸的和我抢白了半天,死活不相信苏联同志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马龙没有和他争辩,体现出人家比我们多的从容,他笑着问我们,“有没有相中的”?
  
   “我喜欢朝鲜34号妞”。我首先表态,老包计划干俄罗斯78号,张庆说还没想好,这家伙遇到想不开的事情,情绪波动就很大,我也没有劝他,王道德很让我意外,他居然选择了最后的幼女系列126号。
  
   “我操,你是不是人啊”?我厌恶的看着他。
  
   “贵肯定有贵的道理”!王道德振振有辞的回答。
  
   我也没理他,但是心中起了波澜,一个幼女相当于八个小姐,这家伙真能占便宜,我悻悻的问马龙,“这些小姑娘都是朝鲜的吗”?
  
   “不全是”。
  
   “怎么?难道还有日本的”?我惊讶道。
  
   “没有,人家生活条件那么好,能到这里来吗”!
  
   “吉林本地的”?我继续追问。
  
   “我们吉林人没有那么缺德”。
  
   “那是哪里人啊”?我非常好奇,不会是我们其他社会主义兄弟阵营里的姐妹吧,例如越南,蒙古……
  
   “都是贵州的”。
  
   “贵州”?我有些不理解,没听说那面盛产这个东东啊。
  
   “贵州习水,革命老区,那里的领导玩够之后,发配过来的”。
  
  
  
  
发帖时间:2009-05-08 08:23:01
  选中各自的女人之后,我们被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路上我和王道德交流,“要是大家能在一个房间就好了”。
  
   “我也这么想啊”。王道德左顾右盼道。
  
   “你那哥们真不想要啊”?马龙问我,他说的是张庆,这家伙因为马龙没有和他抬杠,他感觉到了冷落,所以下半身跟着也失落了。
  
   “别管他,这孩子长不大”。我有时候也非常讨厌张庆这种偏执的性格,平时好象正常不错的人,但是稍微不顺心,想不开就爱钻牛角尖。
  
   我被带到一个有塌塌米的房间里,面积不大,但是布置的干净典雅,我坐在房间里,想象着刚才那个细长眼睛的朝鲜妹妹,禁不住就心潮澎湃。
  
   等待的过程虽然不长,但是也很煎熬,心里就仿佛有个小兔子似的,砰砰乱跳,我嗓子眼有点咸,想喝点水,但是害怕给马龙增添负担,于是干咽了一下口水。那个朝鲜妹妹书卷气很浓,没有太多世俗味道,有点和我曾经暗恋的那个初中英语方老师很象,身上都有贵族那种骄傲的感觉。
  
   我相信这个朝鲜妹妹肯定不象中国小姐似的没文化,其背后肯定还有数不清的精彩故事。
  
  
  
   果不其然,这个叫做李英姬的北韩女孩是毕业于平壤金日成综合大学的高才生。
  
   李英姬穿着朝鲜民族服装进来的一刹那,你们猜我有一种什么感觉——就象我的新娘子第一次回家被触电一般。
  
   她礼貌的冲我一笑,我奇怪的是我的下半身居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而我本人也欠了下身,表示问候。
  
   “先生,你好”。李英姬的中文不太标准,有些生硬,但是声音非常悦耳动听,让我如沐春风。
  
   “你好”。我尽量让自己彬彬有礼,不给她好色之徒的坏印象。
  
   李英姬必恭必敬的开始整理床铺,我没有打扰她,而是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和我一样曾经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的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
  
   李英姬1米62左右的身高,面貌非常秀气,没有化妆,眉毛细长,鼻子小巧,嘴角总是挂着笑意,眼睛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让人非常舒服,有愿意接近的感觉,其从始至重举止都很优雅,可以看出来家庭出身应该不错,因为优雅的举止绝对不是上过两天大学就能突击训练完成的。
  
   “你会说中国话吗”?我在她铺好行李之后慢慢的问道。
  
   “会一些,不是很精通”。李英姬回答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地面。
  
   “抬起头,好吗”?我要求道。
  
   “你说什么”?她没听明白
  
   “抬起头——脑袋,脸,抬起来”。我比比画画的解释完,她才明白,于是稍微抬起头,但是目光还是没有正视我的眼。我看着这个朝鲜女人,感觉——不知怎么形容好,按理说,我们出来玩的,肯定希望找性感美丽的女人,好好发泄一下,但是我看着她,却没有发泄的冲动——这和我历来本性严重不符,以前接触的女性,我总想尽快第一时间看一下她服装里面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乾坤,但是对于她——这个美丽的朝鲜女孩,我却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我都设想了,如果她一会主动脱衣服,我肯定制止,我不想破坏她在我心中那贵族的梦。
  
   “你好”。李英姬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笑着问好,从而掩饰自己的害臊。
  
   “你来中国多长时间了”?我一字字的问道。
  
   她想了想,告诉我,“135天”。
  
   “哦”!我很吃惊,头一回见到这么回答问题的。
  
   “你叫什么名字”?
  
   “李英姬”。
  
   “好听 ,很好听”。
  
   “谢谢”。
  
   “你为什么来中国”?
  
   她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回答完毕的,而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于是继续问道,“这个名字是真名吗”?
  
   她依旧保持着习惯性的微笑,侧着头询问,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于是我再次耐心的问了一遍,她优雅的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不用化名”?我很奇怪,中国本地小姐都愿意使用化名,从来不说真名,这主要是为了将来从良方便,免得在人生履历上留下污点。
  
   “化名”?她不明白这个单词的意思。
  
   “假,虚假,伪造的名字”?
  
   “为什么用假名字”?
  
   “为什么不用”?她的问题让我觉得很好笑,这复杂的社会,谁出来混,不使用几个笔名啊。
  
   “老板不让使用,必须真名”。
  
   我对于他们老板这个荒唐的制度感觉很不可思议,于是解释道,“假名字,防止家里人知道,将来不好结婚嫁人”。
  
   “哦”!李英姬听明白了,她顽皮的一笑,“没关系,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
  
   “哦”。我恍然大悟,感情不是因为我魅力独特,或者这老板敬业精神足啊。
  
   “你们中国不是一直实行小姐上床实名制度吗”?李英姬迷惑的看着我。
  
   “谁告诉你的”?对于这个荒唐的理论,我还是真的头一次听说,看着这女人认真的样子,我有些哭笑不得。
  
   “老板告诉我们的,说你们中国最伟大的城市——杭州早已经开始实施 了”!
  
