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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情杂感]818我与女友同居后和左邻右舍的少妇们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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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11-08-29 14:33:26
  又是一天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我从客厅走进小高的房间,却忘了关客厅的门,小高房间的门也没有关。看着隔壁的阳台,上面是小平的内裤,皮质的,金光闪闪,很像奥特曼穿的。
  这样开着门,也是我有意为之,如果,假如小平走了进来,那他妈的是多大的惊喜啊,她将看见我背对夕阳,手握长枪,迎风而立。面对这样威武不能屈的男子,她除了交出自己的身体,还能做什么。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要不然,高跟鞋的声音不会在我的客厅里响起。夕阳的余晖散在我后背,我看见自己的影子躺在小高房间的地板上,英武得让我自己都开始崇拜起来。鞋跟接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这种窒息而兴奋的感觉,好比你和人偷情,两个人已到宾馆房间的门口,你捏着房卡,看着紧闭的门扉,想象着你们接下来将要奔赴的盛宴。
  我早已想好,既要让小平看见我的作案工具,又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一个下流的人,当然,除非她喜欢下流。我会在她走到小高房间门口的瞬间,扯起裤子,赶紧道歉,说天气太热没有关门,让她误以为进了小偷,怎样怎样。对于那个年龄的女人来说,看见男人自慰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短暂的尴尬,往后两个人之间藏着一个小小的小秘密,如此而已。如果她看见的同时也很寂寞,需要我的抚慰,那么,我和诸君一样不会吝啬。
  然而,小高房间门口出现的脸孔,让我惊讶得忘记遮羞。
  
发帖时间:2011-08-29 17:44:51
  门口站着的不是小平,也不是小高,更不是我女友,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我和房东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
  房东三十四、五岁的样子,剪着短发,穿着碎花连衣裙。她和我一样,受到惊吓,以至于五六秒目瞪口呆之后,才回归常态,她赶紧扭转头,用右手遮着脸。我拴好裤子,脸本能地烧红了,郁闷的是,哥们那家伙被惊吓过度,硬撑着裤裆。
  房东说,她上来抄水电,看见我家门开着,以为遭小偷呢。
  我也总算缓过神来,开始和她搭腔。也许是尴尬过去后,两个有着小秘密的人,会变得异常亲近。有过类似经历的兄弟,请检测此理论是否正确。也就是说,世界上所有的难堪,其实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过去了,彼此心底的原始念头开始在这寂寞的空气里作祟。
  如果忽略她眼角的鱼尾纹和脸颊的法令纹,房东长得还不赖。尤其是她的普通话,有着很重的地方口音,听上去不咸不淡,却别有一番韵味。在短暂的寒暄后,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的胆子恢复常态,两眼似有若无地往我裤裆瞟。
  电表比较高,需要用楼梯。
  那种短小的楼梯其实非常稳当,根本不用人扶着,但她还是叫我帮忙扶一下。于是,风吹着她的裙摆拂过我的脸,这种奇异的痒,叫人无法形容。她只要再上一个楼梯,裙底风光,将映入我的眼帘。
  但,她不上去。
  抄好水电,她便下楼去了。刚到楼梯口,她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笑得撩人心魄,说,我家的电脑噪音很大,你知不知是什么原因?
  
  
发帖时间:2011-08-30 08:37:47
  各位兄弟的鼎力支持,我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能尽力多更新!
发帖时间:2011-08-30 10:12:31
  男人可以不学会修剃须刀,但不可以不会修电脑。以前有一个男人不会修电脑,后来他倒霉了。噪音很大,无非两方面的原因,机箱或者风扇。但我相信我的房东听不懂什么是机箱,只能再解释,就是主机外面的那个壳子,主机她又听不懂,我该怎么解释呢。所以,我选择说,我给你去看看吧。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看来得改天,小孩快放学了,我得去接他们。房东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她老公在另一座城市上班,每个月回来一次。后来我见过他一回,戴着厚厚的眼镜,儒雅背后隐匿着懦弱,一看便是安分守己的顾家好男子。我说,没事,这几天我都闲着,有空叫我就行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二天是星期六,小高刚好轮到放月假,我的女朋友则还要上班。在有一种公司,每个月只给员工放两天假,而且要轮着来,如果在这种公司上过班,你就懂得。小高没有情奔,她老公每个月的两天假,和她是错开的。也许是疲惫,一路颠簸过去,还要转车,大部分时间却只能一个人呆在工厂的宿舍里看电视,电视在哪儿没得看。小高躺在床上睡觉,开着房门,电风扇开到最大,还是觉得热,她住的那个房间不是很通风。
  我在逛技术论坛,如何让内存512M的电脑运转如飞。阳光渐渐升起的时候,小高的房间变得更加闷热,但她好像睡得很沉,掩着印有米老鼠与唐老鸭的被单,大半条右腿裸露在外,白若霜雪。我是一个非常没有定力的人,而且想象力丰富,一瞥惊鸿过后,我的双脚开始不听使唤。
  进小高的房间!
  
发帖时间:2011-08-30 13:00:30
  小高的房间虽然朝西,但八楼在这座城中村里是最高层,无遮无拦,光线过剩。枯旱连三月的盛夏,水深火热的老百姓害怕天黑,也害怕天亮。
  挂窗帘的横杆折断了,伪劣产品,在祖国的星空下随处可见。没有叫房东请人来修,小高自己又搞不定,加之晚上太热,窗帘多余。第一次在小高的房间里自我救赎的时候,我本能地拉了一下窗帘,于是找到一个积德行善的机会。在楼下的五金店里,七块钱解决问题。但小高似乎并没有发现,窗帘已经修好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像做贼一样,生怕将她吵醒,睁开眼睛看见她一度以为品行端正的男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趁她熟睡,图谋不轨,而且这家伙还是自己好朋友的男朋友。我轻轻地,轻轻地拉上窗帘,在电风扇的掩护下,我成功地做了一次好人好事。如果我就此悄无声息地离开,在客厅里等着周公将她唤醒,看她对镜梳妆,梦神带走岁月的疲惫,且留她现世须臾安乐,心存小欢喜。
  然而,电风扇空洞的声音,以及它周而复始的盲目旋转,让一个活雷锋陷入哲学家的苦恼里。尽管哲学家只困扰我不到十秒,我的眼睛却在这灵魂出窍的十秒钟里叛逃了。这两个叛徒顺着床沿爬上去,床单如海,无风三尺浪,浪尖上睡着一尾白海豚。小高一动不动地卧着,穿着黑色白边棉布吊带睡裙,风过来的时候,裙摆突上突下,白净的大腿隐约可见。我渴望像哈利波特一样拥有魔法,略施雕虫小技,小高睡裙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无论如何,我Hold住了。如果风不让我看,只能将一切归于宿命,人为改变命运,是逆天而行,玉皇大帝不会保佑我的。尽管举步维艰,也必须拾起心的碎片,黯然起步。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步至门口,迎面一阵凉风,我蓦然回首——风扇的风向和老天的风向刚巧一致,直接掀起小高的睡裙,浑圆饱满的屁股,微微翘起。小高是本命年,内衣内裤都是红色的,阳台上的晾衣杆可以作证。看着炙热的火焰在山谷里燃烧,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情,涌上我心头。可是,我要hold住。
  我在hold但还没hold住,这时候,客厅外响起了敲门声。
  
发帖时间:2011-08-30 16:06:34
  刚有一点忙,稍后继续,对各位回帖的朋友,兄弟我拜以诚切的问候,祝大家美女多多,艳遇连连。对只看不回的朋友,也祝各位心情大好。
发帖时间:2011-08-30 18:41:17
  敲门的是住我隔壁的兄弟,小平的男朋友,约我斗地主,小两口差一个人跑来叫我。一块钱一局,小赌娱情。有人来打牌,小平的穿着却不见外,穿拖鞋可以理解,仍穿着紫色真丝吊带睡裙,还是超短,而且真空,着实让我心慌。
  但在人家里,她男人又在家,想怎么穿不行。我只觉得这位兄弟有点大度,或者,人家小两口恩爱有加,压根不介意一个外人。可能担心我小气,免得以为小两口榨我一个,小平牌技又烂,所以,长方形的玻璃茶几两侧,我和小平相对而坐,这位兄弟是我下家,他时刻准备斗死我。我牌技虽不精,但也从小打到大,加上记忆力还不错,只要不是特别倒霉,输很惨是不太可能的。
  那一天,我却输得很惨。
  如果在桌有一个人不管牌好坏,基本上都抢地主,她出一张A,,你手里有2,看见你抽牌,她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我只好装作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决定留着压轴,如果这时候出2我们必输无疑。她出完最后一张,哇一声赢了,赶紧凑过来看我手上的牌,芳泽如梦,我迷失在长满薰衣草的原野里。稍微一低头,一对雪白的乳房,尽现眼底。她抽出我的2,怡然自得的样子,说,幸好你没有出,要不然我死翘翘啦。我垂头丧气,解释说,我斗争好久,看你手上那么多牌,忍了一下,结果……唉。在演戏这方面,我还是拿捏得不错,要取悦于人又不能被人看出来。不让自己输得很大,但偶尔也傻逼一回,能翻几倍,一次输四块钱天都要红。
  我小输一点钱,能换她开心,何乐不为。忘形的时候,她左脚搭在沙发上,我只能压低目光,只看自己的牌,碰一下牌桌都胆战心惊。白生生的长腿,清冷如玉。如果再往上看,她穿着奥特曼金光闪闪的内裤。我心里的小怪兽,渴望被她消灭。
  两个多小时,输掉四十来块。
  开始的时候还记了输赢局数,书记员是小平,输得最多盘的下楼去买西瓜。在我的印象里,输最多盘的肯定是我,我一共只做了四盘地主,而且输掉一盘。但从纸上记录算下来,我居然比这兄弟少输两盘。他轻捏一下她的脸,笑着说,赢昏了头你。我赶紧说,兄弟,我去买。他忙摆了摆手,说,小马兄弟,在我这你是客,不是她去自然是我去,哪能你去。说完换掉鞋子出门,后来我发现这兄弟真不错,对人赤诚相待。出门在外靠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古人说的话,他深谙其道。
  我目送他到楼梯口,略有所思过后,回头看小平,却发现她不见了,只听见浴室里响起了水落的声音。但没一会儿,水声消退,浴室门开,小平在说话,小马,我家的沐浴露没有了,拿你家的用一下。
  