  
  
  
发帖时间:2009-05-08 10:55:42
  同样是接受马列主义教育,各个国家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的认识水平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李英姬也是73年出生的,月份整整比我小一个月。她虽然大学法律本科毕业,但是逻辑思维水平按照我的水准来说——可真不怎么样。
  
   “中国好吗”?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还是互相礼貌的坐着,我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她,我喜欢这种心中小鹿乱跳的感觉。
  
   “很好,但是你们这里已经变质了”。
  
   “怎么变质了”?我好奇的问。
  
   “修正主义演变成资本主义了”。她的话语有点结巴,但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很好吗”?
  
   “不好,有剥削”。她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现在国家有困难,没办法”。
  
   “那你应该努力建设国家啊,怎么出来了呢”?
  
   “我这也是在支援国家建设”。
  
   我一听笑了,她严肃而神圣的样子让我明白了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可爱。
  
   “你休息吧”。李英姬看我笑,觉得受到了侮辱,于是不在和我说话,而是示意我应该进入主题了。
  
  我不好意思当着她面脱衣服,于是钻进被窝,将衣服脱去,随意的扔到一边,她必恭必敬的过来将我散乱的衣服叠放整齐,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的放到墙角,然后才又回到她那一侧,开始宽衣解带。
  
   朝鲜人的服装真好看,我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在头一回详细的现场观摩,自然很仔细。朝鲜女人的服装都是用带子固定,没有扣子,而且那个大裙子普遍都是红色或者黄色的,很鲜艳,我在设想如果是黑色白色,不知道是不是象黑白无常。
  
   李英姬将外面的服装脱下,再次收拾整齐,我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以前听说朝鲜女人没社会地位,就是知道在家里干活,现在领教了,确实不负勤劳之虚名,而这一点中国女人已经彻底蜕化到不敢恭维的地步了。
  
  她这时候身上只剩下一些贴身的白色内衣了——和咱们汉族的睡衣差不多。她矜持的向我点头示意后,掀起被角,钻进被窝,开始象个木头似的躺在枕头上,一言不发,我知道这是在等我象当年志愿军一样,主动越过鸭绿江进攻南朝鲜。
  
   我还是没有去碰她,而是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两个月了”。
  
   “客人多吗”?
  
   她没有回答。
  
  “你觉得我是好人吗”?我问。
  
  “你是客人”。她的回答很委婉。
  
   “你还准备回国吗”?我知道她很敏感,所以措辞没加上我自己习惯使用的任何尖酸刻薄的文字。
  
  她没有回答。
  
  我索然无味的将身子靠在墙上,“有烟吗”?
  
   “我让他们送来吧”?李英姬再次起身,恭敬的道。
  
   “不了”。我这个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抒发自己的情感,我真想拥抱她,但是却又不敢,她明明是小姐,就是专门提供这种服务的,我内心却没有多少交欢的念头,这个曾经的阶级姐妹,我如果就这么上了,那不是和美帝国主义法西斯一样了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要是的话,你可以再换一个”。李英姬有点胆怯的问。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我轻轻的伸出胳膊,放在她的腿上,她不由的一颤栗,我的手马上又弹开了。
  
  “那为什么”?她问。
  
   “我在想你的身世”。我说道。
  
  “我没有病”。她以为我在说她的身体,于是忙紧张的申辩道。
  
   “我知道你没有病”。我笑了。
  
   她欠了一下身子,再次躺下。
  
   为了不让彼此尴尬,我也躺下,然后伸手将她环抱在怀里,她也柔柔的贴了过来。
  
发帖时间:2009-05-09 15:58:10
  
  小费——北方业余杀手[188}(
  
   “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吗”?好半天之后,我几乎都快睡着了,李英姬在旁边小心谨慎的问。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正眼看她,我不知道马龙是怎么安排的,是草草一枪结束战斗,还是激战一夜,事前也没有告诉我们。好一会我才冷冷的让她出去看看,李英姬面部没有表情,其拭去眼角的泪痕,整齐的穿好衣服,恭敬的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服务生过来告诉我,说马龙他们已经都结束战斗,在大厅等我呢。我一听非常失望,暗暗骂自己土鳖,说过自己多少次了,别总见到漂亮小姐就冒充救世主,钱花了,啥便宜都没占到,出去得被哥们们笑话死。
  
   即使这样,我也想和李英姬告别,这个细长眼睛的朝鲜女人,笑起来那么高贵,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遇到,我估计尘世间自己是没有福分娶到如此美丽女人当老婆的。
  
   可惜她再也没有出现,看来或许这是她的职业伎俩,我们这种傻冒的钱真好挣,几滴眼泪就能服帖的交钱走人,估计她那5000元里面得有一半是我这种正义人士捐献的。
  
   我穿好衣服回到大厅,看见马龙老包他们在那里吃果盘,张庆则抽着烟,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
  
   “怎么样?朝鲜妹妹不错吧”?老包没轻没重的问我,我漫不经心的点下头,算是回答,然后躺在张庆旁边,要了根烟,狠狠的吸起来。
  
   “没玩好”?王道德问道。
  
   “挺好的,累了”。我回答。
  
   “真是天堂啊”!王道德感慨道。
  
   “咱们回大庆整一个,肯定火”。老包不知天高地厚的臆想道。
  
   “你们有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给你们在安排住的地方”。马龙豪爽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有住的地方”。王道德代替我们回答道,确实这个吉林兄弟今天够破费的了,如果再让人家买单,我们大庆人的脸都得丢尽松花江里了。
  
   “在哪里住啊”?马龙关心的问道。
  
   “我还真不知道地方,他安排的”。王道德不可能说出我们几个江湖大哥是住在小旅店的,于是将皮球踢给张庆。
  
   “张哥,没尽兴啊,不行,再给你找一个”?马龙很会说话,张庆忙欠身,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领情了,以后有机会到大庆他一定好好安排马龙。
  
   马龙对张庆没什么好印象,因此也没有勉强,我们几个人又休息了一会,随便胡扯一下,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走人。
  
   马龙买单的时候我们坐在沙发上等候,我看见马龙和服务生往我这面多看了几眼,我心一凛,妈的,不会拿我当冤大头,额外又加费用了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聊点政治民情,还加收钟点费的。
  
   马龙结帐回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则有些忐忑,过去问道,“怎么了,花多少钱,没被宰吧”?
  
   “没有,哪能啊”。马龙的话让我有点放心,他随后问道,“伟哥,你今天玩的可真卖力啊”?
  
   “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朝鲜妞对你印象不错啊”!
  