  
  PS:有没有斑竹看此贴,由于本人第一次写帖子,惊现超级BUG——“我”至今没有名字,连姓都没有。烦请将第一帖里“我必须离开这座倒霉的城市”改成“我小马必须离开这座倒霉的城市”。第三节第二段里“我刚住进来”改成“我叫小马,刚住进来”。
  跪谢。
  
发帖时间:2011-08-31 15:04:30
  哎呀,一天没来,回复突然那么多啊。第三页了,我得多更新一点老犒劳大家。
发帖时间:2011-08-31 15:10:33
  如果不是小平的一句话,我不会留意到我的客厅关上了门。看来小高睡醒了,大概出去了。再一摸口袋,很是叫人郁闷,我没有带钥匙。女友上班的地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骑电动车来回至少一个半小时,加上吃饭,必定要迟到,一次扣一百块。
  我只能抱歉,说清缘由。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平咯咯直笑,细看她微露香肩,分明染着一层薄薄的泡沫,不正是沐浴露吗。我在逗你呢。她轻颦浅笑,娇若无力。要知道我已确定刚认识的兄弟下了楼,不至于半途杀回来——走廊里有一个窗户,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他刚推开院子的铁门。我面露微笑,试探说,瞧我这耳朵,听成了“我在挑逗你呢”。如果她不喜欢,或者说,她仅仅是在和我开玩笑,在看见我不端的笑容,她会本能地收敛,毕竟她的男朋友上下爬八楼,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小平并没有收敛。
  刚在牌局上,你有没有看够呀。她的语气充斥着引诱。原来她并非无意,或者天性不拘小节,她早已发现我两眼时不时往她身上溜。这般轻薄的女子,如果武都头撞见,肯定要开杀戒。然而,我不是武都头,我只是小马,单名一户字。无论轻薄,或者端庄;无论温柔,或者暴烈,世间女子必有可爱之处。
  我做的一切,只想让她们知道,我在以我的方式喜欢着她们。
  看不够,不够久,不够真切。我很想抒情,甚至为她写一首诗,或者唱一首歌。但我的灵魂之井早已干涸,龟裂的井底,跳动的土坷垃响着单调而直接音符。我的语调如此动情,如果我是小平,一定打开浴室的推拉门,奔向小马的怀抱。
  小平却砰的一声关上推拉门,丢下一句话,给你一根竹竿,真往上爬呀。
  小平这一棍子瞬间将我敲醒,尴尬至极。更纳闷的,他妈的老子没钥匙,在邻居家是呆不下去,最多厚着脸皮吃完西瓜,万一小平在杜兄弟耳边吹吹香风,倒霉的小马吃不了兜着走。我倒不是怕打不过他,好勇斗狠,小马刚学会走路便开始搧人耳光。我是怕他在我女朋友面前说三道四,我们准备结婚的,我不想我将来的妻子对我心存戒备。我是值得她信任和崇拜的男人,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喜欢我,至少在她以为。
  我的大脑在急速运转,如何让小平不在她男朋友面前吹枕边风呢。楼道里响起噔噔的脚步声,想必是杜兄拎着西瓜回来了。
  
  
  本人第一次写帖,开8前向一位资深美女编辑求教过,她说,别管怎样,先把故事堆出来。我就开始堆了,以致主角叫什么都忘了交代。各位多包涵。
  
发帖时间:2011-08-31 15:29:26
  我没有想出任何法子,吃西瓜的时候,如鲠在喉。小平仍旧喜欢搔首弄姿,我已没心思多瞄上一眼。杜兄还买了啤酒和烧烤,这两样东西让我看着更显伤感。
  在C城,也就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我有一个认识五年的兄弟。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和他还正式结拜了,歃血为盟。我们经常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烧烤,口若悬河地描绘着我们将来的生活,我们是有梦想和追求的人,即便谈论毛片,都从艺术的角度。怎样的毛片既让人看得爽,又可以发人深省,而且不能另类如《九歌》,得是一部通俗、紧凑的剧情片,又不是遮遮掩掩的三级片,该舔的舔,该插的插,是颜射得颜射,姹紫嫣红,白山黑水。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个初夏的早晨,我的兄弟没有落下身份证,或者说,他不需要出差,我和他未婚妻的关系是不是可以维持得久一点,甚至一直维持下去,而我们的兄弟情也将随着时间的流逝,与日俱增。不过没有如果,真实的人生不存在任何假设,一个细节的改变,能将一切看上去很美的东西,面目全非。
  这个细节发生在两年前的盛夏。C城虽没有K城酷热,却也不是避暑胜地,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照样汗流浃背。我们都是参加工作不久的人,囊中羞涩,租不起好房子。住好房子的男人要搞女人,住破房子的男人也要搞女人。在我的史书里,有那样一些女人,她们带着爱情,千里赴约。在我和兄弟合租的破房子里,她们宽衣解带,迎接我的赞美。我是如此深爱着她们,尽管有些人最终和我渐行渐远。在C城的盛夏,一个阳光猛烈的午后,我的一位远道而来的情人,名字叫樱,她要和我结束维续仅仅八个月零六天的异地恋。我深切地记得,以往每次欢愉,在我登上巅峰的时候,樱总是羞怯又渴望地说,射我里面。可我不敢,我没有准备好,樱说她二十八岁一定要当妈妈,但我才二十四岁。
  这个午后写满离愁别恨。
  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看着满天繁星,往事历历在目,翻到属于樱的一页,我依然耿耿于怀,是否,我留给她最后的记忆只有身体的缠绵。
  在C城,在六楼,在窗帘用一根五号铁丝固定的房间里。一台机箱有静电的烂电脑,大屁股的显示器,播放着我当时最爱的一部文艺片。电脑前的藤椅上,坐着我的樱,长发披肩,发尖染着橘红。她的肌肤,每一寸都那么细腻,白里透青,泛着寒光,宛若月华下的远古玉石。我跪在劣质的木地板上,小心地看着她,两眼是泪。我跟她说,樱,你等我长大,好吗。也许,明天就长大了,可以当爸爸了。
  我的情人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她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在发给我的信息里,早已说得清楚明了,不要求我,我会心软,但如果看不见你,我的心又会硬起来。
  我说了《海角七号》里阿嘉的台词,你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但是没有用,樱已经决定了离开我。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爱上她的时候,我很有想法,她说她二十八岁一定要当妈妈,我当时想,一定要让我们的小孩当富二代!谁又能预料结束得如此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也许过度悲伤,没有关上我房间的门。樱静静地坐在藤椅上,倾听我最后的告白,直到我拭干眼泪,面对现实。她摸了摸我的头发,欲言却止。沉寂了许久,她说,你干我吧。她往外挪了挪身子,双腿张开,分别抵着藤椅两侧的扶手。
  
  
  这是传说中的插叙,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发帖时间:2011-08-31 15:58:59
  我的情人这一年是本命年,她穿着大红的小裤子——樱喜欢把内裤叫小裤子。第一次见到她,在火车站的出站口,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在我接过的女人当中,单说外表,她只算中等。樱浅颦深蹙,似乎也不很开心。然而一切即便改变,一进房间,我甚至没有说话,直接掀起她开着白花的红色吊带裙,亲吻她私密的部位。这份陌生的侵袭,樱又惊又喜,有时候我会想,她之所以能和我维续八个月零六天,或许只是喜欢我对她的直接。
  ……
  樱从电脑桌上拿过一把水果刀,扯住裤头,横着一刀一刀地割断,再将裤头一点一点地折叠起来,扣在松紧带上。看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想着我们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见面,而这是最后一次,悲从中来。她小心地拂开葳蕤的幽兰,草丛深处是一眼清泉。我是一匹逃亡的梅花鹿,隐于此山,兰草花开的时候,春天来了,她在泉边等我。她说,舔我,我分开来……你舔,吃我。她右手依旧捏着刀子,而且刀口向里面。小鹿轻轻地凑上去嘴巴,吮吸一阵,探出舌头,小心地舔舐着。泉眼无声惜细流。我和她说,我沉溺她的不老泉,她是我等待千年的罂粟花,我将吸着她燃起的鸦片,虚度余生。我的舌尖舔过刀口,那么冰,那么凉,好像落进罂粟缸里的月光。
  我干她,用我对爱情残存的纯真。我那么爱她,那么爱。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见我,你一定要吃饱。我说,下次渴了,我该怎么办。她无言以对。雨雾云端,我喊她的名字,樱,我要射你里面,我要当你孩子的爸爸。她第一次拒绝,也是最后一次。樱跳下藤椅,含住我的玫瑰,任它在嘴巴里怒放。
  我将樱抱上电脑桌,她肩膀倚着显示器,坐着键盘。我要舔她,吃她,让她一生都记得有一个男子如此爱她,痴迷她。我埋头在她两腿之间,这是世界末日的盛宴。而我兄弟的未婚妻卢,不知何时站在我的门口,她似乎看了很久,红光满面。
  
发帖时间:2011-08-31 17:33:08
  卢是一名银行小会计,也许该叫出纳,没有结交到大人物,要干很多活,经常被安排值班守库房,假日很不固定。这样一个大忙人,在我兄弟值晚班的一天夜里,她躺在隔壁的房间,向我喊话,小马,我要拯救你。
  我说,多谢,你拯救我兄弟就可以了。
  可他不在呀。卢任着性子说。
  事实上,卢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她爱憎分明,工作两年多,却一点钻营也没学会。喜欢的直接说,不喜欢也直接说,经常不懂得给人留面子。所以,她过得不太开心,尤其在银行,那些人面兽心的老油条总爱揪她小辫子。说白了,没什么,就是看人家没背景好欺负。卢这一天又被王八蛋的更年期老妇女主任揪了小辫子,扣掉三百块钱。
  当然这一切,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说,他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没想到她哇一声哭了起来。
  她哭起来可真吓人,被邻居听见还以为发生命案了呢。我赶紧走了过去,卢只开着床头灯,暧昧的光影里,看她泪眼迷离,朱唇微抿,竟是这般叫人怜惜。我至少得给她一个拥抱,怎么说她也是我兄弟的女人,哪能任由她独自伤心。
  男女之间莫不如是,抱着抱着就抱出了问题。卢说那天下午她真的惊呆了,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乖乖女,别说毛片,三级片都没看过,而我的兄弟在床上好像也不是很放得开。我从来不问他和她的那点事,人家都订婚了,聊谈这些事多少有点忌讳——再好的兄弟,也不许你亵渎人家老婆。
  卢眼神告诉我,她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原来交欢可以如此丰富多彩,远不是撞几下完事那么单调。接下来,我们开始交流。虽然我一再强调,只限于理论。但面对她叉开的双腿,以及不解的质问,你能吃她的,怎么不能吃我的!我只好说,如果你一定要付诸实践,还是到我房间去吧。这样做虽然欲盖弥彰,但至少我在尽力给兄弟保全颜面。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走多了夜路,总有一天要碰到鬼。在后来的一天早上,我的兄弟一生里最无助的一天早上,他一菜刀劈在我的电脑桌上,他需要解释。我说,是我强奸她,报警吧。我拿过手机刚要拨110,我的兄弟一声怒吼,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会坐牢的!我的兄弟扯起菜刀,挥刀霍霍。
  我穿起衣服,只拿上银行卡,也没有去公司辞职,灰不溜秋跑路。
  