   我更加糊涂了,“你怎么知道”?
  
   “你的单,人家小费都没有要,自付了”。马龙的话引的几个哥们哄大笑,而我则突然之间混身冰凉,呆若木鸡。
  
   “怎么了,还想继续玩啊”?王道德搂着我肩膀往外走。
  
   “没有”。我走了一会,停下身,回头看着山庄,我鼻子突然一酸,500元啊!李英姬需要被十个男人蹂躏才能挣回来的500元啊!她怎么就那么蠢呢,我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嫖客,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异国男子,随口几句贴心肉麻话,就轻易的将自己的血汗钱送了人情呢?
  
   我的脚步很沉重,历史上头一回明白什么叫举步维艰,我想回去找她,告诉她,我不值得她为我这样,我就是一二流感情骗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给这次一夜情贡献点花椒大料,顺嘴胡说一些老掉牙的山盟海誓,她不能那么心软,这500元换成方便面,或许可以让她全家人过一个温暖的冬季呢。
  
   我要把这500元还给她,我承受不了这种知遇之情,我的脸皮实在还没有厚到可以肆意象老包那样吃软饭的地步。
  
   山风一吹,我眼角的眼泪居然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这个风柔柔的,软软的,好象她的乳房,我现在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容颜,我努力向山庄深处望去,希望她正好也在某个窗口看着我,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铁石心肠,我没有无动于衷。
  
   “怎么了”?大家都已经准备上车了,看我还在那里傻乎乎的站着没动。
  
   “不舍得啊”?马龙笑着安慰道,“下回有机会还可以再来”。
  
   王道德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才魂不守舍的被带上车,回到市区。
  
  
  
  
发帖时间:2009-05-09 17:41:02
  作者:yut6666 回复日期:2009-05-09 11:30:03 
    文笔不错~可惜写得有些过了!
  ————————————
  过才过瘾嘛
发帖时间:2009-05-10 12:56:56
  我们都很奇怪,这是一个新手机号,我们不曾有时间大范围散播号码啊——即使刚才和马龙分手,也只是他把手机号给了我们,我们则没有主动给他。所以这一响,倒响的有些突兀,尤其现在已经半夜11点了。
  
   张庆迅速拿起手机,是一个固定电话号码,他接听后对方自报家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卖走私车的大勇,他让我们明天上午去图们,到时候他会在火车站等我们。然后又简单问了一下需要什么牌子车辆的事宜,张庆也说不出个具体来,最后约定看完车再定。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张庆出去买了四根40公分长短的铁管防身,然后我们就坐火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位于中朝两国边界的图们市。
  
   图们县城不是很繁华,但是很规整,我们也没有多少闲情逸致溜达,于是在路边找了一家饭店,随便要了一些吃的,开始等大勇和我们主动联系。
  
   “大家吃饱一点 ”。张庆说道,“下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呢”。
  
   “那就再点一个红烧肉”。我不客气的张罗道。
  
   “再加四碗米饭”。老包道。
  
   “安全没问题吧”。王道德环顾左右道。
  
   “小心一些就是了”。我将插在后裤腰上的铁管固定了一下。
  
   “我感觉路上有人注意我似的”。王道德再次自做多情的说道。“是女同志吧”?我笑着揶揄他,张庆也跟着起哄,“而且都是14岁的小姑娘”。我们三个人顿时哈哈大笑,王道德无奈的摇头。
  
   吃完饭快11点了,也没有等到大勇的电话,我有点着急,“实在不行,给他去个电话”?
  
  
发帖时间:2009-05-10 21:01:57
  “你没看他不接吗”?张庆让继续等,而且还不让多喝酒,怕误事。
  
   12点整的时候,大勇来了电话,问我们在哪里,他一会派车来接我们,我们告诉他地址之后,过了不到5分钟,门前就停了一台面包车。大勇坐在副驾驶上,这个人留个长发,精瘦的身材,脸上有个非常明显的刀疤,占据了半个脸。
  
   我们上车后,大勇和张庆握手,对于我们三人则比较冷淡,只是点头致意,而且对我们来这么多人,居然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汽车在市区里转了一会,就开向了郊区,这里是山区,而且林木非常旺盛,七拐八拐我们就分不清方向了。
  
   以前一直以为东北没什么好风景,但是这次我要郑重给大家推荐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延吉,先不说这里著名的长白山,就是其他不是风景的地方,感觉也非常不错,尤其图们江,这个江有很多支流,东一个,西一个,围着山路转来转去,欢快的奔涌而下,虽然水不深,但是依然潺潺动人,尤其这里的大树,可以说是参天般茂密,汽车行驶在其中,几乎看不到太阳,而且非常寂静,远没有一般城市道路上的那种恼人的喧嚣。
  
   我们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才到了目的地,这是个小山村,坐落在一个山凹里,房子都是普通的东北民居,有些还是土坯房子,但是每家都有一个大院,而且都有一个或者数个大干草垛子。
  
   面包车开进一户人家的院子,屋子里面马上迎出来两个年轻人,大勇招呼我们下车,我们才鱼贯而出,大家站在异乡的土地上,惬意的伸展着胳膊腿,感受着这里的新鲜空气。
  
   “这里养老不错”。老包说道。
  
   “偶尔住一下还可以,长住可不行”。王道德应和道 。
  
   我们进了屋子,发现外面看着不起眼的屋子,里面布置的却非常干净讲究,而且是典型的朝鲜族风格,我们可以确定这户主人应该不是汉人。
  
   “坐下,喝点茶水”。两个年轻人热情的招呼我们。我们客气的脱了鞋坐到炕上,装模做样的开始喝茶。
  
   “什么时候看啊”?张庆问大勇。
  
   “别着急”。大勇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我们也不好再催促,只是没盐没醋的聊聊大庆和延吉的区别什么的。后来大勇看了一下墙上的表,快三点的时候,对张庆说可以去看车了,于是我们都要起身,但是大勇制止住我们,意思是只让张庆一个人去,我们留在这里等待,后来张庆说我比较懂车,大勇才同意我和张庆一起去看。
  
  
  
   我们没有坐车,而是由大勇带着我们步行出了院子,走了没多远,进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主人是个中年妇女,穿着朝鲜族服装,正在院子里干活,看到我们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和大勇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就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大干草垛子旁,其拨开干草,我们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半地下仓库,中年妇女打开库门,拧开里面的电灯,我们一看顿时惊呆了,仓库里并排停放着两辆日本丰田佳美小轿车——我不由感慨,人民的智慧真是伟大的啊,谁能想到这么平常的一户人家内居然还如此别有洞天。
  