  
  传说中华丽丽的插叙到此结束,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还会更新一节。
  祝大家葡萄美酒夜光杯,梦死醉生,欢乐。
  
发帖时间:2011-08-31 18:53:20
  无论伤感还是忐忑,啤酒要喝烧烤也要吃,强颜欢笑总比哭丧着脸要强。
  话说正喝着吃着胡侃着,杜的手机突然响了,听着大致是有一个客户要买房子。杜兄是事业心很强的人,人家说,他迟早要在K城买一套大房子。现在挣钱的机会来了,自然不能放过,虽然好不容易等到轮休日,客户要看房子,他也就不休息了。
  啤酒烧烤还有大半个西瓜,都没有吃完,杜兄已经匆匆下楼去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原想到房东家拿钥匙,但杜兄说,房东也不在家,周末一般都带小孩出去玩了。我要走呢,又不知道去哪里,炎炎夏日。我要留下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这个人尽管很没有自尊心,但小平如此直接的一棍子,还真承受不住。
  我喝完塑料杯里的啤酒,腾起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谁说,我嘀咕了一声,冒犯了,打扰了,我走了。听着俨然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我还真走了,脚步很细,我想在这有限的路途上尽量多浪费一点时间,我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
  小平扑哧一笑,说,他走了,你也走啊?
  她问得暗藏玄机,我该如何回答才好,谁知道她是不是仍在逗我玩。但不管怎样,我装无辜装可怜准是没错。我说,是你赶我的呀,唉,没有钥匙,天那么热,附近又没一个朋友,无处可去了。
  小平听着我哭丧似的语调,想必动了恻隐之心,她说,喂,你真傻还是假傻呀。
  你说什么呀。我问。
  刚才要不是我敲你一棍子,凭你包天色胆,不被他撞上才怪。小平说着走了过来,纤纤玉指触及我的左手心,她轻拉我一下,娇声说,你不是说,不够久不够真切吗。
  我嗯了一声。我是一架风筝,线在她手心,她拽我上哪儿我就上哪儿。
  
  
发帖时间:2011-09-01 08:55:32
  我来了,各位朋友久等了,我正在偷偷写,估计要等一会儿才能更新。
  对于骂太监的兄弟,这真伤我的心啊,骂别的也好呀,怎能骂兄弟我太监啊,好伤自尊啊。
  对一个宁可输牌都要留着2的人,大家放心收藏,绝对不太监。
发帖时间:2011-09-01 14:19:15
  婀娜曲身轻,无端天与娉婷,她这一转身的风情,教我如何消受。夏之K城,每一个背井离乡的男子,都该有美人赐恩。
  我家的客厅里,却响着木屐的声音。
  只有小高有一双木板拖鞋。
  小高舒开慵懒的睡眼,居然没有亮光刺目,哦,原来窗帘修好了,拉上了。这种事情,只能是她同事的男友做的,他眼里的慈悲,缘于懂得。这是一个只有她自己记得的特别的日子,本命年的生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是一觉醒来没有强光刺眼。如此想着,几分酸楚,却也有一丝慰藉。低眉一瞬,看见自己裸露在睡裙外的身体,不由心生羞涩,他大概也看见了吧。且说他初来乍到,给她的第一印象是,长相虽不算英俊,却很干净,最是那风过不留痕的一笑,猥亵却不讨厌。眼神深邃,目光明亮,他能为你最极端的想法辩护,让你知道,即便全天下人都反对你,他毅然和你在一起。有时候,小高莫名嫉妒她的同事。天气太热,除了客厅,房间一般都不关门,一旦关门,显然不打自招。每次听到同事关门,小高的睡意一下子消逝殆尽,她浮在夜色里,像一只寂寞的萤火虫。直到听见他一声低沉的怒吼,小高烦乱的心,才以平息。
  和老公已有些时日没有见面,小高却像无所谓。尤其在这特别的日子,老公一个电话也没有,这份悲凉教人变得淡漠。起来梳洗,发现我不在客厅,也不在房间,再一看电脑桌上放着钥匙,客厅门又开着,以为我急着买烟去了,很快回来。小高关上大门,回到房间,躺在窗前的二手沙发上,抬起手无意识地摸着窗帘。然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听到敲门声,想出去吃早餐,又怕我回来进不了门。等一个没有确定时间出现的人,最容易困倦,等着等着,不由恍惚走入梦境。
  夏梦初醒,荒弃多年的荷潭,开出一朵莲花,晶莹的露珠润湿着花瓣。小高浑身瘫软,踩着木屐,有气无力地走向卫生间。这就是“沉重的脚步”,声音很响,像牛魔王踏着大地。门外的我听见了,小平也听见了,我俩不约而同地愣了愣。
  在我犹豫是否要和小平一起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进她家,想看哪儿看哪儿,想摸哪儿摸哪儿。一个教我无比愧疚的念头从天而降:小高肯定是看见我没有带钥匙才一直在家的。
  选择是痛苦的。
  最终我选择了不让自己愧疚,举起手刚要敲门,小平在我耳边低语,说,喂,你不会是……想双飞吧。
  