   “你看看”。大勇伸手示意我们看车。我和张庆围着车东看看,西敲敲,虽然这个车是二手车,但是保养的非常不错,里面的皮座椅都很崭新,比那个时候的国产车至少都要强好几倍。
  
   “车质量怎么样”?张庆假装很内行的问道。
  
   “绝对没有问题,一小时200个不在话下”。大勇回答。
  
   “什么价格”?我也好象很懂车的样子插嘴问道。
  
   大勇说了一个我们不太动心的价格,这和我们理想中的一万元甚至更低的价格相距甚远,大勇解释说,这车质量好,便宜的也有,但是质量不可靠。张庆表示自己就想找那种质量不可靠的车,大勇问我们能出什么价格。张庆表示上回在大庆见面的时候,他可是说这里的车全是一万左右的。大勇说行情不一样了,现在管理的严,所以成本大等等。
  
   张庆很固执,表示这种价位宁可白跑一趟也绝不接受,我则做和事老,表示再看看其他车,于是大勇又带我们走了两家,都是干草垛子下面是车库的模式,车我们都相中了,可就是价钱谈不拢。最后大勇实在没办法,带我们回到起初的那户人家,我在路上仔细的数了一下,这个山村干草垛子至少有40个,如果里面全是走私车的话,大家可以想象在这里,走私有多么猖獗,而我们的人民公安在眼皮底下居然也熟视无睹。
  
   “他家没有吗”?我看着院子里的干草垛子问大勇。“卖了,现在没车”。“生意不错啊”。我故做老练十分轻佻的说。
  
   大勇冷冷的看了一眼我,我忙假装什么也没说的样子进了屋子。
  
  
  
   经过再三协商,也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而大勇他们也不想轻易放走我们这个大客户,后果两个年轻人中一个叫成顺的把大勇招呼出去耳语了一会,之后大勇再次进屋,庄重的问我们。“你们的价格也可以,不过有风险,你们敢去吗”?
  
  
  
  
  
  
  
  
发帖时间:2009-05-11 08:41:17
  大勇说完之后,我们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下,都没有马上表态,这个危险到底有多大,谁也不清楚,贸然答应,到底什么后果,天晓得!
  
   “什么危险”?到底是张庆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哥几个谁多嘴,将来都容易落埋怨。
  
   “直接去边境提车”。大勇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们四个再次互相看一眼,好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能去,我们一样能去,我们还以为要去抢劫警察局呢。
  
   “怎么样?过境之后你们直接就提车,价格也就1万元”。大勇怂恿道。
  
   我们谁都没说话,不过这个价格确实具备诱惑性,你想想,就刚才仓库里看到的那些丰田佳美,整回大庆,一台最少挣四万到五万,这么大的利润没有风险的话,那全中国劳动人民不都来延吉发家致富了。
  
   “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张庆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在征的大勇同意后,我们四个人到了其他一间屋子里继续磋商。
  
   “我看行”。老包还没等关门,就先表了态。我则深吸一口气,没有轻易说明立场,王道德则冷眼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大家看怎么样”?张庆阴沉个脸问道。
  
   老包看我们没发言,他也就再没吭声。
  
   张庆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重新开口,“车如果安全回大庆,我拿出一万元给哥几个”。
  
   这个价钱是当初报价的一倍,我和王道德互相看了一眼,价钱倒是可以,毕竟本钱是人家的,而且万一走私不成,本钱都可能打水漂,我们对于一万元的酬劳还是满意的,但是还不能轻易说同意,否则这么好的哥们,直接谈钱,多不地道啊。
  
   “如果被抓到,算我倒霉”。张庆继续补充道,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强调说他承担风险,我们就是出劳务而已。
  
   “差不多,行了”。老包又急着表态了,但是也给了我和老王一个台阶,我俩几乎是一起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一早,哥四个起床之后,简单吃过早饭,大勇开车带我们出去在正式行动之前先踩下点,熟悉线路。
  
   汽车在山区内蜿蜒行驶,不一会,大勇就指着公路旁边的河对岸,告诉我们那里就是朝鲜了。
  
   我们四个忙一起向对岸看去,对岸实际也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也是一样高的山,一样绿的树,只不过因为是异国他乡,我们马上多了一份崇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响起小时侯,那时也就9岁左右,我70多岁的四川小脚外婆来东北探亲,老人家站在我家五楼阳台上,突然指着天边三公里以外,我们家附近另一个居住小区问我,“哪里是不是苏修”?我看着外婆崇敬如我今天一样的眼神,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是,外婆赞许的颌首,我明白她觉得有生之年能够看一眼赝品的苏修也就足够心满意足了。
  
   面包车继续沿着边境公路前行,拐过一个山口,我们居然看见对岸有朝鲜人民军士兵,是三个人,他们坐在对岸的山包上,拄着枪,抽着烟,津津有味的看着中国境内的风景。老包兴奋的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冲人民军同志大声欢呼挥手致意,结果刚喊了一声,就被大勇马上呵斥住了,老包缩回身子的当口,我看见几个人民军士兵端起了步枪,幸亏我们的车开的飞快,否则下一步肯定就该看见血浓于水的革命同志瞄准射击了。
  
  
发帖时间:2009-05-11 12:30:43
  “老实点”!大勇埋怨道,“怎么这么不稳重”?老包做了个鬼脸,没敢还嘴。
  
   “边境这么紧张啊”?我解嘲般小心的问道。
  
   “你这么乱喊,他们一般认为这是挑衅,开枪的都有”。司机成顺可能也认为大勇有点说过了,忙解释缓和一下气氛。
  
   张庆笑着对老包说,“下回记得多干活,少说话,这里不是动物园,不带这么逗人的”。
  
   “两国不是很友好吗”?王道德问道。
  
   “友好”?大勇不屑的哼了一声,成顺则笑着接话道,“一直都没有友好过”?
  
   “抗美援朝为他们死了那么多士兵,难道还不领情”?我知道因为88年汉城奥运会后,中国和韩国建交,伤害了曾经一起抵抗资本主义阵营的这个爱穿大裤裆裤子的小兄弟,并且据说直接导致2000年北京申奥败于悉尼,但是没想到边境的人民军战士居然这么仇视中国,我不由为我老爹一直骄傲的那段短暂入朝劫富济贫的光荣经历而深感不值。
  
   “中共那是自己愿意去”。成顺的话再次证明这家伙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如果中共不出兵,现在朝鲜人民也不可能生活这么艰难”。
  
   “那不是因为那个狗屁金老二吗”?王道德争论道。
  
   “金老二执政如果离开中国暗中的支持,早垮台了”。成顺一边开车,一边和我们讨论。
  
   “那跟中国人没关系”。张庆也不服气,自己一直热爱的党,怎么能干出那么卑鄙的事,“是人民自己选择的”。
  
   “怎么没关系,你看世界上中共支持的国家有几个生活幸福的”?成顺一句话把我们呛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确实,早期的非洲穷国,欧洲的阿尔巴尼亚,缅甸,巴基斯坦,包括我们曾经拯救的越南,朝鲜,这些国家确实一个赛一个穷。
  
   “那是因为他们懒惰”。张庆憋了好一会才找到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懒惰”?成顺笑了,“我们朝鲜随便哪个最懒惰的妇女也比你们中国最勤快的妇女强100倍啊”!
  
   我和张庆刚想还嘴,就听到大勇不耐烦的制止道,“别争了,快到地方了,尽整没用的,你们沿途记住路,别到时候把车开到对岸去,我们可没时间去拯救你们”!
  
  
发帖时间:2009-05-11 13:27:06
  作者:风吹万里 回复日期:2009-05-11 13:17:07 
    转载文章,为什么不注明出处呢?、
    你这样会让蚂蚁哥哥不高兴的
  ——————————————————————--
  我替蚂蚁传名,蚂蚁高兴还来不及呢
发帖时间:2009-05-11 16:02:14
  走私交易——北方业余杀手{193}(
   在漆黑的山区开车,感觉很阴森,仿佛无数的山怪要从林中窜出一般的压抑,尤其在半天前我们已经领教过亲爱的朝鲜人民军战士对我们荷枪实弹的前提下。
  
   我伸出紧张发抖的手去握老包的大腿,结果老包很不耐烦的将我的手从他腿上推开,粗暴的低吼,“妈的,你当我是少爷啊”。
  
   我没有和他抬杠,又伸出胳膊去搂老王,结果王道德也很不耐烦,“别碰我,老实点不行啊”。
  
   我自讨没趣的握紧拳头在椅子上蹭来蹭去,释放着过剩的精力,马上就要大干实干了,不紧张那是扯淡,从前的豪情因为时间空间距离太远,可以肆意表露在年轻的脸上,但是现在,我们都知道——地狱就在前方。
  
   汽车里的气氛一点也不活泼,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庄重,仿佛亲爹刚死一般。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车之后,感觉这不是上午来踩点的场地,但是没容我多想,大勇和成顺已经安排我们每人拿了一桶柴油,然后带头向森林深处走去。
  
   这次入森林的路不象上午那样荆棘,倒很平坦,但是林子中间或响起的鸟鸣,让气氛顿时更压抑了一些。
  
   我们大家一路无话,大概半小时之后,我再次听到了江水声。
  
  
发帖时间:2009-05-11 18:44:25
  美丽的图们江,壮观的长白山,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置身其中,无处不让人感觉到改革开放之后吃饱喝足的人们带给这里的勃勃生机。
  
   我们的车停在路边,这个地方公路开始拐弯,不再与图们江并驾齐驱,在江和公路之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大勇带着我们下车后,成顺开车就走了,我们五个人看左右无人,便进了林子。
  
   大勇带着我们走了很久,树叉几乎都快把我们衣服刮坏的时候,我们终于再次听到潺潺的江水声,大勇示意我们停下,然后自己一个人又往前面走了半天,直到人影消失,大概又过了20分钟,他才重新出现,一句话也没说,带着我们又原路往回走,我则在这当口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江水不深,而且江面也不宽,在对面朝鲜境内,虽然也地势复杂,丛林茂密,但是在大勇去的方向,可以看到江对面有一处场地比较宽阔,而且地势平坦。
  
   我们再次回到公路边,大勇用手机拨打了一下电话,过了几分钟之后,成顺开车出现,然后带着我们重新回到小山庄。
  
   “什么时候去”?张庆问道。
  
   “还不确定”。大勇回答
  
   “我们呆不了几天,还要回去”。张庆强调道
  
   “我知道”。
  
   “今天能行吗”?
  
   “等通知,我们也要和那面联系”。
  
   “如果今天不行,我们就先回延吉等待”。
  
   “不用,我们这里安全”。大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张庆的建议。
  
   “好吧”。张庆也没勉强,和我们一起回到了住的房间。
  
   “踩点什么也没看出来啊”。我抱怨道,确实感觉这次去意义不大。
  
   “能让你看到不就奇怪了吗”。王道德自作聪明的回答。
  
   “到时候怎么交易啊”?老包问张庆。
  
   张庆品了一下嘴,他现在也很为难,“不知道,问了他们也不说”。
  
   “不行回去吧”。王道德说道,我也赞成,我对这些高丽人没有什么信任,这些家伙说翻脸就翻脸,面子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图们江的水面宽呢。
  
   “再等等”。张庆还抱有一丝侥幸,而且他已经做好被骗的准备了,这次来就是趟一下路子,为将来事业腾飞做准备。
  
  
  
   中午饭,成顺和大勇安排的比较丰盛,有不少鱼,还有狍子肉,哈什蚂什么的,大家喝了一些酒,虽然也偶尔抬杠,但是气氛缓和了不少,张庆问了汽车质量的问题,大勇还是让他放心,另外就是如何将车运送回大庆的问题,大勇表示如果由他们运回大庆,每台车最少多加两万元,如果我们自己运送,他只负责安全带我们出图们,其他以后路上的事情就只能自己解决了。张庆没有表态,我们其实希望能够由大勇运回大庆,但是不能这样说,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来不就纯粹是摆设了吗。
  
   下午,大勇过来告诉我们,说联系好了,晚上可以去边境接车。
  
   “都去吗”?张庆问。
  
   “去了就不回来了”。大勇的回答代表我们必须去。
  
   “直接开走”?我问。
  
   “没错,我们中间几乎不挣钱”。大勇表现的很实惠的样子,“就是为了完成数量,因为车多,卖不出去,压在手里也麻烦”。
  
   “什么车”?张庆不放心的继续问。
  
   “丰田佳美,本田雅阁,不过都是右舵,需要你们自己回去改”。
  
   “这我知道”。张庆心里有数,一万元你还想整什么车,回去必须收拾,而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出了图们之后,事更多。
  
   “天黑了出发”。大勇说完就走了。
  
   我过去把门掩上,手有点紧张的哆嗦,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不紧张那都是扯淡,我最后问道,“买几台”?
  