  
  楼主来了,我是罪人,对不起大家,我快马加鞭说~~~~~~~~
发帖时间:2011-09-01 16:58:10
  小高开门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有难以捕捉的欢喜,也有难以捕捉的不快。小平比我先说了话,小高,我家小杜刚走,斗地主二缺一,正找人呢。
  赌钱呀?小高笑着说,这我可不来,纯粹玩一玩还差不多。每个女人都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但如果她当了妈妈,而且每一分钱都要自己挣,大概会和小高一样,从不为自己的侥幸心理埋单,不赌麻将不赌牌,不买彩票,也不想当幸运观众。
  一块钱一局,娱乐娱乐。小平说。
  还少啊,多炸几次,一盘十几块钱没有了。小高一脸惊悚。
  纯粹玩玩也好,消磨消磨时间,实在要有所制约,不如我买几瓶啤酒,每三局算一次,按照倍数来,先互相抵消,然后,输一倍喝一杯。我帮着两边打圆场。
  小高和小平都觉得这主意不错。我赶紧打电话,叫老板送货上门,一箱啤酒,一瓶白酒。这世间有两件事情我至今搞不懂,一是,我会抽烟,又没有烟瘾;一是,我会喝酒,又没有酒瘾。尤其是喝酒,虽谈不上千杯不醉,也混过不少酒桌,却从来没有真正喝醉过。我有一个亲戚,他无酒不欢,二锅头能喝两斤,然后他开始骂老婆孩子。有一年我去他们家做客,觥筹交错,我和他喝了一下午,然后他开始骂老婆孩子。第二天,他说,你小子喝酒不脸红,不厚道。要练酒量,清晨空腹吞二两,坚持半年,这是家父的绝招。
  说得有点远,我无非想告诉诸位,那一天虽然我喝了几杯啤酒,又自斟自饮了三两左右白酒,其实一点醉意也没有。但在小平和小高面前,我是第一个看上去好像喝醉了的样子。我说,这K城的酒和C城的酒不一样,C城的酒醉人,K城的酒醉心,初来乍到,能认识两位美人,一起打牌喝酒,我愿把他乡作故乡。
  你这文绉绉的听得让人好不伤心啊。小平嫣然一笑。
  就是啊,欺负我没文化。小高应和着。
  你们这样说多见外,来来来,多喝两杯。我举起了杯子,先干为敬。就这样一边打牌,一边说笑,一边喝酒。我心里想,喝醉一个是一个。而小高其实已经有一点点醉眼迷离了,她的酒量小得可怜。
  小平早已明白了我的用意,看我举杯又敬小高的酒,她低头窃笑。
  我又一次举杯,有一条短信来了,是我女朋友发的:今天是小高生日,本命年哦,你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
  我酝酿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作为地主的我一张牌没有出,她们两个自相残杀,弹药消耗得差不多了,小高惊呼,啊,他是地主!
  我说,对啊,小高,地主祝你生日快乐。我取出一块钱,递到她手心,说,这是一枚一九九九年的硬币,白云苍狗,它流浪了十二年,冷暖自知,在你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小马将它送给你。从此,它不再是一块普通的硬币,它有小马的体温,也有你的体温,它将给你带来这世间最大的欢喜。
  小高突然哭了起来。
  谢谢你,小马,我很开心,真的。小高哽咽着。
  小平拿出她卖的化妆品,送给小高几张面膜,说,用的好的话,下次来买,我打五折给你噢,介绍其他人的话,有三个人买,我就送你一份。
  谢谢,我一定骗人来买。小高说完,主动举起塑料杯,一饮而尽。小平想阻止都来不及,看着小高的空酒杯,她喃喃地说,你放过她吧,她是我的下家。
  
  
  今天还会更新。。。绝不太监。
  
发帖时间:2011-09-01 18:53:27
  小平从来没想到有人如此爽快地帮她骗人来买,而且还是一定,这个说一定的人又是她的邻居。所以,她真的很后悔之前趁着小高洗牌的时候,将我有半杯白酒的酒杯倒满啤酒,调换给了小高。
  小高扑通一声趴下了。
  眼看事已如此,小平的后悔之心随即烟消云散,看她这表情,好像还有一点迫不及待。小平趴到我肩膀上,笑得很轻浮,说,你不是一直想灌醉她吗,现在醉了,上她呀。一边说着,还不忘往我耳朵里吹起,挑得我裤裆涨得厉害,我忍!
  我必须忍!
  小平见我心如法海,气定神闲,不由将手伸进我的衣服,抚摸了起来,我忍!
  我再忍!
  我为什么要忍?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和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上床,是非常没劲的,和干充气娃娃差不多。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要将她们两个灌醉,只要半醉,趴不下,却也站不直。她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半醉,她会顾忌,但是半醉了,开始主动。
  好比现在的小平,如果不是半醉,她再开放也不至于在小高面前实质性地撩拨我,尽管小高趴下了,可是趴下的小高,也还是小高。我坐在沙发上,忍着她得寸进尺。发现摸我胸部没有反应,小平走到我跟前,蹲了下来——我穿的是五分裤,她的手在裤管里潜行,像月光下的小溪漫过雪白的沙砾,悄无声息。
  小溪漫过沙滩,漫过草丛,漫过一条突兀的长石。
  小平缓缓地推动着长石,她是山间采玉的奇异女子,认定这长石价值连城。笼盖的荆棘终于挥去,长石得见天日,果如她所料,此非凡物。按《玉女心经》所述,此石名曰阴荆,长于荆棘下,平常柔若无骨,悟得灵性时坚硬如铁,是修炼极乐神功的必备珍宝。
  此石已自行修炼到灵性初开境,要更上一层楼,甚至臻至化境,无坚不摧,必须人玉合璧。……
  
  
发帖时间:2011-09-02 09:22:01
  小平双脚立地,两手撑着沙发。
  玉臀高翘,玲珑小巧。我喜欢她的小屁股,所以后来,我一直叫她小屁股。
  一只金色的蝴蝶,停在她右臀上,人近不惊。我拈住蝴蝶的一根触角,轻轻一扯,蝴蝶不见了,金光闪烁的内裤无声滑落。壁立千仞,我俯身绝崖,一睹这深涧春色。小平突然扭动了一下,山崩地陷,她直接趴在地上,像一条死鱼,一动不动。
  我差点以为小平被我看死了,摸摸鼻孔,还好有呼吸,只是一股酒气,看来她醉得彻底。小平调换酒的时候,小高虽有醉意,却只是半醉,她看见了的。所以,趁着小平进房间拿面膜,她和小平换了一杯。小高似乎也真的醉了,半醉到全醉,有时候只要一杯。
  在这样一天,原以为可以玩双飞,却落得只能打手枪。
  替小平穿奥特曼的时候,我凑在这夏草丛里深呼吸了一阵,虽然空气里弥散着暧昧,却找不到我熟悉的味道。
  然而,陌生也不错。
  我将她放到床上,拉上窗帘,她睡得那样沉,不知道梦里有没有我。
  收拾好茶几,拖了一下地,将我买的酒搬回了我家,没留下什么证据,杜兄回来大概也看不出异常。
  我抱起熟睡的小高,起身回家。
  谁知道刚进房间,熟睡的小高却睁开了双眼,我吃了一大惊。
  她一直在装醉!
  原来一再强调自己酒量小,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她酒量大着呢,一两瓶啤酒哪能醉倒她。
  她双手环扣着我的肩膀,不让我放她下来。
  我罚你一直抱着我。她噘着嘴,嗔怒。
  那我会天天等着你罚的。我轻笑着,说完抱着她从她的房间走到客厅,再走到我的房间。打了一个转,又抱着她出来客厅,一脚关了门。从客厅转到卫生间,我还一边哼唱着儿歌,小高嘻嘻直笑,叫我爸爸。
  小高说她很开心,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
  只要你愿意,明年今日,我依然和你在一起。我笑着说。
  你说的哦,我可会记住的。她说着,突然压低了嗓门,说,去你的房间吧。得到她的许可,我将她放了下来。她走到房间门口,转身问我,你女朋友是怎么关门的?她这个问题问得很难回答,不就是关门吗,关上了就可以了。
  小高轻轻将门关上,回头问,是这样吗。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摇头,其实我也没有留心女朋友是怎么关门的。小高将门打开,然后,用力更轻了,门关上了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问,是这样吗。嗯。我点了点头。她开心地笑了起来,说,太好了,以后我就这样关门。
  小高说,早上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怕你突然醒来,不敢多看。
  你现在想看吗。小高的声音在颤抖。
  嗯。我点了点头。
  小高走到我面前,缓缓地掀起睡裙,烈火燎原。我忍不住蹲下来,看火红深处,一抹湿润。小高却掉转身,爬上梳妆台,站在镜子前。她说,我不要你蹲着,你会累的。在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里,我看见弥天火光渐渐退却,长风吹过裸露的大地,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徐静蕾在一篇博文里说,男人和女人是靠味道在一起的。
  烈火如歌,我痴醉这花草成烬的味道,隔水动春锄。小高却两股战战,抖得厉害,一阵痉挛,竟然撒尿了,传说中的潮吹貌似不是这样子啊。我的困惑,小高的羞怯。楼下的院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他双手捂住喇叭状,向高处喊,某地的方言,听着像在喊小高。
  小高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说,我老公来了。
  
  
  
  说翻页累得朋友,可以看看标题上面一点的“免费试用百宝箱”,好像有“只看楼主”功能,那样大概不用怎么翻页,我除了发文,本身很少单独回复和大家交流,一般都是在文后上话,是不想给大家造成更多的阅读障碍。能和你们在一起,相聚天涯,深感荣幸,包括骂我太监的兄弟们,做广告的朋友们——我也理解,生活不易。
  