   “一台”。张庆回答。
  
   “实在不行两台得了,咱们三个司机开,冼伟在前面带出租车开道,估计明天一大早肯定到哈尔滨了”。王道德自信的分析道。
  
   “一台”。张庆还是坚持。
  
   “横竖来一趟,整就整大的,实在不行,算我一台,回去我把钱给你”。老包大言不惭的说道。
  
   “就一台”。张庆很坚决,不为所动。
  
   “一台就一台,手机电都充满了吧”?我再次落实。张庆看了一下手机,表示没问题,我们要用手机联系一晚上呢。
  
  
  
   夜里九点,我都快睡着了,成顺过来招呼我们现在出发。
  
  
发帖时间:2009-05-11 18:45:22
  走私交易——北方业余杀手{193}(
     在漆黑的山区开车,感觉很阴森,仿佛无数的山怪要从林中窜出一般的压抑,尤其在半天前我们已经领教过亲爱的朝鲜人民军战士对我们荷枪实弹的前提下。
    
     我伸出紧张发抖的手去握老包的大腿,结果老包很不耐烦的将我的手从他腿上推开,粗暴的低吼,“妈的,你当我是少爷啊”。
    
     我没有和他抬杠,又伸出胳膊去搂老王,结果王道德也很不耐烦,“别碰我,老实点不行啊”。
    
     我自讨没趣的握紧拳头在椅子上蹭来蹭去,释放着过剩的精力,马上就要大干实干了,不紧张那是扯淡,从前的豪情因为时间空间距离太远,可以肆意表露在年轻的脸上,但是现在,我们都知道——地狱就在前方。
    
     汽车里的气氛一点也不活泼,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庄重,仿佛亲爹刚死一般。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车之后,感觉这不是上午来踩点的场地,但是没容我多想,大勇和成顺已经安排我们每人拿了一桶柴油,然后带头向森林深处走去。
    
     这次入森林的路不象上午那样荆棘,倒很平坦,但是林子中间或响起的鸟鸣,让气氛顿时更压抑了一些。
    
     我们大家一路无话,大概半小时之后,我再次听到了江水声。
发帖时间:2009-05-11 20:12:15
  大勇拿出手机,在衣服的遮盖下,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和成顺两人用随身带的铁锹在一个土包上开挖,不一会,我们听到塑料布的动静,又过了一会,大勇让我们把柴油都拿来,我走近一看,借着非常微弱的星光,我看到眼前的土包原来是一个铁家伙。
  
   大勇和成顺两人熟练的忙活着,我们四人几乎插不上手,在旁边木然的站着。大勇在铁家伙处拿出一捆绳子,其扛着绳子,一边放绳,一边向江边走去,我们看他也没有招呼我们,所以大家也都没动,大勇走出去大概50多米远,就下了水,江水不深,也不宽,那面好象也有人接应,过了漫长的20分钟之后,大勇才和一个人走回来,两个人加上成顺又在铁家伙处忙了一会,然后就听到缸铛一声,把我吓一跳,接着就是机器启动声,跟着,一条钢绳就腾的一下蹦紧了——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台简易的卷扬机。
  
   我们四个人始终没说话,因为这里的气氛太憋闷了,生怕谁说话,都能引起林中守护怪的突然光顾。这回一看卷扬机这么大动静,他们都不在意,我们也就有些无所谓了。
  
   “有一套啊”!我对张庆低声感慨道。
  
   张庆点点头,恩了一声。老包凑过来说道,“这回真开眼了”。
  
   “人才啊”!王道德佩服的说道。
  
   “不容易啊”。看着大勇这般辛苦,我感觉这种发家致富的路子根本不适合我,我可不想汗流浃背的勤劳致富。
  
   两边绳子联系妥当,这边卷扬机开始卷动,我们没有经过大勇同意,不敢到江边去看热闹,但是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一辆湿漉漉的轿车被拖了过来,成顺上去就解开绳子,大勇则将车开到一边,然后马上拖拽下一台车,这样如此循环,居然拖过来四台轿车。这个时候我偷摸也在衣服里看一下手机,现在已经后半夜一点了。大勇和成顺如释重负,他们拿出香烟与朝鲜那面过来的哥们分享,透过烟火点亮的瞬间,我看到这家伙居然穿着人民军制服,只不过没带帽子而已。
  
   人民军士兵和大勇成顺哇啦哇啦说了几句,然后挥手告别。大勇和成顺则开始收拾战场,重新将卷扬机伪装起来,大概又过了半小时,一切收拾妥当,大勇对张庆说,“这四台车,你随便选一台吧”。
  
   张庆有些为难,没有看到车的模样,就贸然选择,确实有点盲人摸象心中无底的感觉。
  
   “车况都没问题,都差不多,你随便选”。大勇安慰的说道。
  
   “能不能看一下”?张庆小心的问。
  
   “都差不多”。成顺很不耐烦。
  
   “不看我怎么买”?张庆一看成顺态度不好,驴脾气也上来了。
  
   “一万块钱你还挑三拣四”。成顺有些激动了。
  
   “一万元钱不是钱啊”。张庆有些不屑,在他心目当中,强买强卖那是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这个社会不能没有王法,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张庆怕过谁?
  
   “到底买不买”?成顺狠狠的问。我一听不好,张庆可不吃这一套啊,果不其然,张庆不服气的反问道,“不买你还能怎么样啊”?
  
   成顺一下激动了,啪的一下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一下顶在张庆的脑门上。
  
发帖时间:2009-05-12 11:30:00
  我们一看成顺掏枪了,四个人顿时做出不同的反应,我一愣,手脚冰凉,呆在原地,老包蹭的一下向后窜出去好几米,几乎不见了身影,王道德则赶紧求饶,“别激动,别激动,都是自己人”。
  
   张庆被冰冷的枪口指着,有怒不敢言,他也明白对方是亡命之徒,打死人可能跟碾死个蚂蚁差不多,我们最大的疏忽就是没想到对方有枪,在这个年代,还使用冷兵器出来混的,那纯粹都是不入流的瘪三。
  
   大勇出来做和事老了,“成顺,把枪放下”。
  
   成顺不情愿的放下了枪,张庆嘎巴两下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大勇继续说道,“四台车,你随便选,我们不可能进一堆破烂,你放心”。
  
   “差不多,行了”。我也忙出来打圆场,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人家有枪,况且张庆本身事多,脾气也不好,换了我是成顺也这样对待他。
  
   张庆不情愿的指了一下最后一辆车,大勇问道,“就需要一辆”?
  