发帖时间:2011-09-02 22:27:14
  小高的老公特别请假来给她惊喜,当天晚上,小高给他惊喜。女友说,这是第一次听到小高叫床。
  之后的一天,我怀念前一天,期待下一天。
  小高和她老公大概准备一天都呆在家里,我知道他们接受不了3P,也便不抱幻想,九点多的样子,我出去走走,逛逛人才市场,看能不能找份工作,老这么闲着不是个事情,女友她妈简直每天都打电话来问,呃,这小马有没有找到工作呀,问问你大哥看能不能安排个工作啊。她妈的眼里简直以为她那大哥是比肩涛哥的超级大人物,逢人便说,你要做什么的话,我那大儿子也可以帮忙。每次听到我这未来的丈母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一边炫耀她儿子一边讥讽我,我就祈祷,她的手机赶紧爆炸,也别炸死,把她的嘴巴炸烂就可以了。
  她这大哥其实就一机关小跑腿,毫无实权。试想他如果真有这能耐,怎么不给按插个亲人进去,吃吃闲饭也可以。却任他亲妹妹在外面东奔西跑,拿点可怜的辛苦钱。我这人就算走投无路,也绝不会开口要亲戚帮忙。亲戚帮你一次,你要感恩戴德几代人。等你的骨头敲得响鼓了,你亲戚的后代还在你的后代耳边讲述你当年的落魄往事,如果不是他们的祖先,你早已完蛋。
  相比亲戚的施舍,我宁可接受女人的帮助。如果我这一生,必须铭记一些恩情,我愿意留给我的女人们。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寺庙里,我将用我所剩无几的时光,焚香诵经,为她们祈祷,愿她们幸福此生;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最后的眼泪浇灌一株蒲公英,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将惜别每一位情人。
  下到四楼的时候,上面某一层响着高跟鞋的声音,我不由放慢了脚步。第一想到的,是小平。在这样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而且是星期天,可能出去的估计也只有小平。太想见到她了,为了缩短时间,我掉转身上楼。
  在六楼,我看见了那双青色的高跟凉鞋。
  一双吹弹可破的嫩腿。青色的直筒裙,小臀微翘,细腰如柳。
  剪着齐耳短发,乌黑亮泽。眉若新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尖挺的鼻子,樱桃小口一点点,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人间竟有这般俊美的女子!
  她不是小平。
  她叫明初,是一位家庭教师。在中国,不管是挣钱,还是赚钱,钱最后的用途无非是投资子孙后代。在国家再富也要穷教育的时代,无论富人还是穷人,几乎都好不吝惜花钱在子女的读书这事上。义务教育了,学校不收钱了,又严禁老师们赚外快,所以,学生们越来越像无人管的鸭子。但是,不管是小升初,还是初升高,高考独木桥,都他妈要分数。
  在K城,小升初的数学试卷里会出现高二的题目。分数线是定死的,少一分给一万块。在多次找工作未果的情况下,明初在城中村里当起了家庭教师。学校给学生上课,她就休息;学校不给学生上课,她就给学生上课。总之,中国的学生不是在学校老师的课堂里,就是在家庭教师的课堂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功课,有些乖学生忙于功课,乃至大学毕业仍未学会手淫。
  我说我叫小马,虽然大学毕业两年多了,但我仍想补一补初二的生物课。
  人教版的老教材只怕不好找。明初笑着说。她的嗓音很是沙哑,比周迅还沙哑,如果你是瞎子,估计很难凭着声音想象,明初竟是如此美若天仙。上帝是吝啬的,给你如花容颜,配以狂野的粗嗓门;给你嗲里嗲气的销魂嗓,配以林志玲的黑寡妇脸。
  我说,我可以在网上买,就算买不到,天涯情感天地的兄弟们也会帮忙寄一本的,他们在线等我直播搞家庭女教师呢。
  如此说着,已到二楼。房东一家住在二楼,大概是听到有人说笑,房东走了出来,看见是我,招呼说,小马啊,你要出去啊,看来要等明天啰,明天你找个闲,帮我弄一下电脑,好吧,这声音真是吵死人了。她的一双儿女也跟着出来了,她儿子十一、二岁,女儿七、八岁。房东让他俩叫叔叔好,却没有问候明初。看见我停下来和房东搭讪,明初说了一声下次见便下楼去了,她赶着去给学生补英语课。
  房东的两个小孩好奇完了,也就进屋去了。留下我和房东两个人,隔着防盗铁门,继续聊着天。
  她是你同事呀。房东问。
  不是,我还没找着工作呢。刚在楼道碰见,住一栋楼嘛,认识一下也好。我说。
  也不急,工作得慢慢找,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需要耐心。房东安慰说。
  只怕耐心还在,房租却没有了。我笑着说。
  房租别担心,你们这些年轻人出门在外,我很理解你们的,挺不容易。她笑着说。看她一句接一句,只怕是忘了我是要出去的。莫不是要我和她没完没了闲扯一上午,我可是真的饿了。我摸了一下肚子,说,哎呀,里面在闹革命了。
  房东瞄了一眼我的裤裆,笑得悬念十足,小声问,是肚子呢,还是那根呀。
  你别这样说,天涯情感天地的朋友们都快把你忘记了,你何不粉墨谢场,好好做一个良家妇女,贤妻良母,不要再和小马勾勾搭搭了。我说。
  可是我真的好寂寞呀。房东说,明天星期一,孩子们都上学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更寂寞了,记得啊,明天一定要来帮我弄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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