   “对”。
  
   “好吧”。大勇说道,“里面的油加满了,我们在前面带路,你们保持一公里的距离,有情况,我给你们打手机”。
  
   “行”。张庆答应后,让老王去看车,老王老之前专门研究了这种右舵自动档的汽车,他上去之后,将车启动,听了听动静,出来说还可以。
  
   “可以出发吧”?我问道 。
  
   大勇点下头,拍了几下巴掌,从森林深出走出两个人来,大勇和成顺迎过去,四人拿着伪造车牌,给轿车上上后,他们分坐了前面三辆车,我们四个则上了最后一辆轿车。
  
   大勇的车开道,大灯都没开,以二档的速度行驶,后面的车也没开灯,保持了一点间距,我们学着他们的样子跟了上去。
  
   “这些家伙也防了咱们一手”。王道德说道,那两个帮手一直在暗中警戒,大家还一直认为就这几个人呢。
  
   “我还算计着,死活不帮他们开第三辆车呢”。老包解嘲的笑道。
  
   “想开点,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劝导张庆,“能平安回到大庆就是胜利”。
  
   “我明白”。张庆也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今天这场景和以前在大庆混社会的时候,小混子彼此之间的火并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我们如果反抗,埋尸荒野这辈子都不一定有人发现,等我们出土的时候,估计也只能是5000年后了。
  
   汽车很快就驶上了公路,大家这时候才敢开了大灯,彼此保持着一公里以上的距离飞速向前行驶,行驶了十公里左右,发现大勇停车在路边等我们,他收下张庆的一万元后,对张庆表示,对刚才的事情不要介意,这都是规矩,后面的路由面包车带领,走大道,不要走分叉,一直送我们到延吉,剩下的命运就靠我们自己了。
  
   我们嘴里说表示感谢,一副不记仇的样子,然后大家分手告别。
  
   “不会举报咱们吧”?王道德看大勇消失了很久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准”。张庆松了一大口气。
  
   “我估计到延吉之前不至于,谁也不能做那么明显”。我分析道。
  
   “这铁管子还留着吗”?老包准备将其扔到窗外。
  
   “留着吧,万一咱俩发生冲突,你还可以自卫呢”?我笑道。
  
   “那不用,晚上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阉了就完事了”。老包磕磕巴巴的回敬道。
  
   “盯着他们的车”。张庆叮嘱道,“我什么也看不见,前面没有车啊”。王道德很是抱怨。“那就一直开”。张庆也很头疼,现在我们就象茫茫大海中一叶孤舟,随时一个大浪都能将我们无情的吞没。
  
   “如果遇到警察怎么办”?我问。
  
   “弃车逃跑”。张庆回答。
  
   “不会吧,这深山老林的,没有东北虎吧”?老包有些恐惧的说道。
  
   “别走散,铁管子留着”。我手不由攥紧了武器,仿佛前面马上就出现一个老虎一般。
  
   “想的简单,做起来难啊”。张庆感慨道,我们事前想的确实简单大劲了,如果知道是今天这局面,打死我们也不来。
  
   “要不回去吧,咱们多给大勇点钱,让他把车带回大庆吧”。王道德建议道。
  
   “我没钱给他”。
  
   “到地方再给呗,怕什么”?老包又开始一相情愿的纸上谈兵。
  
   “你以为人家都象你那么傻啊”。我没好气的抢白道。
  
   这个时候,张庆的手机突然响了,王道德赶紧减速,我们一猜,肯定是前面带路的车遇到情况了。
  
  
发帖时间:2009-05-12 16:29:13
  检查-—北方业余杀手{195}(
    
     “什么事”?张庆赶紧接起电话。
    
     “停车,关灯,有检查”。电话那面的人飞速的说。
    
     “赶紧停车,关灯”。张庆说完,王道德马上将车停到路边。我从车窗向外一看,旁边是林子,我赶紧下车,看路边的土地是否结实,还好,可以行车,王道德领会了我的意思,我一做手势,他马上启动车子,一打方向,将车开进树林,我则在后面整个大树叉,将痕迹尽可能的除掉,然后迅速遁入林中。
    
     老王真实惠,往里面开了200多米,我跑过去的时候,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庆已经从车中出来,带着老包跑到路边看情况,我钻进车里,一个劲喘大气,“妈的,心脏都快爆炸了”。
    
     “至于吗”?老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一看就来气,“别装了,有你吓尿裤子的时候”。“等着吧”。老王嘴就是硬,估计他姨奶是刘胡兰。
    
     半天,也不见张庆回来,我也不敢给他打手机,生怕一响别人听见,就这样,又过了半小时,张庆回来了,他说对方一直没来电话,倒是有过往车辆,但是没看到警车。我说,“警察出来不一定开警车”。
    
     “怎么办”?老王问道,张庆无奈的说,“只能等了”。
    
     “能不能是大勇他们整事啊”?老王分析道。
    
     “不知道”。张庆长叹一口气,疲惫的靠在车座上。
    
     “作贼就是心虚啊,我们现在连上路面行走的勇气都没有,换了往常,谁怕谁啊”。我苦笑着感慨道。
    
     “有什么啊”?老王又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情。
    
     “老王,你不是长跑选手吗,你上前面看看,到底有没有关卡”。我一看人家豪情万丈,于是多事的建议,老王马上一脸阶级斗争,怒目反问道,“你咋不去呢”?
    
     “我胆子小”。我笑道。
    
     “少JB整事”。老王变相承认了自己的懦弱。
    
     我就知道他会歇斯底里,这小子就好嘴巴上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我也总愿意第一时间乐此不疲的揭穿他,为此他有些时候恨死我了。
    
     我不愿意再和他斗嘴,钻出车外,向公路走去。
    
     老包站在一棵大树旁边,监视着公路的动向,一看见我来,回头说道,“有烟吗”。
    
     “不能抽,这不暴露目标吗”。
    
     “有吃的吗”?
    
     “没有,你晚上没吃饱啊”?我问。
    
     “这么忙活,吃多饱也得饿了”。老包有气无力的回答。
    
     “有柴油,喝吗”?我开玩笑道。
    
     “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老包没回答我,不满的说。
    
     “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以前都发誓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了”。老包居然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拍了下他肩膀,“彼此彼此”。
    
     “下回别找我了”。老包抱怨道,我笑了,“我找你了吗”?“那不是你哥们吗”?“我哥们没给你钱啊”。“总之下回别找我”。老包说不过我,不耐烦的终止了谈话。
    
     我对于现在发生的埋怨都有预料,所以没有多少内疚,反正一会要是有情况,我第一个跑,跑到朝鲜去都可以,正好可以去平壤看一下英姬的母校。
    
     一想起英姬,我心中不由一阵温馨,两天不见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女人还好吗?我一定要把她从火坑里拯救出来,我要带她回大庆,让她自由的呼吸,天天吃白面,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做鬼!
    
     以前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国籍这么重要,也从来没想到国家管理的这么严,我曾经看到多少没有户口的盲流子自由的大江南北游荡,怎么到了北逃人身上,就只能象老鼠一样偷摸的生存呢?
    
     这两天她能不能为我不接客呢?我心中盘算着,一想到她有可能正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呻吟,我就浑身不自在,有种快崩溃的感觉。
    
     “别说话,有车过来了”。老包低声紧张的对我说,我向外一看,果然一辆轿车慢慢的沿着公路向我们这边开来——很显然,车上的人在努力搜寻着什么。
  
发帖时间:2009-05-13 08:58:17
  
  
  搜查——北方业余杀手{196}(
   我赶紧给张庆打电话,告诉他有人搜索来了,不要开灯,随时保持联系,同时告诉他把手机改成震动。
  
   搜索的车开的很慢,我和老包紧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张庆一会电话又打了过来,问人到哪里了,我伏在地上,生怕光亮被人家发现,告诉他说还在路上。
  
   “人多吗”?
  
   “不知道”。我小声回答。
  
   “要是人少,咱们就把他们伏击了”。老包在旁边说道。我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这种人的智商从来不怕事大。
  
   “用不用我们过去”?张庆再次问道。
  
   “过来吧,但是要小点声”。我回答。
  
   公路上搜索的车停在我们当初进林子的路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手电,在草地上看痕迹,然后上车,车一打方向也拐进了森林,我和老包距离公路也就50米,我俩赶紧低头趴在地上,心想坏了,再往前开200米就能看到我们的车了,而且万一路上遇到张庆,王道德,那我们目标就全暴露了。
  
   “怎么办”?老包问道。
  
   “跟上去”。我们不可能在公路上跑的掉,现在张庆他们还在里面,有夜色的掩护,我们四个应该同进同退,我这时候的想法和起初完全不一样,恐惧这个东西就是这样,想象的时候比实际要可怕的多,等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豪情可能就出现了。
  
   检查的车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轿车,他们用大灯照着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这两个人没有穿警服,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身上拿出手枪,二人开始接近我们的汽车。
  
   我和老包警惕的跑了100多米,路上被张庆一把拦住,他和王道德躲在大树后面,我们四个人汇合之后,都抽出身上的铁管,然后静静的看着那面的变化。
  
   那两个人走近我们车后,一人警戒,一人打开后备箱,似乎在找什么,又好象没找到,又到轿车里寻找了一会。我当时感觉很奇怪,对张庆说,“这不象是警察”。
  
   “是不是大勇的朋友啊”?老包有些高兴。
  
  
发帖时间:2009-05-13 16:29:27
  张庆摇头,“里面应该有事”。张庆话音刚落,这两个人在车旁边开始说话,因为距离远,我们听不见,但是看动作,对方好象很生气。
  
   “怎么办”?王道德问道。“等着,看他们干什么”,我回答。“万一把车开走怎么办”?王道德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没办法,他们有枪”。张庆非常现实的说。
  
   “车钥匙不在你手里吗”?如果老王这家伙把车钥匙忘车上,就操蛋了。老王一看,不好意思的对我一笑,钥匙在自己手里呢,但是他还不示弱,“这些警察都职业,有万能钥匙”。
  
   “这帮家伙真他妈的职业”。老包感慨道。
  
   “真枪,假枪”?我想起了二娃子的手枪状打火机,那玩意可真吓唬人。
  
   “应该是真的”。王道德回答。
  
   “妈的,无法接近,要是能接近,给他们缴械”。老包的想法总是这么天真。
  
   那面的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开始打手机,但是好象手机没电了,打不出去,努力了几下也没有和那面联系上。二人一看很无奈,于是钻进自己的汽车,调头往回开,我们马上再次隐藏起来。看着车飞速的从我们旁边掠过,我纳闷的说。“见鬼了”。
  
   “找救兵去了吧”?王道德说。
  
   “车里不会安放了炸弹吧”?老包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
  
   “过去看看”?我说。
  
   张庆思考了一下,让老包拿着手机到路边警戒,我们三人向汽车处窜去。
  
   我们来到汽车边上,四处看看,确认那辆车已经上大路之后,才小心的打开车门,发现副驾驶的储物箱被打开了,然后又打开后备箱,里面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呢”?王道德想不通。
  
   “怎么办”?车是张庆的,需要他拿主意,我现在不能轻易表态。张庆也想不透到底为什么。我这时候提醒他,“给那面打电话,问检查的走了没有”。我这一说,大家全部恍然大悟,张庆忙将电话拨打过去,结果对方关机。
  
   “刚才那两小子是不是就是带路的啊”?王道德猛然醒悟。
  
   “差不多”。我也赞成。
  
   “那他们找什么呢”?张庆看样也赞同我们的猜测,但是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找车钥匙”?王道德继续分析。“你们家车钥匙放后备箱里”?我反问道。
  
   “这个车里难道夹放着什么东西”?张庆狐疑的看着我。
  
   “完全有可能”。我坚定的回答。
  
   张庆围着汽车转,“能是什么呢”?
  
   “汽车手续”?王道德再次分析道。
  
   “用屁股思考呢,这车哪里有手续啊”?我的抢白再次遭到老王暴风雨般的回敬,“你别没屁隔愣嗓子,自己想不出来,妈的,还不让别人分析”。
  
   我当时真想上去揍他一顿,这家伙就是面子窄,总是自作聪明说弱智的话,还不让人家批评教育,你说这个社会上的技校生怎么都这样啊。
  
   张庆让我们别吵了,影响他思考,王道德悻悻的对张庆说,“可以给大勇打电话”。张庆告诉他刚才电话就是大勇的。
  
   “可是车上的人不是大勇啊”?王道德困惑的继续追问。张庆无奈的看着他,耐心的说,“大勇可以把电话给他们使用啊”。
  
   “我就是随便一问,你们激动啥啊”?王道德看都不看我,他知道我肯定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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